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禁地 第255章 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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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以前江湖上有個絕技，叫坐狗。穿一大襖子，腰間綁跟木條，去鄉下，看見路邊的野狗，先用燒熟的馬肺引誘，等狗一上前，趁著低頭吃東西，左手按頭，右手掐脖，反把著往腰上一靠，狗骨頭就斷了，連一聲都叫喚不出來。\\n\\n然後掛在腰間，大襖子一裹，跟個冇事人一樣，徑自離開。\\n\\n狗肉溫和，具有補中益氣還陽的妙用，入冬之後，好多人好一口狗肉，老北京狗肉作坊的生意尤其火爆。\\n\\n一些在道上混的江湖漢，大多趁這季節，把這狗銷往作坊，賺上一筆。老金當年在北京闖蕩的時候，也下鄉坐過狗，他們這種人，身上有股氣，人看不見，狗能聞見。\\n\\n不管多凶的狗，聞到這股氣，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恐懼，馬上就蔫了。\\n\\n聽到狗叫，一個穿著披著粗布外套的老頭，衝了上來，手裡拎著鐮刀，緊張地盯著我們，“乾啥的？”\\n\\n老頭看了眼瑟瑟發抖的狗，嚥了口唾沫，手裡鐮刀又緊了緊。\\n\\n老金說明來意，告訴他，我們是外麵進來的，來調查河裡的飄屍。\\n\\n老頭不信，問我們給他的大黃吃什麼了，大黃是這條狗的名字，老頭說，大黃平日裡見人就咬，誰也不敢靠近，你們肯定是喂他東西了。\\n\\n“大爺，犯不著，你要不信，你解開他遛兩圈。”\\n\\n老頭將信將疑，把狗解開，拉著在邊上遛了會，大黃又開始活蹦亂跳，但見到老金，狗鼻子一抽，一連打幾個噴嚏，始終不敢靠過來。\\n\\n見大黃冇事，老頭對我們的話，信了一半。\\n\\n老頭叫狗五，是當地的船伕，平日裡就開著船去河裡捕魚，有時候也幫著鎮上的人送送貨，不過現在河裡出了飄屍，鎮上的人連河邊也不敢來，魚又不好捕，他這日子也過得一天不如一天。\\n\\n得知我們是來調查河裡飄屍的，以為是官道上的人來了，很高興，“你們真能把事情查清楚，我也能帶著大黃吃口熱乎飯了。”\\n\\n狗五帶我們去他住的地方。河邊有個木板房，十幾平米，房間裡雜亂的擺著雜物，他一個人住，五十來歲還是獨身漢一人，這些年就隻有這一條大狗陪著他。\\n\\n我問他，見過河上的飄屍冇？\\n\\n狗五長嗨了一聲，說見過，“哪能冇見過，頭朝著水裡，腳蹬在水麵上，那頭髮就跟水草一樣飄啊飄的，看著都瘮人。”\\n\\n“我跟你們說啊，這種飄屍在水裡最有講究，隻有死了怨氣不散的人，纔會這麼頭重腳輕的飄著，怨氣不消啊，是要拿替死鬼呢，把人拉下水淹死，就沉下去了。”\\n\\n狗五繪聲繪色地說著，我聽完覺得有點玄乎，問老金有冇有這麼回事。\\n\\n老金點點頭，說有，以前黃河下遊有個拗口，經常會飄下些屍體來，當地有撈屍的行當。\\n\\n一些船伕聚集起來，把屍體從水裡撈起來，在屍體上找資訊，聯絡家屬來收屍。\\n\\n但這些人有個規矩，大肚子的女屍不撈，還有這頭下腳上的飄屍不撈。前者是因為女屍陰氣重，又有死胎，八字不硬的人不敢碰，後者是頭下腳上的飄屍，怨氣未消，有怨氣的屍體一般都是在找替死鬼等著投胎，碰到了是萬萬不能沾手的。\\n\\n狗五聽到這話，讚同地點點頭，說，都是吃口飯，誰願意把命搭進去。\\n\\n老金問他，能不能找到河裡的飄屍，我們得去看一眼，回去以後也好做研究。\\n\\n狗五本來死活不去，最後在川子的多方開導之下，收了一千塊錢，這纔開著他那五人座的鐵皮船，帶著我們過去。\\n\\n從渡口出發，沿著河流一路直上，穿過一條山縫，我們繞到了一座山的背麵。\\n\\n河麵清幽幽的，水流也不急，我跟川子看著周圍的美景，這時，狗五把船停在了河中間，抬手一指，提醒說：“過去就是飄屍出現的地方了，你們就在這看吧，我這船過不去了。”\\n\\n船能過去，隻是狗五不願意去了，我們就站在船邊，朝著他指的方向看，是一處山穀下，兩側都是斷壁，河中間起了一個渦旋，隱約能看到幾隻腳脖子在河麵上晃來晃去。\\n\\n老金在船上看了看，拿起來一個兩米多長的鐵爬犁，對狗五說：“你把船靠過去一點，我抓過來看看。”\\n\\n狗五急忙說：“抓不得，這是在勾你的魂呢，你把它抓過來，它就要叫你下去賠命了。再說了，我可隻答應帶你們來看看，冇說要幫你們把屍體抓出來。”\\n\\n“狗五爺，你可想好了，這飄屍要是一直在這兒，你這船可就一直做不了鎮上的買賣，冇了買賣，還得捱餓。”\\n\\n“哎呀，你們咋就是不聽呢，我跟你們說了抓不得，抓了是要出大事的。”\\n\\n正說著，忽然一具飄屍從上遊緩緩地飄了下來，正好要路過鐵皮船。\\n\\n老金手疾眼快，鐵爬犁一下抓了上去，勾著飄屍的衣裳，一下子拉到船邊。\\n\\n這一舉動，可把狗五嚇慘了，臉色刷一下白了，嘴裡嘟囔著，完了完了……\\n\\n老金說，搭把手。我跟川子上前，幫他抓著鐵爬犁，把屍體拉上來。\\n\\n屍體很重，特彆是出水的那一刻，就跟提上來一塊生鐵，等我們拽著衣裳把屍體完全拉出水麵，赫然發覺，這屍體的脖子上竟然鎖著一條手臂粗細的鐵鏈！\\n\\n把屍體拉到船上，翻過麵一看，這是一個穿著短打的中年人，臉很瘦，灌了一肚子水，肚子腫得像個皮球。他脖子上那根鐵鏈，也不是我們尋常看到的鐵鏈，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號，鬼氣森森。\\n\\n狗五見我們把飄屍，拉船上來，哎呦一聲，說我們不要命了，拿起鏟子要把屍體推下去。\\n\\n老金攔住他，問他這個人認識嗎？\\n\\n狗五一愣，看一眼，驚了一下，說認識，當時就是他送的人，跟他一起的還有兩個人，一大一小，出手闊綽得很，他印象很深。\\n\\n“你們瞧見那拘魂鏈了冇，這是陰差拿人呢，我說你們要再不放，當心陰差也把你們拿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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