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去哪了?”
聽著質問的語氣,我就來氣:“你是我什麼人?”
“我......”
現在想起來找我了,你還天天夜不歸宿呢。
夜晚,剛一入睡,就噩夢連連。
“父親,你為什麼要如此對我,難道對我的好,全都是假的嗎?”
“你說做人要堂堂正正,可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為了救你,與沈年周旋,可你......”
我哭喊著,胸口針刺般疼痛,感覺呼吸都快停滯了。
春禾告知我的真相,像一塊巨石差點壓死我。
此夜漫漫,註定難以入眠。
13
待我起身去關窗,卻見對麵樹上,一個熟悉的人影斜靠在上麵。
還未等我張口,一道劍光直衝我而來。
我側身躲過,迅速扣上窗戶,隻見那劍直直刺穿窗戶,僅偏離我身體半寸。
接著是一聲悶哼,便未見那人動作。
“阿卿,開窗。”
冷冷地聲音傳來,卻是莫名的安心。
等我打開窗戶,他扔下暈死過去的刺客,然後直直倒在我懷裡。
我冇好氣:“喂,你乾嘛?”
手上黏糊糊的,我才發現他的腰部被人刺了一刀。
我準備去撩開他的衣服,他捉住我:“你乾什麼?”
“我能乾什麼,幫你上藥呀。”
他臉上一陣紅暈:“哦,我自己來。”
真的無語了,誰想幫你抹似的?
抹完藥,他便昏睡過去。
我叫來侍衛盤問了半天,方纔知曉,自從我得罪了太子府,他便每天晚上守在外麵。
算來,已有五日有餘。
我踢了一腳地上的刺客:“我的人,你也敢動。”
沈年呀沈年,你究竟喜歡宋媛兒什麼,喜歡她蠢笨無知,還是魯莽跋扈?
既然如此,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柳裴年支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