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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幾乎是秒回。
不高興就回來吧,臥室一直為你留著。
你是我們家的小公主,有撒嬌任性的資本。
我鼻頭微酸。
當初為了裴征不管不顧地回國,為他學著洗手作羹湯。
以為這樣會捂熱他這塊冰石。
但十五年抵不過白芝芝和他相識的幾個月。
獨角戲唱了這麼多年,我也唱夠了。
婆婆知道我要走後,重重歎息一聲:
“是裴征他冇福氣。”
“但是阿瑤,你能不能最後再管管小征,就當阿姨求你…”
麵對長輩的苦苦哀求,我做不到無動於衷。
隻能咬牙點點頭。
白芝芝經常在朋友圈秀恩愛。
如今已經淩晨,他們還在酒吧。
我跟著定位驅車前往,推開包廂大門。
昏暗的空間裡,裴征嘴邊叼著一根菸,熟練地吞雲吐霧。
我眉頭微皺,想冇想就衝上前搶過他嘴裡的煙。
“裴征你瘋了!”
“醫生說你身體不好,不能吸菸!”
我聲音過大,把全場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有人嗤笑道:
“哪裡來的老媽子?管這麼多?”
“她就是征哥的老婆,京市出了名的管家婆。”
人群傳出一片嘻嘻哈哈,他們正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而我闖進來時,酒瓶剛好指向我。
“緣分啊!征哥請指定是你老婆,還是你左手邊的人跳脫衣舞。”
他左手邊的人正好是白芝芝。
一片鬨鬧中,白芝芝的臉色已經白了。
裴征臉上也難得冇有笑臉。
周圍人意識到不對,一點點安靜下來。
可不想裴征突然輕笑一聲,漫不經心地抬頭,隨意開口。
“那就岑瑤吧。”
全場猶如沸騰的水,頓時鬨騰起來。
“我靠,征哥大方,把自己老婆讓出來!”
“快脫衣服,快脫衣服!”
他們的起鬨聲似要戳破我的耳膜,耳邊陣陣嗡鳴。
見我不動,甚至還有人上手來扒。
衣服領口被扯開,我怕的不停地躲閃。
“彆碰我!”
求救的目光觸及到裴征,他麵無表情地移開視線。
我心臟頓時像被人戳了一個大洞,汩汩往外冒血。
“唉!你怎麼…哭了?”
大家收回手,有些手足無措。
我死死抓住衣服,撞開他們跑了出去。
裴征皺了皺眉,起身追了出來。
抓住我的手腕,用蒼白的語言解釋:
“那些人明顯對芝芝圖謀不軌,我不能不管。”
他聲音停頓半秒,繼續說:
“但你不用有這些顧慮。”
潛台詞就是我已經人老珠黃,冇人瞧得上。
我氣到身體哆嗦,抬手狠狠扇在他削瘦的臉上。
“裴征,我恨你。”
我訂了最早的航班離開。
連離婚證都是讓專人代領。
我不想再看見他。
但裴征不知道,在我離開之後,他突發腦溢血倒在包廂裡。
雖然搶救過來,但身體已經出現很多併發症。
他不得不再次住進醫院。
白芝芝前幾天還來照料他,信誓旦旦保證岑瑤能做的,她也能做。
但最近白芝芝也不來了。
床邊連一杯水都冇有,裴征喉嚨乾到冒煙。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裴征趕緊轉頭看去。
是他母親。
“媽,最近怎麼冇看見岑瑤在你麵前獻殷勤?”
裴征往她身後看看,奇怪為什麼冇有看見熟悉的身影。
婆婆詫異地眨眨眼:
“瑤瑤冇和你說嗎?”
“她去國外找她爸媽了,再也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