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彆著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傷我者,一個都活不了。
為平息灃國怒火,避免引發戰事。
十日後,乾帝下旨,將顧家滿門抄斬流放。
隻是可憐了我那母親,在知道宋媛兒是冒牌貨之後,與父親爭吵要去揭穿她,結果被關進了彆苑數年,如今竟也被牽連到流放的境地。
起初,我顧唸到父母安危,即便相隔三條街,都不敢上門去找他們。
因為宋媛兒一旦失勢,父親必然受到牽連,所以我一直隱忍蟄伏。
可我怎麼也冇想到,當年我的死,竟還有父親的手筆。
父親在清原縣任職時,有一個馬伕叫宋彰,兩人關係極好。
巧合的是,兩人的夫人同時生產,結果父親的兒子因難產而死,由於失血過多,來日夫人也很難受孕。
因為父親救過宋彰的命,他當即決定將雙生子其一贈予父親撫養,遂舉家搬遷,兩姐妹自此分離。
宋媛兒就是姐姐,她從小被親生父母教養,大字識不了幾個。
我從小被父親放在身邊教養,他教我讀書習字,教我做人要正直可信。
隻是後來,一切都變了。
他在官場上遊刃有餘,為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子弟說情,不學無術的世子竟也能考取狀元......一樁樁,一件件,他都讓我陌生。
我想想啊,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呢?
是沈年入府之後,還是他當了位高權重的顧相之後?
或許,是時候去看看他了。
16
我喬裝成運送恭桶的小哥,潛進了監獄。
此行十分危險,但我不得不來。
就當是見養我之人,最後一麵吧。
“小哥,這活真不是人乾的,臭死了。”
獄卒罵罵咧咧地打開牢門,捂著鼻子就出去喝酒耍錢了。
我一邊倒著尿壺,一邊打量著父親。
黑暗中,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