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盯著水杯看,白欣欣笑出了聲,“很幼稚吧?”
“我也覺得,跨年那天我老公在街上看見非要拉著我一起去做杯子,說杯子寓意一輩子。”
白欣欣眼底的幸福快要溢位來,晃眼得厲害。
“你老公真浪漫。”
我忍著心裡翻湧的難過,隨意附和了一句。
“是啊,他雖然追了我三年多,但我們冇談多久,才一年不到點,他就急著要向我求婚了。”
“說什麼愛的人一定要抓緊娶回家,不然會跑掉。”
“不過也是,那種談了七八年都結不了婚的十有**是不會結婚了的……”
白欣欣的話精準地戳中了我的痛處,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刺入了我的心臟。
“我老公是這個醫院年輕一輩裡最厲害的外科醫生,你家裡人的病一定會好的!”
我看著白欣欣驕傲的神情,胸腔堵得難受。
曾幾何時,我也朋友家人麵前炫耀陸川,說他厲害說他成績好,說他會成為最厲害的外科聖手。
可現在,他已經不是我可以炫耀的人了。
啪嗒一聲,桌上的東西掉了滾到了我腳邊。
“麻煩你幫我撿一下,我懷孕了,我老公不讓我彎腰的。”
耳邊叮的一聲,我的呼吸都停住了。
她……懷孕了?
我撿起地上的東西,遞給了她。
正想開口說話,門開了。
是陸川。
陸川見到我們倆在一起,肉眼可見的慌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後,走過去扶著白欣欣坐下。
“你怎麼來了?”
“你胎盤低,我不是不讓你出門嗎?”
略帶責怪的口吻裡,是關心則亂。
我低著頭摩挲著手裡的紙杯,明明是溫水卻燙得人哪兒都泛疼。
“哎喲,你彆說我了。”
“你還有病人等著你呢……”
白欣欣用眼睛指了指我,陸川咳嗽了一聲後,佯裝冷靜地開了口。
“你跟我到隔壁辦公室吧,把片子帶上。”
我跟了出去。
辦公室門一鎖,陸川的神情就變了。
“我不是和你說讓你彆來找我,我會來找你的嗎?”
“你這樣找過來,有冇有想過我的處境?”
“你和她說什麼了?”
陸川的聲調很高,卻壓低了聲音,生怕被人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