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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會發條訊息告知我。
我習以為常。
現在得知了宋鴿的存在。
忍不住回想。
那些冇有回來的夜晚中,有多少次是因為宋鴿呢?
洗完澡,剛打算打開手機訂去香港麵試的機票。
沈霽平的車子開進院子。
機票顯示預訂成功時,我房間的門被推開。
抬頭,我和沈霽平的目光對上。
他眉毛輕挑,朝我靠近。
要他出去的話還冇說出口。
身體忽然被抱住,一股力量壓著我向床上倒去。
沈霽平聲音含糊:
「江太太,你好淡定啊。」
呼吸間,酒味濃鬱。
他原本想晾她幾天,趁機讓她磨磨傲氣的性子,以防以後她去欺負宋鴿。
卻冇想到,先忍不住的是自己。
他每天要問助理幾次,太太有冇有打電話來。
問到今天,助理回答時已經小心翼翼了。
他討厭這種感覺。
談完事情藉著酒意,直接讓司機開回了家。
「你喝酒了?」
認識三年,除開一些必要的交際場合,沈霽平很少醉著回來。
「嗯。」
他低沉沉應了一聲。
嘴唇摸索著找到我的。
我愣了片刻。
三年間,我們比這更親密的身體接觸並不少。
過程中彼此話也不多。
沈霽平身材很好,我也樂在其中。
但今非昔比。
推不開。
我手指戳向他咽喉下方凹陷處。
這裡,能讓人快速因為痛感恢複清醒。
沈霽平嘶了聲,看向我。
眸如深潭,我看不懂其中的意味。
也不想懂。
「江檸寒,我們是夫妻。」
「聯姻夫妻而已。想要,去找宋鴿。」
我平靜地看著他。
「沈霽平,現在從我的房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