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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溫雨淳的身體僵了一下，有些心虛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會知道她的東西在哪？”
“我問你，東西呢？”
程懷聿猛地打斷她，聲音猛然提高。
溫雨淳被他的樣子嚇到了，她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沙發扶手，踉蹌著站穩。
她看著程懷聿眼底的猩紅，心裡的嫉妒和不甘瞬間湧了上來，她破罐子破摔似的喊道：“扔了！我全都扔了！”
溫雨淳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扭曲：“我把她所有的東西全都扔進了海裡！程懷聿！她已經死了！死了的透透的了！死人的東西還留著乾什麼！”
“你說什麼？”
程懷聿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他怔怔地看著溫雨淳。
然後他猛地衝上前，一把攥住溫雨淳的衣領，將她狠狠摜在沙發上。
“誰給你的膽子！”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血腥味：“誰給你的膽子動她的東西！溫雨淳，你憑什麼！”
溫雨淳被他掐得喘不過氣，臉色漲得通紅。
她看著程懷聿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心裡的恨意再也抑製不住，她尖叫著喊道：“就憑我恨她，也恨你！我要她死，我要她什麼東西都冇法留下！我痛苦，你也彆想好過！
”
“閉嘴！！”
程懷聿揚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溫雨淳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寂靜的客廳中。
溫雨淳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程懷聿。
她的嘴角滲出了血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然後又忽然笑了，笑得淒厲而絕望。
“程懷聿！你為了一個死人打我！你竟然為了一個死人打我！”
她尖叫著，看起來徹底崩潰：“好！好得很！那我就讓你看看！你心心念唸的黎安然，是怎麼死的！”
程懷聿的動作猛地僵住。
他看著溫雨淳，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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