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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芝芝喜歡吃辣,桌上大部分菜都放了鮮紅的辣椒。
但裴征腸胃不好,一點辣味都不能沾。
明明額角都冒出汗珠了,也要強撐著陪白芝芝吃下去。
就像當初白芝芝剛進公司時。
從不出去聚餐的裴征破天荒參加了白芝芝的麻辣火鍋局。
當晚他胃絞痛,發起高燒。
我慌的手忙腳亂,為了照顧他更是一夜未閤眼。
好友都笑稱我是裴征的老媽子。
連親媽都不能做到我這份上。
他早餐吃的白粥不能太濃也不能太稠,五點爬起小火熬煮的最合適。
衣服必須用香草仔細熏過,纔會穿的舒服。
裴征的衣食住行我方方麵麵都照料到。
不懂這次是哪裡出了紕漏。
直到秘書打電話來向我賠罪。
“抱歉夫人,我應該攔著裴總,不讓他吃火鍋的。”
在秘書的口中,我知道了白芝芝的存在。
一個三本畢業的應屆生,卻破格進入了國內首屈一指的大企業。
才實習一個月,就連跳兩級,成為裴征的秘書長。
而我當初在公司乾了兩年,依舊隻是基層員工。
隻因為裴征覺得我 211 的學曆拿不出手。
我嗅到一絲不尋常,可不願相信。
裴征對我不設防,我輕而易舉就拿到他的手機。
從不給人備註的他,卻給白芝芝備註小玫瑰。
聊天記錄卻一片空白。
欲蓋彌彰。
我心裡堵著一塊石頭,膈應得難受。
當天,我就開車去到公司。
卻看見裴征將白芝芝圈在懷裡,用帶著婚戒的手指教她如何看報表。
兩人呼吸纏繞,裴征喉結滾了又滾。
就在他們唇瓣即將碰到一起時。
“砰”的一聲,我一腳踹開了門。
裴征的出軌像是一把火,燒掉我所有的理智。
我像個瘋女人,砸了所有東西。
而裴征從始至終將白芝芝護在身後。
一片狼藉中,他居高臨下地望著癱坐在地上鬢髮散亂的我。
“彆鬨了。”
“你不要臉,芝芝還要呢。”
見我臉上緩緩留下兩行溫熱的液體,他緩了緩語氣。
“我和芝芝在一起有段時間了,找個時間咱們把離婚證扯了吧。”
“我不能讓她無名無分跟著我。”
我用了整整十五年,才一步步走到裴征身邊。
從籍籍無名的暗戀者都他親口承認的妻子。
我不捨得放手,也放不了手。
我卑鄙地利用公婆給裴征施壓,甚至以死相逼。
裴征到底還是心軟,鬆口願意迴歸家庭。
白芝芝也被下放到基層公司。
一切都好像回到正軌。
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們壓根冇有斷掉。
每個星期,裴征都會獨自往返數百公裡,去隔壁市見白芝芝。
我親自為他精心挑選的那輛車裡,滿是他們恩愛的痕跡。
心臟被撕裂的痛楚幾乎要壓垮我。
我深深呼了幾口氣,對裴征扯出一個笑容。
“我同意離婚了。”
“咱們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