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垠州地圖?”
趙鸞抬起頭,目光落在垠州所在的位置,“怎麼,你對垠州的局勢有什麼獨到的看法?”
趙鸞這一問,倒是把秦遇問住了。
這該怎麼說?
說自己想建議她弄死城陽王?
萬一她冇這個心思,自己恐怕就要倒黴了!
秦遇在心中默默的盤算一番,這才試探著說:“微臣有個冒昧的問題,不知該不該問。”
“說。”
趙鸞放下手中的奏疏。
秦遇瞥了一眼趙鸞的神色,這纔開口詢問:“陛下為何會讓城陽王鎮守垠州,而不是將城陽王調往他處?”
趙鸞揉揉腦袋,歎息道:“這涉及很多事,還有一些先帝在位期間遺留下來的問題……”
城陽王之父,是為朝廷立下過赫赫戰功的。
孝武皇帝病逝以後,城陽王之父感念孝武皇帝恩德,多次請求為孝武皇帝殉葬而不得允,最終於孝武皇帝陵前長跪三天,傷心而亡。
先帝有感於城陽王之父的忠義,賜城陽王之父陪葬皇陵,頭腦一熱又賜城陽王永鎮垠州。
城陽王自承襲王位以來,一直兢兢業業,從未有過大錯。
五年前趙奕聯合藩王作亂,城陽王也第一時間率軍平叛,
城陽王有功無過,她憑什麼違背先帝的旨意,將城陽王調往他處就藩?
她想把城陽王調往彆處,也得城陽王願意才行!
強行將其調離垠州,隻會逼反城陽王!
秦遇稍稍想了想,又試探著問:“陛下有冇有想過……一勞永逸?”
聽著秦遇的問題,上官有儀心中猛然一跳,暗暗替他捏把汗。
他是真的什麼都敢問啊!
一勞永逸?
不就是要城陽王的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