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三品以上的官員全都急匆匆的趕來。
趙鸞將奏報交給眾人傳閱。
看到奏報上的內容,眾人的臉色全都變得難看起來。
叛亂!
還引外敵過金鎖關!
罪不可赦!
“該死的沈玦!竟敢勾結聖火教叛亂!”
“陛下,臣建議立即將沈玦的家眷打入天牢!”
“急什麼?奏報上都說了,叛亂是否跟沈玦有關,尚且還不清楚!等弄清情況,確定沈玦發起叛亂,再將其家眷收監不遲!”
“就算叛亂跟沈玦無關,沈玦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眾人七嘴八舌的爭執著,聽得趙鸞眉頭緊皺。
“行了!”
宋拙止住眾人,“沈玦的家眷就在皇城,想將他的家眷收監,隨時都可以!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都想想該如何應對後麵的事情!”
聽著宋拙的話,義憤填膺的眾人這才暫時止住,全都聚在地圖前,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奏報上怎麼不說秦遇的破敵之策到底是什麼?”
“這小子不會是在吹牛吧?”
“他們若真有破敵之策,為何不在奏報中說明?”
“估計他們也有所顧慮吧?”
“對,孟章平總不可能在奏報中亂說吧?”
“先不說秦遇懂不懂領軍,就算他懂,如此劣勢,就算朝中的老將都不敢說一定能破敵吧?”
“……”
眾人議論紛紛,有相信他們有破敵之策的,但更多的人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
光說有破敵之策,你倒是說出來啊!
什麼都不說,就一個勁的說有破敵之策,讓人怎麼相信?
兵者,國之大事也!
不能兒戲!
那一萬多守備軍的戰力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