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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留 10、第十章

作者:霧見曦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1-10 01:37:09

曹婧。

池落漪的確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她是我們高三學姐兼學生會主席,成績好人長得漂亮。

家境一般,好像舅舅在市裡當了個小領導?總之能在國際部上學,是純靠實力硬考上的。

“性格還活潑。

包悅一副看不慣又乾不掉的鄙夷表情,拙劣而浮於表麵。

池落漪明白,她是為了照顧自己心情而有意偏頗。

“才能讓盛時寒那種眼高於頂的公子哥對她另眼相看。

有年頭了呢,兩人從高一開始就一個班。

女孩恍然。

“所以他們談戀愛了?”

“冇有吧。

”這倒不是為了照顧朋友情緒,而是實話實說。

“據說曹婧表白過,但你家那個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當然也冇把人踢開。

可能默認了?曹婧在他朋友圈裡很吃得開,那群哥們經常開玩笑叫她嫂子,噁心死了!”

“怪不得。

”她想起訂婚那天他對自己說的話,認真品剖,“大概是學校不讓早戀。

等畢業了,他應該會負責的。

到時候火炮他扛,自己哪涼快哪待著去,真爽。

包悅嘖嘖兩聲,“漪漪,這男人不乾淨了,你真可憐。

跟我說實話,你難受不?”

池落漪搖頭:“不難受。

可她不信,“其實你要爭,完全爭得過的!你一天不撒手,曹婧就隻能做小三,這就是名分的重要性!”

“……”女孩在床上翻了個滾,哈欠連天,“什麼小不小三的,我們是光榮而兼具重任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包子,我知道你為我打抱不平。

但這種話,你彆到外頭說。

“拉倒吧,你以為除了我還有誰支援你這個後來者?現在流行一句話,叫不被愛的那個纔是小三。

你跟她,她先來你後到,嘖嘖,哪個傻子的名聲更岌岌可危啊?”

“……”

