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禁地 第254章 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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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把車停在一片曬穀子的空地上，剛下車，迎麵一桶臭水潑了過來，我雖然及時躲開，可衣裳還是濕了大半。\\n\\n川子被淋了個底透，伸手一擦，抓下來一片爛菜葉，又餿又臭，難受得一陣乾嘔。\\n\\n對麵是一個傴僂的老嫗，駝著背，手裡拎著鐵盆，罵罵咧咧地往回走，“一群早死的鬼，潑碗水飯，吃飽了，趕緊走。”\\n\\n“我說這老太婆，是不是腦袋有點不正常。”\\n\\n川子抬手聞了聞，嘔一聲，“真他娘臭。”\\n\\n老金皺著眉，想一會，說，先找個地方洗洗，順便找個人問問。\\n\\n鎮上有不少人正坐在一棵老槐樹下，看到我們，一個個陰著臉，拿起木凳，頭也不回走開。\\n\\n我心裡有點困惑，追上去問，有箇中年男人吼了我一聲，“滾遠點。”一臉厭惡地走開。\\n\\n鎮子上的人見了我們不是罵就是吼，要麼滿眼狠毒要麼遠遠避開，就跟瘟神一樣。\\n\\n沿著一條斜坡走上去，對麵有個小賣部，做生意的是個獨臂男人，四十來歲，坐在椅子上拿著蒼蠅拍甩來甩去。\\n\\n貨架上都是一些油炸零食，幾個小孩子剛買完，抱著跑開，這時候門前冇人，我走上去，問：“大哥，問個路。”\\n\\n男人還算客氣，笑了一下，用蒼蠅拍指了指麵前的東西，說：“好說好說，東西買不買？”\\n\\n這些東西都是上小學吃的，那時候吃得很起勁，我看了看，叫他給我拿幾瓶礦泉水。問多少錢。\\n\\n男人說五百，一共五瓶。\\n\\n我以為我聽錯了，又問一遍，“多少？”\\n\\n“人民幣五百。”男人放下蒼蠅拍，把手張開，豎起五個指頭。\\n\\n他笑笑，“在這裡，除了我，冇人做你們生意，你們把水買了，我告訴你。”\\n\\n川子瞪起眼睛，問他聽冇聽過市監局。\\n\\n“不買彆擋門，往邊上挪挪。”男人擺了擺手，反倒不耐煩起來。\\n\\n我給川子使個眼色，讓他拿錢，收了錢，男人態度和善起來，嘿嘿一笑，“我也不是宰你們，生活所迫生活所迫。”這孫子臉變得比翻書還快。\\n\\n他把錢收起來，問我們是要去老君山吧？\\n\\n我搖搖頭，說不去，問他有冇有住的地方，最好能洗澡。\\n\\n他聽過，有點詫異，“你們不去老君山，來這地方乾啥？”\\n\\n“旅遊過來的。”\\n\\n“我看你們這些城裡人，這裡不咋好使。”男人抬手指了一下腦袋，告訴我們，可以住他家，不過得收錢，這麼些人，一晚上得要五百。\\n\\n這個獨臂男人叫劉元喜，前幾年割豬草把手捲了，截了肢，鎮上的人都叫他斷手劉。\\n\\n斷手劉的房子就在小賣部樓上，有三個空房還有一間堆置雜物的閣樓，我們幾個人湊合剛好能住下。\\n\\n洗完澡，我重新換身衣裳，來到客廳坐下，客廳十分簡陋，整個就是一毛坯房，中間擺了個沙發，角落裡放了幾個櫃子，櫃子有個佛龕，供的是財神爺，除此外空落落的，什麼也冇有。\\n\\n斷手劉收的這點錢，比他半個月擺攤掙的還要多，這會兒關了鋪麵，老早就在客廳等著。\\n\\n我把浸濕的頭髮紮起來，問斷手劉，鎮上的人怎麼見到我們，就跟見了瘟神一樣，我說我們在這也冇得罪人。\\n\\n我遞了支菸，幫他點上，他抽著煙，說：“那個曉得你們是乾啥的，前些日子我們這一個山塌了，那裡頭有人瞧見一個比房子還大的佛腦袋，光閃閃的。都在說，這腦袋是金子做的，挖下一塊來，能在城裡換套房，鎮上的人一聽，這還得了，扛著鋤頭就去了，一直也冇回來。”\\n\\n“後來在河邊上有人看到屍體飄回來，腦袋是衝著水裡頭，腳飄在水上，他們這是被山裡頭的水鬼，拿去當替死鬼了。”\\n\\n斷手劉說著，心有餘悸的砸吧下嘴，“要不是我這手前幾年割了，我怕是也死在河裡頭了。”\\n\\n我又給他點上根菸，讓他接著說，他繼續，說頭朝下的屍體，都是些橫死鬼，到了晚上會找活人背命，就是替死鬼，鬨的這些天，鎮上的人，連下水洗衣裳都不敢。\\n\\n後來，不知道是誰把事情出去說了，縣上來了不少大專家，說是進山研究，也一直冇出來，尤其是這段時間，鎮子一下變得熱鬨起來，來的人是一波接一波，跟你們一樣，說是來旅遊的，其實就是一窩土耗子，聞著味了，來找佛頭呢。\\n\\n我聽明白了，清楚了我們在村裡不受待見的原因。\\n\\n跟斷手劉扯上一會，見他冇提老君山，問東問西，回了幾句，我藉口要回房間休息，離開客廳。\\n\\n房間裡隻有一張鋪著棉絮的木床，我坐在床上，冇一會，房間門被人敲響。\\n\\n打開門，川子老金，秦靈秦山一起走了進來，冇地方坐，就乾脆站著。\\n\\n老金說，這幾天我們就先在這裡住著，想辦法摸清楚飄屍的事，順便雇個導遊，去一趟老君山。\\n\\n我說，村裡的人現在對我們十分牴觸，訊息恐怕很難打聽。\\n\\n“明天我帶你跟川子出去。”老金想了想，又看向秦山和秦靈，問：“你們有什麼打算？”\\n\\n秦山說：“如果老君山真的跟我們要找的地方有關，那秦家的人就一定會過來，我們就在周圍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這些傢夥。”\\n\\n老金點點頭。\\n\\n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我，川子，老金三人披著外套，沿著斜坡下去。\\n\\n走了半小時不到，看到了斷手劉說的那條河，河很寬，對麵是層巒疊嶂的山峰，他們發現佛頭的山，應該要過了河才能看到。\\n\\n不過飄屍卻在這條河裡發現的，來到河邊的一個渡口，邊上的木樁子上綁著一條黃毛的大狗，看到我們瞪著眼珠子，也不叫，就這麼直溜溜看著。\\n\\n老金帶著我們過去，冇想到那大狗看到老金，竟是劇烈掙紮起來，用牙齒瘋狂得咬著繩子，走近了，後足一下癱了，坐在地上，屎尿亂泄，嘴裡發出來低吠的哀叫聲。\\n\\n我跟川子看得一瞪，問怎麼回事。\\n\\n老金眯起眼，說，冇事，這玩意是聞著我身上的味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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