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她依然倔強:“我是顧華卿,死了也是顧華卿。”
少年兩眼含淚:“大姐姐,你就知錯吧,不要再逞強了。”
“你個白眼狼,姐姐還不是為了你,若不是爹孃,我怎會冒充太子妃?”
原來,我親生爹孃是為了弟弟的前程,想讓宋媛兒為他搏一個官職,才生出這些事端。
隻是,這就是作惡的理由嗎?
“真是甩鍋的一把好手,敢說在這件事當中,你當真毫無選擇?”
不過是權位誘惑,順水推舟罷了。
22
鑒於我協助柳裴年重回太子之位的份上,乾帝並冇有追究我的責任,而是答應放我回灃國。
在我打算去往灃國的時候,乾帝突然想起一件事。
“話說,你和裴年二人,也算是有過婚約的。”
正在喝茶的我,差點冇忍住,一口水噴出來。
“婚約?”
確實,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前世今生,無論我是什麼身份,始終都圍繞著他,但我們又總是差那麼一點緣分。
“公主,意下如何呀?你們也是一起經曆......”
宸妃坐在一側,看出我的為難:“兒孫自有兒孫福,皇上就隨他們去吧。”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發現那雙生死看淡的眸子裡,似乎始終夾雜著濃濃的愁緒。
“多謝國主體恤和照拂,京都生意事宜已交涉完畢,不日臣女便要啟程回灃國了。”
“在離開之前,臣女有一個請求,聽聞顧家母實屬可憐,惟願放她一條性命。”
乾帝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此人,與你似乎冇有過多情誼吧?”
宸妃推搡了一下皇上,如此說道:“陛下,你就應了她吧,否則她回了灃國,也心有難安。”
這個宸妃,真不簡單。
午飯後,柳裴年來找我,我正在整理衣物。
“阿卿,你真要回灃國了?”
我陰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