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好惡毒、好低級的道德綁架,要不是我看得話本子多,還真被這眼淚給騙去了。
“丫頭,你說什麼胡話!”大夫從屋外進來,端著一碗煮好的湯藥:“你昏睡這段時間,你爹孃吃不下睡不著的。”
“好好好!演唄,誰能演過你們呀!”
我推開湯藥跑出家門,竟冇人攔我。
村裡人齊齊望向我,皺緊了眉頭。
正在曬麥子的嬸子說:“媛兒,你可不能又犯傻尋死了。”
拉磨的壯漢說:“人有點瘋,但有錢就得了唄。”
怎麼,還有群演?
2
“哎呦,怎麼弄得滿身都是灰塵?”
我放下藥碗,幫爹爹掖好被子,俯身幫弟弟宋承致拍灰。
一個月裡,我不是冇想過逃跑。
可這村子裡人,或許是收了錢財好處,竟都向著宋家。
後來,我說服自己就是宋媛兒,以打消所有人的疑慮。
很快,迎來了我成親的日子。
我透過團扇瞧了眼新郎官,他坐在高頭大馬之上,一邊飲酒一邊對路上的漂亮姑娘拋媚眼,好一個放縱不羈的浪子。
成親前夜,我將宋承致拉到我房間。
“你想要姐姐死嗎?”
軟糯可愛的糰子一把抱住我:“嗚嗚嗚,我不想姐姐死。”
“可明日上了花轎,姐姐這一去,可以說是生死難料了。”
這幾滴眼淚果然奏效,在我的指導下,宋承致將**散加入酒菜中。
夜半時分,那些開懷暢飲的人已經熟睡。
“任你們說破天,我也叫顧華卿。”
我脫掉嫁衣,換了一件不會引人注意的常服,拿起提前準備好的金銀首飾,直奔京都而去。
可我終究一介女流,身上的財物被人搶去,差點死在半路。
後來,我混進了流民裡,一路流浪到京都。
去見沈年之前,我特意換上成親時的嫁衣。
它臟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