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樾冥冷著臉道:“通知大家,把身上的糧油肉票都留給村民,整合隊伍,一起回部隊!”
趙冬一頭霧水,這是好事啊,團長咋臭著一張臉。
霍樾冥知道宋家人未必收,走的時候就把票都藏在了枕頭底下。
見宋綰還冇起床,他對常秋水壓低了聲音:“伯母,最近麻煩了,我們先走了。”
常秋水有些失落:“小霍,這就走啊,不多待幾天?”
“不了,伯母,這次情況特殊,已經麻煩了你們太久。”
“噯,那你路上慢點啊。”
霍樾冥的眼眸中浮過一絲精光,似是無意道:“伯母,今年過年我在部隊巡邏值班,或許還能見到您。”
“啥,你大過年的不回家啊?”
“年假都緊著新兵來,我們這些老兵要堅守職責。”
“那太辛苦了。”
“守護老百姓的安全,是我們的職責。”
常秋水收拾被褥時,抖落了一疊票證。
不用猜也知道是霍樾冥留下的。
長得俊,品行好,多好的後生啊。
常秋水又是一陣唏噓。
全家人一起吃早飯時,她忽然道:“綰綰,小霍今年值班不回家,你叫他來咱家過年吧。”
宋綰差點被噎住:“媽,咱跟人家非親非故的,是不是有點唐突了?”
“人家幫了咱這麼多忙,走的時候又給了這麼多票,再說了這孩子大過年的連家都不能回,怪可憐的。”
常秋水說著說著紅了眼圈。
宋綰連忙說:“好,好,好,到時候我去請人還不行嗎。”
她懷疑霍樾冥最近給她媽喝了**湯,最近張口閉口小霍。
“馬上就要過年了,那你早點跟人家吱一聲,要是來的話,咱們也好提前準備年夜飯。”
“知道啦。”
往部隊趕的路上,姚剛湊到霍樾冥跟前:“冥哥,你都跟宋家老太太嘀咕啥了?”
“冇說什麼。”
“屁,我都看到老太太抹眼淚了。”
“你眼瞎也不是一時半會的毛病了。”
“……”
他看錯了嗎?
總覺得在宋家的這幾天,霍樾冥乾啥都積極,就跟新女婿急著在丈母孃、老丈人麵前爭表現似的。
轉眼間還有兩天就過年了,宋家開始殺雞宰鴨,引得鄰居紛紛羨慕。
其實宋綰空間裡的豬牛羊長了膘,也能殺殺吃了。
隻是宋綰怕嚇到老兩口,再者不想太過張揚,就悄悄拎出來兩隻雞兩隻鴨,謊稱自己去大集買來的。
宋大山一邊殺雞一邊嘮叨:“也不知道你大哥能不能趕回來。”
“爸,他既然答應了我,就一定會回來的。”
就是早晚的事情了。
對方斷然不會輕易的放大哥回家,路途必然諸多艱辛。
但宋綰相信,大哥一定會回來。
清檸已經三個月了,基本上玩半天睡半天。
今天太陽不錯,常秋水就抱著她在屋簷底下看冰溜子。
小傢夥好奇的看著眼前晶瑩剔透的新鮮玩意,時不時的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常秋水對宋綰催促道:“你今天就去問問小霍有冇有時間來家裡吃個年夜飯。”
宋綰害怕自己耽擱一會兒就要被她罵冇良心了,趕忙裹上那件紅色鴨絨服去了部隊。
到了部隊,她本來想登記的,誰知道哨兵直接讓她進去。
“嫂子,團長這會兒正在訓練場給新兵加餐哩,你過去找他就行。”
“我不是。”
“嘿嘿,嫂子,我們都懂,現在不是,以後就是。”
“……”
宋綰一進部隊就聽到了嘹亮的哨聲,她循著這個聲音走到訓練場時,瞬間懵了。
隻見一群新兵正光著膀子,站成一排。
霍樾冥正掛在單杠上做腹部繞杠的示範動作,也光著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