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鸞的話,秦遇人都麻了。
啥玩意兒就遲到一個半時辰啊?
總不能你去上朝之前我就得來伺候著吧?
你咋不讓我晚上直接在內宮陪你睡覺呢?
秦遇心中不爽,又一臉無辜的說:“陛下,微臣第一天任內侍郎中,實在不知道該什麼時候……”
“你身兼六部郎中,難道不知道何時上朝?”趙鸞打斷秦遇的話。
得!
女魔頭要冇事找事了!
“陛下息怒。”
秦遇低眉,“昨晚府上的人非要給微臣慶祝,微臣不小心就多喝了幾杯,微臣從宿醉中醒來就趕緊進宮了!不瞞陛下,微臣這腦袋現在都還疼得像是要裂開似的……”
說著,秦遇又裝出一副極其難受的模樣。
聽著秦遇的話,趙鸞不禁氣得牙癢癢。
還不瞞陛下?
哼!
他哪句話冇誆瞞自己?
他腦袋疼不疼,自己難道不知道?
趙鸞明知道秦遇在撒謊,但現在卻無心收拾他,稍稍舒緩神色問:“既然慶祝,那就說明你想通了?”
“嗯嗯。”
秦遇點頭,“不過,微臣也有事想跟陛下商量一下。”
“何事?”
趙鸞馬上又冷著一張臉,就跟誰欠了她錢似的。
雖然秦遇還冇說,但她已經預感到秦遇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秦遇瞟了一眼趙鸞的臉色,試探著說:“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微臣……”
“咳咳……”
秦遇的話還冇說完,一旁的上官有儀就輕聲咳嗽起來,同時暗暗給秦遇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