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戲就要做足。
秦遇帶人檢視了兩河口周圍的情況後,便將決堤的重任交給裴度,他和徐晚則率領六千大軍向馬家河進軍。
“秦遇!”
徐晚匆匆跑來,欣喜道:“沈玦被暗中保護你的那兩位高手救出來了,這是沈玦通過我們的人送來的親筆信!”
救出來了?
那就是說,青溪大營的叛亂跟沈玦無關?
秦遇快速接過信打開。
然而,看到信上的內容,秦遇卻黑了臉。
沈玦竟然還給他們下起命令來了?
還讓他們固守西寧府,並向朝廷求援,把剩下的事交給他就行。
沈玦還在信中給他畫大餅,隻要他們能堅守七天,他們一定可以獲勝!
可這貨也不想想,就他們這點力量,真要是固城而守,怎麼可能守得住七天!
秦遇吐槽一陣,又問徐晚:“沈玦既然冇有投敵,他應該可以擾亂敵軍的軍心吧?”
“肯定的!”
徐晚不假思索的回答:“沈玦再怎麼也是一軍主將,在青溪大營必然還是有些威信的。”
秦遇想了想,馬上將禦賜金牌遞給徐晚:“馬上派人去給沈玦傳令,命令沈玦,無論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擾亂敵軍的軍心,趁機收攏部分逃兵,給我把金鎖關奪回來!其他的事,他不需要操心,隨時留意我們這邊的戰況即可!”
徐晚接過金牌,疑惑道:“不將咱們的破敵之策告訴沈玦,讓他配合我們的行動?”
秦遇搖頭道:“這種時候,還是謹慎點好!”
“隻要沈玦能讓敵軍軍中出現大量逃兵,並收攏逃兵奪回金鎖關,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而且,沈玦再怎麼說也是手握三萬兵馬的大將,隻要我們的水攻之計成功,後麵的東西他自然就懂了!”
徐晚稍稍思索,讚同的點點頭。
確實,這個時候,再怎麼小心謹慎都不為過。
連他們派去決堤的都全是寶鏡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