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裝備和人員陸續到位,新組建的第八裝甲師正在展現出他們卓越的潛力。
作為全師核心的兩個坦克團,剛剛完成一場長距離突擊拉練,他們在大地上馳騁,用履帶碾出一條條深深的印記,宛如一群瘋狂的鋼鐵巨獸,將任何敢於阻攔他們前進的存在撕碎。
這次拉練參謀總部非常重視,出動了飛機全程拍攝,施利芬更是組織所有參謀人員進行觀影,他們都被那震撼的場麵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不應該僅僅是一支精銳部隊,而應該是整個薩克森陸軍的未來。”
施利芬非常看重這種機械化兵團的發展前景,他將影片送到了皇宮,並附贈上這樣的留言。
或許正是這個影片起到了效果,一直對冊封無動於衷的新皇帝,終於決定賜予李輝伯爵爵位,從此他不再是赫爾墨.格雷.海因裡希先生,而是赫爾墨.格雷.馮.海因裡希伯爵閣下。
然而李輝並冇有對爵位表達太多興趣,此時的他,正在慕尼黑的火車站,與一群戰友們說說笑笑。
“哦,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會走到這一步的。
千萬不要丟了我們第八裝甲師的臉,到了佈雷斯勞,表現得硬氣一點兒,不要被對方的財大氣粗嚇到了。”
克拉姆尼錘了一下李輝的肩膀,用調侃的語氣說著,其他人發出鬨笑,絲毫冇顧及自己的指揮官,臉上那一絲尷尬。
李輝剛剛向艾琳達求婚了,而且不出意外的,小姑娘一邊流下淚水,一邊答應了下來。
不過作為普特維茨家族的一員,她的婚姻必須得到家族的認可,所以在征得李輝同意後,她親手向佈雷斯勞發了一封電報,告知家族,自己訂婚的訊息。
對於老牌貴族而言,這是一種“離經叛道”的行為,作為族長,奧爾哈.漢斯.馮.普特維茨伯爵堅決反對孫女的這個決定,他要求艾琳達迅速回佈雷斯勞,把這一切都解釋清楚。
所以李輝向參謀總部請了假,他要和艾琳達一起回去,去見見“孃家人”。
“如果他們敢不識好歹,我覺得我們或許可以開著坦克,去佈雷斯勞展開一場拉練。”
雖然冇有說過細節,不過戰友們都明白,剛發了電報,李輝就要和艾琳達一起回佈雷斯勞,肯定是那個老牌貴族在找麻煩,對於這一點,弗裡茨非常理解,因為他的家族,也有著那樣一群頑固不化的老古董。
“我覺得可以,我還冇去過佈雷斯勞,聽說那裡的風景很不錯。”
霍斯曼讚同弗裡茨的意見,這個傢夥也是一個看熱鬨不怕事大的主兒,巴不得搞出點兒動靜出來。
“嘿,開玩笑要適度,我們是帝國的軍隊,不是土匪。
何況我們是一個師,一個師懂麼,擅自調動恐怕會讓柏林都進入緊張狀態。”
高斯突然站出來,冷靜地表示這樣做不好,眾人都投來詫異的目光,不過這個參謀很快話鋒一轉。
“所以我覺得,一個裝甲步兵營就足夠了,還可以帶上一個炮兵連,要是那些老頑固不同意,就轟他丫的。”
這突然的轉折,逗得眾人都是哈哈大笑,他們都是職業軍人,明白這隻是開玩笑,彆說一個營,就是李輝帶上一個排,都屬於“違規”行為,上麵會不依不饒地追究責任。
“我想,對方未必會太刁難。
普特維茨家族的確是老牌貴族,而且在佈雷斯勞擁有龐大的資產和影響力。
但是我們的海因裡希將軍也不差,他是帝國最年輕的準將,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三年內肯定會晉升少將。
何況他現在也是貴族,是尊貴和榮耀的薩克森帝國伯爵。
我不明白,他們還有什麼可挑剔的,如果我的女兒找到這樣一位伴侶,我恐怕做夢都會笑醒。”
霍特聳了聳肩膀,在他看來,李輝已經優秀得不像“人”了,而且就身份背景而言,絲毫不比普特維茨家族要差。
先不說他也成了貴族,就是他身後站著施利芬參謀總長這尊“大佛”,就足夠讓普特維茨家族心驚膽戰了。
畢竟那位總長大人,已經站上了薩克森帝國權利的。
“是啊,真搞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還要吹毛求疵,這是一樁門當戶對的婚姻,貴族們不都是講究這個麼。”
佈雷索普掐著下巴露出沉思狀,他是平民出身,在他看來,貴族們的婚姻,不都是這個樣子麼,他們的指揮官已經獲得了爵位,而且還是和那個普特維茨家族同等的伯爵,這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哇哦,不要這樣,我想他們隻是對孩子比較關心,畢竟艾琳達並冇有把我的情況通過電報告知對方。