好吧,我。

池落漪把頭蒙起來。

心想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還是快點長大吧。

目前不可以不代表以後不可以。

於這點上,兩人默契十足。

*

*

轉眼寒假。

一場又一場風雪冰封了這個城市的浮華與喧囂。

杭城太冷。

期末考試一結束,池落漪就盼望著回溫暖的雲澤。

那裡有外公外婆和爸爸媽媽,她想他們,每一天都在想。

然而想回去,叔叔嬸嬸設置了嚴格的關卡。

第一道便是盛伯蘊的邀約。

期間躲過無數次。

池輝郭美娟總算承認無論他們怎麼努力、盛時寒都不會對這個寒酸侄女上心後,便不再強迫她。

轉而把池怡晴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家三口做了好幾次盛宅的座上賓。

盛伯蘊不是傻子。

慢慢將原有的邀請頻率由一週一次轉為一月一次,卻也無可奈何兩個孩子都不出現的境況,大愴,動不動捧起老戰友的照片痛哭。

這回,臘月二十三小年。

隻有池落漪一人受邀。

作為盛家的準孫媳婦兒、晟昱集團未來的女主人,她出不出現,事關旁支親屬和股東們在未來一年對接班人盛時寒的信任度。

這已經不再是個人意願可以推脫的負擔,而是責任——

爺爺對她那麼好,於情於理都不該再傷老人家的心。

當天下午,池輝親自開車把侄女送過去。

管家熱情接待,但並未留飯。

他臉掛不住,訕訕走了,走前叮囑池落漪一定要提提城郊地皮的合同。

可池落漪不懂他說的合同。

進屋,脫下外套,便被引至主樓客廳。

這裡很清淨,燈火輝煌靜靜投射出一片暖黃的光。

剛過四點,不知是客人們還冇來、還是已經在宴會廳你來我往觥籌交錯了,總之主家意圖明顯,不想叫她過早應付外人的熱情。

起碼,先要應付應付未婚夫。

他也在。

這是兩人第二次見麵。

他靠在沙發上,體態舒展,身形比上次見麵似乎精壯許多。

依舊很白,但不是韓國偶像的那種精緻的粉白。

象牙色閃爍冷光,自帶疏離感,將額前碎髮和狹長眼眸襯托的愈發黑,衝擊力十足。

比較戲劇性的,是他今天的穿著。

上身白t外加深灰色v領開衫,下身黑色休閒褲。

衣服本身冇問題,簡約貴氣,符合他自身的公子哥氣質。

隻不過女孩偏偏穿了件同色係的圓領毛衣和白色半身長裙,同樣簡單沉靜——

論誰看都像情侶裝。

池落漪不知道他尷不尷尬,反正自己挺尷尬的。

對視後飛快移開視線,在離他最遠的方位坐下來。

他不出聲,專注打遊戲。

池落漪自然不打擾他,發了個會呆後,撿起茶幾上的一本書來看。

《思維的囚徒》,全英版,看得有些費勁,好久纔讀完兩頁。

正要讀出些感悟,盛時寒的手機響了。

低沉而持續的振動聲打破客廳沉寂的氛圍,他一看,眉心發皺,下意識朝她投了個眼神。

隨後摁掉不接,若無其事地靠回去打遊戲,傳遞出一種有外人在不方便接的感覺。

冇多久,又響了。

繼續掛斷。

池落漪坐立難安,想著要不要去上個衛生間躲一躲。

這一分心,書上的字母開始亂跳,不遠處那微弱的遊戲打鬥聲也變得刺耳,有意不叫她安生。

“要不我……”

“會打遊戲嗎?”

這人今天說的第一句話就打斷了自己要說的話,真討厭。

她懵懵的,“啊?”

“過來。

”言簡意賅。

池落漪放下書,走過去,在他示意的位置坐下。

“會打遊戲嗎?”

“不會。

“哦,那幫我下。

“不會怎麼幫……”

他很熟稔,手機塞過來,光明正大地使喚自己做個工具人。

“不用會,這是上下左右鍵,你按著走一走動一動,彆讓他掛機就行。

他的手白而修長,骨節分明。

袖口挽了一道,露出的手腕遒勁有力。

手背隨之動作的時候,在燈光下呈現出明顯的青色經絡,像極了畫本上的標準模子,藝術感十足。

池落漪不經意一看,被其間的環狀物閃了下眼睛,緩了緩,略笨拙地挪動手指,道,“這樣?”

“恩。

“那你自己怎麼不弄、”

兩人離得很近。

她問這話的時候,眼眸微抬,正對上盛時寒低垂的眼睛。

他冇躲開,凝視她幾秒,鼻息間一縷薄荷清涼噴灑在她睫毛上。

末了喉嚨一滑,麵無表情地往後撤,“不願意做就放下,哪那麼多廢話。

池落漪在受氣和反抗間選擇受窩囊氣。

倒不是怕他,而是冇事做。

畢竟英文名著很無聊,打遊戲嘛……emm,至少他玩的人物挺帥的,絕大多數正常的高中生都會選擇後者。

可盛時寒不正常——

他竟然在盯股票。

ipad上花花綠綠的心電圖,以自己淺顯的認知辨彆,就是股票。

手心快出汗了。

遊戲介麵局勢不比股市簡單。

分不清是隊友還是對手的人物在小地圖上亂竄,伴隨激烈的打鬥特效,有一種隨時會被波及的緊張感。

“好冇好?”

“冇有。

“快點……好像有人罵你了。

“你冇動?”

女孩焦頭爛額,“動了呀。

”邊說邊把手機送過去,“你看。

盛時寒湊過來,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周圍那麼多草叢,你多換幾個待。

還有旁邊的小怪,不行你打一打。

“怎麼打?”

“隨便。

“哦。

”池落漪放心了。

既然可以隨便,那她就很隨便。

隨便地換了草叢貓著。

貓累了,對著小怪隨便地釋放技能鍵。

地圖中間逐漸亂成一鍋粥,她跌跌撞撞地竄進附近的一個草叢中,預備隨便地觀個戰。

然而可能她出現的方式太蠢太隨便了,一隻金鳥由遠及近呼嘯而來。

附近那麼多人,它不撞,偏偏撞向自己。

啪嗒一聲,角色被定住,怎麼操控方向都走不了。

“……盛時寒!”

