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梅看著處方上自己的假名字和假地址暗自笑了笑。她付了錢,接過裝著6片安定的藥袋,壓低嗓音說:“美女妹妹,你看姐這段時間身體不好,到處去看病,家裡這種藥袋有好多個。今天在你們這裡看病,我覺得還是你們這裡的水平高,診斷準確。你看能不能給我一個裝這種藥的小藥瓶,我把今天開的藥放進去,這樣纔不會跟彆的藥混淆,可以嗎?”
“可以的,姐姐,小事一樁。”女孩說著話從藥櫃下麵的紙箱裡找到一個褐色的小空藥瓶,遞給她。
“艾司唑侖?”陳紅梅看著上麵的字輕聲讀道。
“嗯,就是舒樂安定,這是它的化學名稱。”
“我曉得了,謝謝美女,再見!”
隨後,陳紅梅又來到新華書店,買了一本藥理書。
晚上,陳紅梅冇睡好覺,良心有些不安,翻來覆去不曉得到底該不該做這件事情。桌上那個裝著18粒安眠藥的褐色小藥瓶,在昏黃的檯燈下泛著冷光,像是一個沉默的審判者。
她拿過藥瓶,手指在瓶蓋上摩挲,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腦海裡兩個聲音在激烈撕扯:“他就要屬於彆人了,我不想讓他和那個女人幸福快樂地生活,我要讓他心懷愧疚,讓他嚐嚐背叛我的滋味。”另一個聲音卻在微弱地顫抖“如果像藥理書上說的那些不良反應,發生在我的身上,那麼我這輩子不是就完了嗎?!”她就在這些念頭裡來來回回地攪動著。
第二天早上,她還是決定了一定要做這件事情。她想隻要跟母親配合好,自己就算是受一點罪又怎麼樣呢?這口惡氣我是無論如何都要把它出了的!
做出了決定後她得到的第一個感覺是孤獨,更加的孤獨。
當爸爸打電話告訴天龍之湄要結婚的事後,一時間他的心中五味雜陳,曾經的美好回憶如潮水般湧來,讓他一時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有一種痛徹心扉的感覺!他一直渴望著,他們還能回到過去,也許這就是緣分已儘了,除了認命,也隻能把痛苦藏於心底。他用顫抖的手給之湄發了一條資訊:阿妹,你一定要幸福!
江濤夫婦和之帆坐夜班車一早抵達昆明,大姐夫開車去汽車站把他們接到乾休所。看了女兒的新房,再看看顧家上上下下對之湄的那種發自內心的關愛,夫妻倆的心裡是感慨萬千,女兒應該是找到了一個好婆家。
江濤從包裡拿出十萬塊錢,親家,這是給女兒的嫁妝。我想說的是,我的女兒能夠遇到你們這樣善良,明理的好人家,我感到很欣慰,本來我們家應該是全部人都要來參加女兒的婚禮的,大兒媳這段時間在外地進修,二兒子大學畢業後剛剛進了一家公司工作,一時來不了。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我們兩家人因為兒女聚在了一起,不僅是兩個孩子的結合,也是兩個大家庭的結合。
翠湖賓館,顧建昆和江之湄的婚禮在這裡舉行。
潔白的婚紗掩映著新娘嬌媚的臉,筆挺的西裝襯托著新郎幸福的甜。新郎和新孃的父母穿著盛裝,彰顯出婚禮所具備的隆重及莊嚴的氣氛。
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們陸續的來到了。在區醫院工作的張曉玲來到新娘麵前,她是之湄衛校的同學。兩個女孩熱烈地擁抱了一下,張曉玲問之湄,聽說阿蘭懷孕七個多月了,你的婚禮她也來不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