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走過來,拍了拍林深的肩膀:“他經常說這些胡話,你彆當真。不過他有時候清醒的時候,會提到‘西北郊的廢棄礦場’,說那裡有‘紅色房間’。”
“廢棄礦場?” 林深心裡一動,“您知道具體位置嗎?”
“具體位置不清楚,隻知道在西北郊的深山裡,很多年前就廢棄了,很少有人去。” 院長說。
林深謝過院長,立刻給張隊打電話,讓他派人去調查西北郊的廢棄礦場,同時聯絡保護趙娜的警員,詢問那個陌生男人的下落。
“林老師,我們查到那個男人的身份了!” 警員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他叫張彪,是老周的手下,之前負責給實驗體送‘記憶強化藥物’。我們還查到,他最近和一個神秘人聯絡頻繁,對方的 IP 地址在西北郊的深山裡,很可能就是廢棄礦場的方向!”
林深的臉色沉下來。張彪、神秘人、廢棄礦場、紅色房間 —— 所有線索都指向西北郊的深山。看來 “主腦” 就藏在那裡,而趙娜,很可能已經被他們盯上了。
“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趙娜,我現在就過去。” 林深掛了電話,立刻開車往幼兒園趕。他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保護好趙娜,保護好所有實驗體,不能讓 “主腦” 的陰謀得逞。
沈曼把媽媽的骨灰送回老家安葬後,就搬回了市區的出租屋。她把媽媽的遺照放在客廳的桌子上,每天早上都會給遺照擦灰塵,像媽媽還在身邊一樣。
這天晚上,她下班回家,剛打開門,就看到桌子上的遺照被移動過,旁邊還放著一張紙條。沈曼的心跳瞬間加快,她拿起紙條,上麵是列印的字:“銀色瓶子裡的東西,是‘主腦’要的,交出來,保你安全。否則,你媽媽的骨灰,會再丟一次。”
沈曼的手指攥緊了紙條,指甲掐進了掌心。她知道,這是 “主腦” 的威脅 —— 他們想要高晉留給她的銀色瓶子,那個能喚醒記憶、甚至控製意識的瓶子。
她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那個銀色瓶子。瓶子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讓她想起高晉紙條上的話:“如果林深以後變成‘高晉’,就用瓶子裡的東西喚醒他 —— 他本質上是個好人,隻是被我誤導了。”
沈曼的心裡很矛盾。她想把瓶子毀掉,徹底擺脫 “主腦” 的威脅,可又怕林深真的被高晉的意識控製,到時候冇有瓶子,就冇人能喚醒他。而且,瓶子裡的東西,或許還能找到 “主腦” 的線索 —— 畢竟 “主腦” 這麼想要它,說明它對 “主腦” 很重要。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林深打來的。他的聲音帶著點疲憊:“沈曼,你還好嗎?趙娜遇到了老周的手下,對方提到了‘主腦’,還威脅要處理實驗體。你最近要小心,彆單獨出門。”
“我冇事,” 沈曼強裝鎮定,“隻是…… 我收到了一張威脅紙條,他們想要高晉留給我的銀色瓶子。”
林深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你彆給他們!瓶子很重要,可能藏著‘主腦’的線索。你現在在哪裡?我派警員過去保護你。”
“不用了,” 沈曼說,“我想自己處理這件事。他們想要瓶子,肯定會再聯絡我。我可以假裝答應他們,跟他們見麵,然後幫你們找到‘主腦’的位置。”
“不行!太危險了!” 林深立刻反對,“‘主腦’很狡猾,他們不會輕易暴露自己,你去了很可能會有危險。”
“林警官,我不是以前那個隻會害怕的沈曼了,” 沈曼的聲音很堅定,“我媽媽的骨灰被他們威脅過,趙娜也被他們盯上了,我不能再躲在你們後麵,我想幫你們,也想保護自己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