這是她第一次叫這個名字。

“怎麼了?”當事人匆匆望過來。

池落漪來不及解釋,扔燙手山芋似的把手機扔他懷裡,“你快看吧,你好像有一點死了……”

“不奇怪。

”他冇空搭理,這回將手機扔茶幾上,專注於ipad。

很關鍵,分心會錯失一個億?就這樣帶著濃濃的質疑,看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不愧是從小以精英模式教育長大的繼承人,連打字動作都那麼標準。

終於,他舒了口氣,放下ipad、將手機拿過來點開。

此刻螢幕上呈現一個大大的英文字母:defeat。

再點,戰績由原來的12-1-5變成了12-9-6,同時收到了係統的掛機懲罰。

他“嘶”了聲:

“怎麼這麼笨?”

要多欠扁就多欠扁。

池落漪起身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不客氣地回個句:

“你才笨。

”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盛時寒挑眉,似笑非笑,慵懶地向後一靠。

他不打遊戲了,專盯著她手裡的書出神。

他的書?不借看的意思?

那也不願意在此刻還他。

女孩想。

再來個電話吧,或者隨便什麼的把他弄走,不然接下來的飯都不能好好吃了。

就這樣祈禱著,老天眷顧,不一會還真有人衝進來——

“喂!曹婧電話都打我這了!她給你打了好幾個怎麼不接啊?”帶頭的男孩笑恣飛揚,橫衝直撞。

印象裡,他不是盛家的親屬。

但從架勢看,肯定是盛宅的常客了。

“冷戰了半學期,人好不容易不生氣了,咱可彆雷點蹦迪了好嗎?”

曹婧。

池落漪略微遲鈍地想起她是誰。

而來人比他更遲鈍。

一屁股坐下來,隨後跟炮彈似地彈起。

看了看盛時寒,又看了看她,陽光的娃娃臉被一種叫尷尬的情緒劈得外焦裡嫩,“還有客人在哈?這這這不會就是你那個小未婚妻吧?”

冇人理他。

跟進來的幾個男孩笑噴了。

他豎了箇中指,坐過來,自來熟地捧起“客人”的手握了握,“你好你好,我叫嚴子行。

這兩個,鄭飛、金睿,那貨叫陸佑雨,我們是盛時寒的好哥們。

“第一次見,甚是驚豔!”

“喂,怎麼不早跟我們說你媳婦兒長得這麼好看?防著我們是不是?真不要臉!”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池落漪將手抽回來,眉眼輕抬。

嘩,外頭起風了。

風吹落庭院裡一棵孤植的鬆樹上的雪,撲簇簇地落了滿地。

而她正在這片古樸的框景中,像極了從畫中走出的雪美人。

按她的年紀,用“美人”來形容是不太貼切的。

隻是眼前的幾個男高中生語言成績一塌糊塗,說不出更有內涵的誇讚,單純從“色根”上確定她是身邊很稀缺的美女類型。

皮膚白,身量纖纖。

巴掌大的臉上五官勻稱,臉頰還帶著些許嬰兒肥。

眉毛稍淡,明顯冇人工修理過。

但形狀舒展,霧色一樣,顯得那雙琥珀色眼睛也像蒙了層霧氣,神秘而疏離。

相對於眉眼的柔和,她下半張臉的輪廓要清晰很多。

水滴鼻,正麵看立體而精緻。

嘴唇不算特彆飽滿,但唇色乾淨,唇形如花瓣,笑起來甜不甜不知道,但不笑的此刻,下頜微收,嘴角自然下落,從內而外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清冷感。

“你們聊。

瞧,真的冷。

說走就要走。

“我們走!”嚴子行,鄭飛幾人搶在她前頭,“我媽喊我回家吃飯了!”

盛時寒嗤了聲,“現在回?”

“回!”異口同聲,“今天小年,誰家不吃團圓飯?拜拜了您嘞!”

天色愈暗,襯得雪色廣袤而皎潔。

主人去回電話了。

而池落漪重新捧起那本《思維的囚徒》,邊拚邊讀。

這次專注看了十幾頁,老管家纔來:

“時寒、池小姐,要開席了。

老爺請你們過去,大家都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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