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人,可說好了啊。”
“垂死夢中驚坐起”?
果然,詩裡誠不欺我。
“我夜夜守著你,你就這麼盼我死?”
之前他精神不振,我還以為他夜宿煙花柳巷了。
如今想來,倒是我小心眼了。
道理我懂,但嘴上還是不想饒過他:“誰讓你嘴硬,還一天到晚在外麵浪。”
他伸手颳了刮我的鼻頭,算是和解。
“你不會真以為我在外麵......那個啥了吧?”
我假意咳了咳:“好了好了,說正事。”
他附在我耳邊,將其計劃給我娓娓道來。
一呼一吸之間,我的臉竟莫名的滾燙了起來。
14
第二日清晨,沈年和宋媛兒被下人叫醒。
急匆匆來到門口,被眾人披麻戴孝的壯觀景象嚇麻了。
“可憐的公主呀,你死得好慘,天殺的太子妃,你還我公主。”
奶孃坐在棺材前,一把鼻涕一把淚,見到宋媛兒出來,愣是往上撲,無奈被侍衛攔下。
宋媛兒還冇緩過神來:“她死了?”
柳裴年一腳踹在刺客腿上,他匍匐倒地,連同佩劍也摔在地上:“人證物證在此,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本宮根本就不認識他,更冇有讓他殺人,休要胡亂攀咬。”
“既然如此,那留著他也無甚用處。”柳裴年劍指封侯,準備一刀結果了他。
什麼也冇有性命重要,刺客猛然跳起,當街指認太子妃。
“既然你無情,就休怪我不義。兩日前,你在清水閣找到我,讓我刺殺一人,先付了我十兩定金,說事成之後,賜我黃金百兩。”
“那日本宮被禁足於府邸,壓根就冇去過清水閣。”
見她狡辯,柳裴年拿出我隨身攜帶的龍紋玉佩:“太子妃可識得它?”
這是太子沈年認祖歸宗時的憑證,後來無甚大用,便送給了我。
此玉佩因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