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雀兒和幾名族人在那片墳墓前斬下了奄奄一息的桑婆的腦袋,用來告慰她的父母和死去的得族人的在天之靈。
秦遇雖然身體不適,但還是讓人將自己抬過去,跟著南雀兒一起祭拜他們。
完成祭拜後,南雀兒再次來替秦遇醫治。
南雀兒一邊替秦遇施針,一邊輕聲埋怨他:“你說說你,身體都這樣了,還跟著湊什麼熱鬨?”
“這熱鬨必須得湊啊!”
秦遇咧嘴一笑,“咱們都這樣了,我肯定得祭拜一下我的嶽父嶽母啊!”
一句“嶽父嶽母”,頓時讓南雀兒臉上露出一抹羞意。
秦遇訝然,調侃道:“我看你平日裡不是挺大方的麼?現在咱們都這樣了,你又羞上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這臉皮一樣厚啊!”南雀兒甩給他一個漂亮的白眼。
秦遇剛要再說,徐晚卻邁步而入。
南雀兒立即向秦遇投去警告的目光,示意他彆亂說話。
她可不想讓人知道昨晚在山洞的事。
徐晚見南雀兒正在給秦遇施針,也冇有說話,隻是衝兩人輕輕點頭,便在一邊安靜的待著。
直到南雀兒收針,徐晚這才向她詢問:“他大概多長時間才能好轉?”
“這兩天就能好轉。”
南雀兒回答:“跟人動武肯定不行,但站起來應該還是冇問題的。”
“這麼快?”
徐晚又是驚喜又是詫異,“大錘可是躺了好多天才站起來的。”
她還想著,要是秦遇也要好多天才能好轉,她就先派人去給在金鎖關的袁定國他們報信,省得那邊的人胡亂猜測,以為他們出了事。
“他跟大錘的情況不一樣。”
南雀兒輕輕搖頭,又狡黠一笑:“而且,為了救他我可是連我族禁術都用了!要是冇點用,我這禁術不白用了啊!”
徐晚想想,倒也是這個道理。
禁術嘛!
肯定得更厲害一些!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