但那是值得我用命守護的東西。
每當撐不下去的時候,我就將它偷偷拿出來抱在懷裡,然後沉沉睡去。
兩個月後,我終於站在了太子府門前。
可等著我的,卻是新人換舊人。
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忍住心口刺痛,嗚咽出聲:“宋......媛兒。”
她眼神慌了一下,踩著我的身子:“殿下,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妾身就站在你麵前,還敢冒充本宮?”
“下賤之身,不配與你相比,彆動了胎氣。”
如果是這樣的結局,何必讓我回到這裡。
老天爺,你是在捉弄我嗎?
一模一樣的臉,成親時的嫁衣,他送我的玉佩......
但凡他正眼瞧一下,怎會認不出我?
3
不知過了多久。
我感覺身子很輕,像雲朵一樣漂浮在空中。
身體不可控製地遊走到了太子府。
或許,我的靈魂還想再見見沈年。
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喜帳上還是我親手繪製的比翼鳥圖案。
“太子哥哥,臣妾好冷。”
“嗯?都成親了,還這麼叫本王。”
“在臣妾心裡,你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太子哥哥。”
“嗯,我是你一個人的。”
燭火搖曳,兩人抵死纏綿。
這一幕,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上前大喊:“住嘴!沈年,你給我住嘴!”可手卻從兩人身體中穿過。
我不敢再看,背過身子,無意捲入一陣陰風。
沈年停止動作,語氣中有點不耐煩:“哪裡來得邪風?來人,關窗。”
宮人跪在地上:“殿下,奴婢檢查過了,窗戶未曾打開。”
她撲到他懷裡,很是驚恐:“會不會是......她回來了......臣妾好怕,太子哥哥。”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以示安慰,又探了探四周,並無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