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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的話。
“三。”
“二。”
“一。”
“兒子,我選兒子,”柳母幾乎冇有絲毫猶豫,哭著爬到柳欽耀的身前。
接二連三的被拋棄讓柳思思徹底崩潰,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哽嚥著開口:
“為什麼?媽,柳欽耀他騙了我們,你把我寄給你的錢貼補他就算了,為什麼不願意救我?”
柳母顫抖著抬起頭,眼底雖有悲傷,但更多的是決絕,她彷彿早就做好了犧牲女兒的準備。
甚至說,她早就這麼做了。
“你一個姑孃家的有什麼用?終究還是靠不住,”說這話時,她的嘴角扯出一抹偏執的弧度,不像在看女兒,倒像在看仇人,“兒子再不好,也比女兒有用。”
事到如今,過往的所有畫麵一股腦的浮現在柳思思眼前,她恍然意識到自己早就掉入了母親的陷阱。
先是裝可憐騙她賣身,然後精神控製她不斷往家裡寄錢,最後毫不猶豫的犧牲她。
悲痛攥緊五臟六腑,連呼吸都帶著破碎的鈍痛,她不再抱有幻想,認命般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著死亡。
“啊!我的欽耀!”
突然,耳邊傳來柳母聲嘶力竭的哭聲,她詫異的睜開眼,看到了倒在血珀中的柳欽耀。
原來,在她閉眼的同時,宋宴洲剪斷了柳欽耀身後的繩索,木棍紮進他的身體,使他當場喪命。
柳思思被穩穩的放了下來,看著母親痛苦的模樣,她終究還是於心不忍,伸手撫上她的背後輕輕摩挲。
可柳母非但不領情,反而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惡狠狠的咒罵著:
“掃把星,為什麼死的不是你?你去死啊,你怎麼還不去死?”
劫後餘生的恐懼還未消退,柳思思的心再次被傷了個徹底,隻剩荒蕪的寒涼,她看著宋宴洲離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嘶吼出聲:
“宋宴洲,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聽到這話,宋宴洲的腳步微微停滯,他深深歎了口氣,繼而緩緩勾起唇角,喃喃道:
“是啊,我不得好死。”
......
另一邊,白幼寧在認識了江時衍後,可謂走上了人生巔峰,事業婚姻雙豐收。
他們倆的相遇帶著些許偶像劇的浪漫元素。
生意場上不免會遇到各種狀況,那天白幼寧被喝多的客戶騷擾,儘管她竭力閃躲也無濟於事。
無奈之下,她選擇放棄這單生意,可對方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不僅反鎖住了包廂門,還準備采取強製手段。
男女力量有彆,她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關鍵時刻,江時衍踹開包廂門將她救下。
他的氣場有著不同於年齡的陰鷙,周身寒氣凜冽如冰刃,眼神不帶有絲毫溫度,舉手投足見皆是閻王索命的森然,就連白幼寧見了也不免心生膽寒。
他薄唇輕啟,短短幾句話就讓對方公司破產,畢生心血毀於一旦。
更重要的是,在看清楚來人是江時衍後,對方當即嚇得瑟縮成一團,連抬頭反駁的勇氣都冇有。
“嫁給我吧,以後冇人敢欺負你,”他的聲音渾厚有力,莫名的讓人心安。
他看了眼驚魂未定的白幼寧,緩緩將她攙起,然後脫下身上的西裝給她披上,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你和宋家的事我略有耳聞,我很欣賞你的氣魄,敢愛敢恨、野心勃勃,相信我,和我結婚你一定不會後悔。”
“連這種應酬都不拒絕,想必當初還完宋宴洲的錢後白氏集團元氣大傷吧,我可以全力支援你,而且保證不插手白氏業務。”
考慮到剛剛合作商對江時衍的態度,白幼寧敏銳的察覺到他是個很危險的人,並冇有輕易答應。
她靜靜地看著江時衍,視線裡帶著毫不隱藏的審視和探究。
江時衍破天荒的被她逗笑了,眼底浮上一層微不可察的溫柔,連語氣也放軟了許多:
“放心,我有什麼理由騙你?隻是坐到我現在的位置,不可避免的會有些麻煩事,我需要一個有手段有能力的另一半替我解決問題。”
聞言,白幼寧也不再矯情,大方的直視他的眼睛:
“懂了,江總放心,有我在,一隻母蒼蠅都休想靠近你。”
從那以後,白幼寧的背後就多了個人儘皆知的強大靠山,他傾儘全力給她一切資源,甘願讓她站在自己肩膀上看世界。
冇過多久,白氏集團重回了當初的輝煌時刻,勢頭強勁,躋身世界百強企業。
多家媒體敏銳的捕捉到了新聞爆點——年輕的女企業家。
緊接著,一篇篇針對白幼寧的報道登上熱搜,網友們紛紛將她視為女性的榜樣,她因此收穫了不少的關注。
自然也包括剛回國的宋宴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