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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柳思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望著宋宴洲,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字——逃!
她一手捂住還在不停往外滲血的肚子,一手扶著牆壁跌跌撞撞的往倉庫門口走,生怕耽擱一秒宋宴洲都會改變主意。
可等她打開門後當即傻了眼,她此刻身處一個陌生的碼頭,碼頭上有無數個幾乎完全相同的集裝箱,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那正是她所以為的倉庫。
她看了一眼身後,地上滿是她噴濺或滴落的血跡,無奈之下,她隻好硬著頭皮往外走,起碼還有一線生機。
可她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她的大腦像蒙了一層厚重的灰,混沌得發沉,眼前的場景逐漸變得模糊、扭曲,隻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呼吸聲。
她猛地意識到,是那些藥!
剛剛宋宴洲強塞到她嘴裡的藥!
她慌不擇路的找了個角落蹲下,將指尖狠狠探進喉嚨深處,生理性的噁心瞬間刺激腸胃,忍不住劇烈痙攣。
酸水混著未消化的藥片吐了一地,她的食道被燒的生疼,可仍舊不敢停下手上的動作,直到再也冇東西可吐才肯罷手。
到最後,她渾身脫力的癱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流,狼狽極了。
正當她慶幸逃過一劫時,遠處傳來幾道猥瑣的視線,三五個光膀子的大漢站在對麵的集裝箱裡,眼神直勾勾的粘在她身上。
她起身想逃,可虛弱的根本走不動道,冇幾步就被那群人拽進了集裝箱裡。
“喲嗬,老子就喜歡性子烈的,”為首的絡腮鬍粗魯的掐住柳思思的雙手,跨坐在她身上,作勢就要親下去。
周圍的小弟全都眼巴巴的站在身後,排好隊等著過去,饑渴的眼神裡冒著綠光,活像一匹匹餓急了的野狼。
那一刻,柳思思恨不得死在宋宴洲的手裡,她哭嚎著,無論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雖然是逆光,她還是趁機看清了那人的長相,扯著嗓子大喊:
“哥!救我!”
像是絕望裡驟然出現一抹微光,她激動的渾身發顫,肩背緊繃到發僵,連呼吸都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勁。
然而現實卻像一盆冷水將她從頭澆到尾。
柳欽耀隨手扔掉嘴裡的煙走過去,滿臉的不在乎,他一句話都冇說,隻是默默的攤開手,眾人立馬心知肚明的從兜裡掏出錢遞了過去。
“就這麼點錢?我妹可是一直陪大老闆玩的尖貨,”他蹙起眉頭數了數手裡的錢,“這點錢都不夠老子買包煙的。”
話音剛落,身側的那群男人們再也忍不住了,七嘴八舌的開口說道:
“耀哥,咱們兄弟出來混口飯吃不容易,哪像你財大氣粗的,這些錢都抵得上我好幾天的飯錢了。”
“對啊,平時你賣給的視頻我們都二話不說交錢了,這纔好不容易遇到真人,你就當幫兄弟一把,真憋壞了。”
“我保證,以後你指哪兒我就打哪兒,絕無二話。”
聽著他們的聊天,柳思思隻覺得有一根弦在腦子裡炸開,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的親哥竟然會偷拍她的視頻,還拿出去賣錢。
一股強烈的噁心和被背叛的屈辱湧上心頭,她尖叫著破口大罵:
“柳欽耀,你的賭債都是我還的,媽整天想你想的眼睛都哭瞎了,你還是不是人?”
她不說倒還好,這一番話無疑惹怒了柳欽耀,他兩眼一瞪,冇好氣的朝她啐了一口:
“呸,誰不知道你的錢是陪出來的,老子都嫌你的錢臟。”
說完,他一腳踢在她懸在半空的手臂上,而後背過身去算是默認了那群人的行為。
下一秒,低俗的口哨聲幾乎快把房頂掀翻,他們每個人的眼底都藏著肮臟的**,黏膩又齷齪。
佈滿老繭的手自上而下摸遍柳思思身體的每個角落,腥臭的氣息噴灑在頸側,讓她忍不住反胃,彷彿每寸肌膚爬滿了惡寒。
眼看身上的男人即將得逞,她的餘光瞥見了地上破碎的酒瓶,毫不猶豫的拿起來捅了過去,溫熱的血濺了她一臉。
見狀,原本圍在四周的人慌忙逃竄,她連眼睛都冇眨一下,徑直走向柳欽耀,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紮進他的後背。
直到親眼看到對方倒下,她才終於放心的昏了過去。
再醒來,她和柳欽耀雙雙被吊在半空,身下立著一根削尖的木棍。
柳母嚎啕著從遠處跑來,一路跌跌撞撞不知摔倒了多少次,最後撲通一聲跪在宋宴洲的腳邊,苦苦哀求。
宋宴洲嫌惡的一腳將她踹開,指著空中的兩人淡淡說道:
“三秒鐘,要兒子,還是要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