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在南雀兒的精心治療下,秦遇的身體大為好轉,他們也動身離開。
董流將秦遇背上,徐晚為了感謝南雀兒救了秦遇的命,非要揹著南雀兒,搞得南雀兒都怪不好意思的。
經過一天的折騰,他們終於在金鎖關跟等待了幾天的袁定國等人彙合。
得知秦遇受了傷,呂嗣第一個跑了過來,比齊大錘都要積極。
“秦遇,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呂嗣努力的憋著笑,關切的詢問秦遇的傷勢,“你傷得怎麼樣?”
一句話剛說完,呂嗣就死死的埋著腦袋,肩膀不停聳動。
如果他現在抬起頭,秦遇肯定能看到他臉上那燦爛的笑容。
秦遇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盯著呂嗣,“你怕是想問我什麼時候死吧?”
這孫子!
就差敲鑼打鼓慶祝了!
幸災樂禍不要太明顯!
“是……啊……不是!”
呂嗣將臉扭去一邊還不夠,太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我這是關心你!”
“滾蛋!”
秦遇麵色不善的警告,“我告訴你,雖然我現在是殘血狀態,但收拾你還是冇問題的!”
“什麼人嘛!好心關心你,還不領情!”呂嗣撇撇嘴,“不領情算了,說得誰稀罕關心你似的!”
呂嗣不爽的看秦遇一眼,快速往外走去。
剛走出房門,呂嗣臉上的笑容就再也憋不住。
“哈哈……”
呂嗣扶著屋外的柱子,放聲大笑。
活該!
這就叫惡有惡報!
叫他成天跟自己嘚瑟!
聽著呂嗣那放肆的大笑聲,秦遇真想衝出去給他一腳。
他孃的!
演都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