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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週六晚，海市國際會議中心。
國際音樂交流會晚宴。
薑嶼穿著一身高定西裝，站在宴會廳中央。
他瘦了些，眼底有明顯的青黑。
周念卿挽著他的手臂，穿著一條極其張揚的紅色晚禮服。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向所有人宣告她現在的身份。
“阿嶼，那邊有幾個投資人，我們過去敬杯酒吧。”
周念卿嬌滴滴地說。
薑嶼冇有理她。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宴會廳的入口。
他在等。
他收到訊息，維也納愛樂樂團的代表今晚會出席。
“阿嶼，你在看什麼呀。”
周念卿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頓時一變。
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
我穿著一襲黑色絲絨長裙，挽著海因裡希先生的手臂，緩緩走入。
冇有多餘的裝飾。
隻有脖頸上那條簡單的碎鑽項鍊，折射出冰冷的光。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門前。
“那不是蘇棠嗎。她怎麼跟海因裡希先生在一起。”
“你冇看新聞嗎。她現在是維也納樂團的副首席了。”
“天哪，那她國內比賽第三名絕對是有黑幕啊。”
竊竊私語聲傳入薑嶼和周念卿的耳朵。
薑嶼死死地盯著我。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幾乎是下意識地甩開了周念卿的手，大步朝我走來。
“蘇棠。”
他在距離我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
眼神裡交織著震驚、懊悔和一種想要抓住什麼的急切。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這位先生，有事嗎。”
我的語氣，就像在問一個擋路的陌生人。
薑嶼的臉色瞬間蒼白。
“蘇棠，你彆這樣。”
他試圖伸手來拉我。
但立刻被我身邊的兩名外籍安保人員擋住了。
“Sir, please step back.”
薑嶼看著那兩名高大的安保，又看了看我。
“蘇棠，我們談談。就五分鐘。”
海因裡希先生看了看薑嶼，轉頭問我。
“蘇，這是你的朋友嗎。”
我微微一笑。
“不，海因裡希先生，我不認識他。”
薑嶼如遭雷擊。
“蘇棠。你瘋了。我是你......”
“老公”兩個字卡在他的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看到，周念卿正提著裙襬，氣急敗壞地走了過來。
“蘇棠，你裝什麼裝。”
周念卿指著我的鼻子。
“你不就是靠著出賣身體才混進那個什麼樂團的嗎。在這裡裝什麼高貴。”
宴會廳裡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周念卿。
這種場合，說出這種話，簡直是愚蠢至極。
薑嶼猛地轉頭，厲聲喝道。
“周念卿，你給我閉嘴。”
周念卿嚇了一跳，但還是不服氣地嘟囔。
“我怎麼說錯啦，她要不是靠那種手段，怎麼可能比得過我。”
我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周念卿，你確實比不過我。”
我從手包裡拿出一個U盤，遞給旁邊的侍者。
“麻煩幫我接一下大螢幕。”
薑嶼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宴會廳的大螢幕亮起。
畫麵裡，是國內比賽決賽前一天的監控錄像。
周念卿鬼鬼祟祟地溜進評委休息室。
她把一張厚厚的信封，塞進了一個評委的包裡。
緊接著，音頻播放。
那是周念卿和那個評委的通話錄音。
“張老師，隻要你讓蘇棠拿不到第一，剩下的尾款，薑總會立刻打給您。”
錄音在空曠的宴會廳裡迴盪。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巴掌，狠狠扇在薑嶼和周念卿的臉上。
周念卿的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這......這是假的。這是合成的。”
周圍的投資人和嘉賓紛紛後退，看著他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薑嶼徹底僵在了原地。
他轉過頭，看著我，聲音嘶啞。
“蘇棠，你為了報複我們，連公司的名譽都不顧了嗎。”
我看著他。
“你的公司，與我何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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