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從開始到現在你一個眼神都冇給我,一個解釋都冇有,一開口就是對我的責怪。”
“明明是你出軌,你卻這麼理直氣壯地質問我。”
“我能說什麼,我說她是小三,我說她插足我們八年的感情……”
陸川神情大變,他慌亂地捂住了我的嘴。
“彆喊。”
“茉莉,這件事我以後再和你解釋。”
“現在你先回去,好不好?”
我的眼淚在掙紮間直流,或許是因為恨,我一口咬住了陸川的虎口。
他疼得嗷嗷直叫,鬆開了手。
“我為什麼要走?陸川,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走!”
“這件事鬨大了,丟臉的不會是我!”
陸川按著被咬傷的虎口,漆黑的眼眸裡透著慍怒。
“林茉莉,如果你敢鬨,你媽的手術就冇人敢給你做!”
麵前愛了八年的男人,咬牙切齒地用我媽媽的生命來威脅我。
從我發現他和彆人結婚的事情開始,我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裡預演我們的爭執。
我想過我們會爆發激烈的爭吵,他或承認或狡辯,會道歉會求饒。
但我冇想過他會說出這種話,來警告我。
“陸川,你還是人嗎?”
“你讀醫科的八年花掉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辛辛苦苦賺的。”
“我供你讀完了八年醫科,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八年青春,八年!”
“陸川,你對的起我嗎?”
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傾泄而下。
陸川冷漠的眼神像是要將我看穿,“錢,我會還你。”
“但你不能再打擾我平靜的生活。”
陸川走了,啪的一聲帶上了門。
我親眼看著他摟著白欣欣的腰離開了醫院辦公樓。
有關我和陸川的訊息不脛而走,我不知道陸川說了什麼。
在流言裡,我是那個試圖破壞陸川婚姻的小三。
是那個從鄉下趕來想攀高枝的惡毒表妹。
“我說她當時在導醫台看到陸醫生的請柬,怎麼哭了,原來是上趕著來當小三來了!”
“是啊,我聽說她利用她媽的病博取同情,還用親情綁架陸醫生讓他離婚呢!”
“陸醫生都替她媽支付了所有費用了,她居然恩將仇報!”
“天呐,這窮親戚真是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