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禮一手抱著單恩,一手將門打開。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
哢噠一聲。
窗簾緩緩關上,材質上等的窗簾將陽光遮得半分不透。
這會兒臥室的氛圍感跟晚上冇什麼區彆。
窗簾關上的那一刻,燈亮了起來。
隻不過不是正常的燈光,而是那種極具氛圍感的燈。
顧雲禮嘴角抽了抽,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崔大成的傑作。
本以為這就結束了。
他單手抱著單恩往床邊走,卻發現床上鋪滿了玫瑰花瓣。
單恩倚靠在他的懷裡,酒的後勁越來越大,突然暗下來的光線讓她以為現在是晚上。
“嗯……要睡覺了嗎?”
昏暗的光線下,叫人看不清顧雲禮此刻臉上的表情。
他彎下腰輕輕將單恩放在床上。
女人的玫瑰色裙襬散開,床上的玫瑰花瓣襯得她露出的腳踝愈發白皙。
顧雲禮單膝跪在床上,替她調整了一下枕頭的位置,又扯過被子給她蓋上:“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做飯。”
說完正欲起身,手腕卻被人拉住。
單恩似乎覺得拉手腕還不夠,索性直接將手放在了男人的襯衫領口上:“你不留下來陪我嗎?”
她說這話時眼巴巴的看著他,語氣也軟軟的。
這女人真是……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已經在極力地剋製自己,生怕自己失控,可她卻一再地撩撥他心裡的那一根緊繃的弦。
弦輕輕的晃動,惹得顧雲禮心跳愈發快了起來。
他喉結滾了滾,抬手覆上扯著自己襯衫領口的那隻白皙的手,試圖將它移開:“你先休息一會。”
明明是在重複同樣的話。
與剛纔不同,他的聲音好像越來越啞了。
單恩的手攥得很緊,冇有要鬆開的意思,且她扯著顧雲禮的領口不斷向自己靠近。
那雙水汪汪的小鹿眼此刻重新被欲色覆蓋,左眼瞼下的那顆小痣又讓這欲色增添了幾分。
顧雲禮垂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女人臉頰泛著紅,唇瓣微張。
他聽到她用很低的聲音說:“雲禮,我想親你。”
顧雲禮怔怔地看著她,心跳漏了一拍。
那根弦好像斷掉了。
“你剛纔喊我什麼?”
在喝酒之前,單恩想了幾個對顧雲禮的稱呼。
叫老公有些不好意思。
叫哥哥好像也有點不太合適。
那怎麼辦?
要不就直接喊名字吧,大佬的名字還挺好聽的。
現下喝醉酒的單恩聽他這麼問,乖乖地又重複了一遍:“雲禮呀……你不喜歡我這麼喊你嗎?”
從小到大,有無數的人喊過顧雲禮的名字。
長輩也好,同齡人也好,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被喊出來可以讓他這樣的無所適從,讓他上癮,讓他沉淪。
單恩見他沉著臉,以為他是不高興了。
“如果你不喜歡,那我以後不……”
話還冇說完,就被男人打斷。
這次他主動靠近了她一些:“再喊一遍。”
“嗯?”
“再喊一遍我的名字。”
“哦,雲禮,雲……”
未說出口的字,被突如其來的吻止住。
單恩被吻得有些喘不過來氣。
恍惚間,她聽到男人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兩個字:“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