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兩手撐在單杠上,肩膀上的肌肉鼓鼓的,手臂上的青筋盤錯,繃直的雙腿如同拉直的弓弦。
隨著身體的轉動,腹肌劇烈收、縮、舒展,背闊肌也像是展開的翅膀,肌理線條清晰可見,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力量美。
不知道誰提醒了一句,霍樾冥瞬間從單杠上跳下來。
“全都有,穿好衣服,立正,向後轉!”
一排兵飛快的穿好上衣,齊刷刷的向後轉去。
霍樾冥長腿闊闊的朝著宋綰走過來:“看這麼久,也不怕長針眼。”
宋綰看著眼前放大的‘搓衣板’,內心一陣咆哮。
啊啊啊啊,現在閉眼還來得及嗎?
啪!
霍樾冥把外套蓋在了宋綰的腦袋上,她的視野瞬間一片黑暗,呼吸間都是男人身上的氣息。
宋綰把外套拽下來時,霍樾冥已經穿好了襯衣。
他瞥了一眼她身上的羽絨服。
宋綰本就皮膚白皙,亮紅色襯得她如嬌花一般。
才三個月她的身材已經恢複如初了,收緊的腰線將腰肢勾勒的不堪一握。
霍樾冥的聲音有些混沌:“衣服挺合身的。”
“嗯,也挺暖和的。”
裹著這件充絨量厚實的長款羽絨服,一路上她都冇感覺到冷。
“找我有事?”
“那啥……我媽讓我問問你,今年要不要去我家吃年夜飯。”
霍樾冥努力壓了壓上揚的唇角:“今年要值班,看情況再定。”
“行,那你先忙著,我走了。”
“我送送你。”
霍樾冥給新兵下達了任務後,就送宋綰出門。
一路上不停有人叫宋綰‘嫂子’。
宋綰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
到了門口時,霍樾冥讓她等會兒。
片刻後他從值班室裡拿出來一個小火爐,裡麵放了幾塊燃燒的木炭。
“路上冷,拿著。”
宋綰拎了過來:“謝了。”
等人一走,霍樾冥立馬去了一趟食堂,拍給對方五十塊。
“王師傅,幫我預留半扇豬肉,急用。”
很快這事就在部隊裡傳開了。
領導跟霍樾冥半開玩笑道:“小霍,你是打算扛著這半扇豬肉去丈母孃家嗎?要不要我把珍藏多年的西鳳拿給你?”
“行,那我一會兒去拿。”
他總不能白白被他們編排吧。
半天的功夫,霍樾冥在家屬院毫不客氣的斂了半車的節禮,讓姚剛送去宋家。
“你咋不自己去送啊,也算是幫自己爭取個表現的機會。”
“這你就不懂了,做事要留三分,不能做的太滿。”
“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大尾巴狼,早晚把宋綰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姚剛去辦事的時候把東西捎了過去。
那時候天黑了,村民早就回家了。
看著禮品相繼被抬下車,宋小樹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乖乖,霍大哥是把部隊裡的物資都搬來了嗎?”
“彆瞎說,你霍大哥是有原則的人,這些都是部隊發的節禮,還有部分是……上頭對他的獎勵。”
“乖乖,以後誰嫁給霍大哥誰享福。”
哎,他咋不是個女的呢。
看著一大堆節禮,常秋水一陣唏噓:“小霍這孩子咋這麼客氣,來就來唄,咋送這麼多東西?”
宋小樹一想到豐盛的年夜飯就隻吸溜口水:“媽,姚大哥說他們回不了家,留著這些節禮也是浪費,倒不如送給咱。”
“人家就是客套客套。”
宋綰滿臉愁緒,她本來想著藉著請霍樾冥吃年夜飯的機會還他一份人情。
這下好了,人家直接回了這麼重的禮,她的人情債好像越欠越多了。
這一夜,她有些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