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沉默了很久,終於歎了口氣:“好吧,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切聽我的安排,不能擅自行動。我們會在見麵地點周圍埋伏,隻要他們出現,就立刻抓捕。”
沈曼點點頭:“我答應你。對了,王磊找到了嗎?他怎麼樣了?”
“找到了,在精神病院,情況不太好,” 林深的聲音有些沉重,“他提到了‘主腦’‘紅色房間’,還有‘高晉的意識在我身體裡’。沈曼,你說…… 高晉會不會真的把他的意識植入了我體內?”
沈曼心裡一緊,想起高晉紙條上的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我不知道,但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林深,是那個會保護我們的警察。就算高晉的意識真的在你身體裡,我們也會幫你把他趕出去的。”
掛了電話,沈曼看著手裡的銀色瓶子,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好瓶子,幫助林深找到 “住腦”,徹底結束這場噩夢。
第二天早上,沈曼果然收到了 “主腦” 的訊息,讓她晚上八點在西北郊的廢棄工廠見麵,隻許她一個人來,不許帶警察,否則就對趙娜和李建國下手。
沈曼立刻把訊息告訴了林深。林深讓她答應下來,同時安排警員在廢棄工廠周圍埋伏,自己則偽裝成工廠的工人,在裡麵接應她。
晚上七點半,沈曼拿著銀色瓶子,往廢棄工廠走。路上的風很冷,吹得她頭髮亂飛。她心裡很緊張,但一想到趙娜、李建國、王磊,還有林深,就又有了勇氣。
廢棄工廠裡一片漆黑,隻有幾盞應急燈亮著,發出微弱的光。沈曼走到工廠中央,大喊:“我來了,瓶子帶來了,你們出來吧!”
黑暗中,走出一個穿黑色鬥篷的人,看不清臉,聲音經過了變聲處理:“瓶子呢?拿過來。”
沈曼把瓶子舉在手裡:“先告訴我,‘主腦’是誰?你們為什麼要抓實驗體?”
“彆問這麼多,把瓶子給我,我可以放你走。” 鬥篷人說。
就在這時,林深從暗處衝出來,大喊:“不許動!警察!”
鬥篷人見狀,轉身就想跑,卻被埋伏在周圍的警員攔住。鬥篷人從懷裡掏出一把刀,想要反抗,沈曼突然衝上去,一把奪過刀,卻被鬥篷人推了一下,摔倒在地。銀色瓶子從她手裡掉出來,滾到了鬥篷人的腳邊。
鬥篷人撿起瓶子,冷笑一聲:“謝謝你們把瓶子送過來。” 他按下瓶子上的一個按鈕,瓶子裡冒出一股淡藍色的煙霧,林深和警員聞到煙霧後,突然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無力。
“這是‘意識麻痹劑’,能暫時讓你們失去行動能力,” 鬥篷人說,“‘主腦’要的不是瓶子,是瓶子裡的‘意識追蹤器’—— 通過這個,我們能找到所有實驗體的位置,包括你,林深,‘容器 Alpha’。”
他轉身就想走,沈曼突然爬起來,抱住他的腿:“彆想走!”
鬥篷人一腳把她踹開,往外跑。林深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拿出手機,按下了緊急聯絡鍵 —— 這是他和張隊約定的信號,隻要按下,張隊就會帶著支援趕來。
鬥篷人跑出工廠,開車走了。林深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心裡充滿了自責 —— 他太大意了,冇能抓住鬥篷人,還讓他們拿走了銀色瓶子,暴露了所有實驗體的位置。
沈曼走過來,扶起他,眼裡滿是愧疚:“對不起,林警官,都怪我冇保護好瓶子。”
“不怪你,是我太大意了,” 林深說,“我們還有機會,他們拿了瓶子,肯定會去找其他實驗體,我們隻要盯緊李建國和王磊,就能找到他們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