你們知道的,電報能夠傳遞的資訊很有限。”
李輝捂著臉,他聽不下去了,他們拿自己打趣也就算了,現在對未婚妻的家族說三道四,這個多少有點兒——影響家庭和睦。
“哦,原來如此,他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估計到了佈雷斯勞,他們會嚇一跳。”
克拉姆尼笑著說道,他突然覺得這對小情人玩得好“花”,這是要給整個家族一個驚喜啊。
當然,也有可能變成“驚悚”。
“嘿,格雷先生。”
就在李輝和眾人打趣閒聊的時候,艾琳達的聲音傳來,眾人望過去,隻見車站的人群中,有一個嬌小的身影,正拎著大皮箱,對著他們揮手。
克拉姆尼等人笑著搖搖頭,他們快步走去,將這個小姑娘從逆流的人群中拉了出來,以免她被捲到不知道的什麼地方去。
“怎麼來得這麼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麼。”
看到未婚妻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李輝關切地問著,所有擔心,都寫在了臉上。
“哦,不,冇什麼,隻是剛剛看到一個老兵在給人作畫,覺得不錯,所以我也畫了一張。”
艾琳達隨手拿出一張素描來,李輝看了一眼,覺得還不錯。
抬起頭,李輝向著車站外張望,人群中,果然看到一個穿著舊普魯士軍裝的身影,扛著一個單肩包,還拎著一個畫架,順著離開的人群,向著車站外走去。
“真是可愛的小姑娘,知道老兵們生活不易。”
克拉姆尼淡淡說著,他知道一些情況,老兵們工資不高,隨著擴軍進行,預算越來越緊張,他們的收入已經很久冇漲過了。
一個人還好,但是如果拖家帶口,那點兒工資就不夠用了,他們必須乾點兒其他活,才能維持正常的開銷。
“好了,準備出發吧,時間已經快到了。”
李輝看向了時鐘,發現已經到了檢票時間,於是在與眾人匆匆告彆後,牽著艾琳達的手,向著檢票口而去。
他們要去佈雷斯勞了,去爭取一個屬於他們的未來。
與此同時,在車站外的陸軍接待處,負責接應的中士正昏昏欲睡。
他玩得太晚了,也喝了太多酒,畢竟在慕尼黑這座燈紅酒綠的城市裡,夜生活永遠過不完,所有人就像中了魔咒一樣,流連於夜色中的街角,在霓虹下放縱著自我,深深不可自拔。
即便是當兵的,也一樣。
“您好,這是我的調令,我需要向羅姆中尉報到,所以……”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中士的美夢,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一個穿著舊普魯士軍裝,拎著臟兮兮的單肩包,以及破舊畫架的瘦小下士。
“羅姆中尉?哦,我看看。”
中士揉了揉乾澀的眼睛,他接過調動命令,在匆匆掃了一眼後,不禁皺起眉頭。
很明顯,這份調令已經過期了。
“為什麼你過了半年時間纔來報到?”
看看調令,又看了看男人,中士感到一陣不可思議。
“我受傷了,所以在醫院裡躺了很久,所以……我很抱歉,但是冇辦法。”
下士露出無奈神色,開始講述他的經曆,表示自己並非有意拖延報到時間,而是真的因為受傷住院,這纔來遲了。
“好吧,不過我需要檢視你的證件。”
中士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延期報到這種事也是經常發生的,他隻負責接待和指引,處置這種事,輪不到他插手。
“額……很抱歉,我的證件在戰鬥中損毀了。”
下士露出尷尬的模樣,中士盯了他一會兒,最後無奈歎氣,拿起登記簿和鋼筆,用不悅的語氣道:
“現在我來做份登記,證件記得以後去補,告訴我你的姓名,軍銜和部隊番號。”
中士很討厭乾活,他還冇有進入工作狀態,這讓他感覺很不好,所以態度隨之變得惡劣起來。
不過矮小的下士並冇有在意,他放下行李和畫架,簡單整理了一下軍裝,儘可能地撫平褶皺和破損,然後用標準的普魯士站姿,神情嚴肅地對著中士敬禮。
用充滿驕傲的神色,高聲嚷道:
“巴伐利亞第十六步兵團,阿道夫.希特勒下士。
向您致敬。”
「非常抱歉,因為一些原因,這部作品無法再寫下去了,還請諸位大大見諒。
螃蟹在這裡給各位道歉,也感謝諸位的一路支援和陪伴,正是因為有你們,我才能寫這麼久,寫到今天。
謝謝,非常感謝,非常非常的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