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道:“太子殿下也不曾住過大海邊,管得倒是寬。”
他伸手握住我的胳膊,迫使我停下動作:“彆收了!留在我身邊好嗎?”
他欺身過來,薄唇附在我嘴上,綿潤有力,讓我恍惚間沉浮。
良久,他鬆開我。
“嘴唇也不冷,但說出來的話,為何如此冰冷?”
我擦了擦嘴唇,負氣道:“浪子。”
當年,如果不是他,我應該不會遇見沈年,也不會牽扯出諸多痛苦。
我甚至覺得,如果和他在一起,我可能會遭大殃。
玄學的力量,我還是相信的。
翌日,在百姓的擁簇下,我帶著使臣們浩浩蕩蕩地踏上了去往灃國的征程。
聽說,北方的風雄渾而蒼勁。
待春意爛漫,我騎馬馳騁於草原之上,該是多麼的愜意風流。
或許,這纔是我該走的路。
23
在灃國的日子,倒也算逍遙自在。
一日,我去山中打獵。
被兩個獵戶所設的捕狼工具套住了,然後將我綁到了一個巫山寨。。
“這麼嫩的小娘子,還真是少見。”
“正好,回去給咱寨主當壓寨夫人。”
寨子裡的婦人將我全身洗乾淨,然後五花大綁地送到了一個房間裡。
夜晚,寨主醉醺醺地回來了。
待他剛坐在床上,我一個翻身壓住他,將佩刀抵在他脖子上。
“彆聲張,放我離開。”
當那人轉過頭來,我定睛一看,那人竟是沈年。
兩年不見,他成了土匪頭子?
一不小心,他奪過佩刀,反身將我壓在身下。
他嘴角漾開笑意:“顧華卿。”
我可不樂意見到他:“你倒是挺會藏的。”
“那是自然,我就說,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沈年,冤有頭債有主,那死抓著我不放,算什麼男人?”
“抓住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