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恩說完正欲端起酒杯再喝一口。
她的手猝不及防地就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牽製住。
“空腹喝酒會傷胃。”
單恩抿著嘴搖搖頭:“不會的,這個酒甜甜的,度數一點都不高。”
女人一身玫瑰色碎花長裙,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就這樣仰起來看著他。
原本白皙的臉頰被紅暈浸染,像極了她裙子的顏色。
她似乎不滿顧雲禮搶了她的酒杯,另一隻手攀上他的手背,企圖將他的手掰開。
兩人距離很近,帶著小鹿角的卡通拖鞋與他的拖鞋幾乎要靠在一起。
顧雲禮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帶著的甜香和酒的香氣。
兩道不同的甜味混合在一起,他卻冇有反感。
顧雲禮眸色暗了一瞬,沉聲道:“你喝醉了。”
單恩笑著搖搖頭:“瞎說什麼大實話,我纔沒有。”
“你,你把酒杯還給我。”
顧雲禮是不可能把酒杯再給她的。
他抬高了手,舉過了單恩的頭頂。
單恩佯裝惱怒,踮起腳尖來就去夠。
半醉半醒的她,一個重心不穩就跌在了顧雲禮的懷裡。
男人的臂彎結實有力,下意識就護住了她。
單恩彷彿能聞到他身上的衣服被陽光曬過的味道,還有那無限蔓延開的荷爾蒙的味道。
獨屬於顧雲禮的味道挑逗著她的神經,引著她大膽一點,再大膽一點。
正如那天晚上一樣,單恩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顧雲禮拿著酒杯的手一怔,渾身都僵住了,心跳也不可控地加速起來。
偏偏單恩好像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她一邊勾著他的脖子,一邊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臉:“你是在緊張嗎?”
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顧雲禮配合著她彎了下腰。
他將手裡的酒杯放在台子上,而後抿了抿唇:“冇有。”
也不知道為什麼,單恩很喜歡看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冷冷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撩撥,從而看他失控的反應。
“男人說冇有的時候就是有,你明明就是緊張了。”
顧雲禮垂眸看著她,冇有接這句話。
單恩也不再執著於這個問題。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拖鞋,喝醉酒的緣故,聲音有些軟:“拖鞋很可愛,我很喜歡。”
說完不給顧雲禮反應的時間,就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怕她摔倒,這會兒顧雲禮是扶著她的肩膀的。
在這個吻猝不及防地落下的那一刻,他的手也下意識跟著收緊,手背上青筋乍現。
單恩吃痛地皺眉:“輕點,你弄疼我了。”
這話……顧雲禮好像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那天晚上她也一直在重複這句話。
顧雲禮平複了一下呼吸。
他覺得再這樣下去就要失控了,放在單恩肩膀上的手轉至她的腰間,另一隻手則是穿過她的膝蓋,將人橫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單恩驚呼一聲。
她下意識就摟緊了顧雲禮的脖子:“你,你要做什麼?”
顧雲禮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大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