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公文箱的紅色票票。
秦老太隨手就拿起幾捆紅色鈔票,朝著女人身上就是一扔:“夠賠你醫療費了。”
十多捆砸下去,那被打的女人都蒙逼了,本來就被秦老太的架勢嚇壞了,現在更不敢吭聲。
“秦奶奶。”楚儀喊了秦老太一聲,朝她搖搖頭,她剛纔小心翼翼擦了下兔兔臉上的紅印,發現隻是草莓汁。
秦老太心領神會,又給那女人砸了兩三捆鈔票。
“告訴姨姨,她剛纔為什麼罵你?”楚儀問兔兔。
“剛纔和小哥哥玩耍,兔兔把糖糖分享給了他,小哥哥就拿草莓和兔兔分享,然後這個阿姨就罵兔兔。”小兔兔吸吸小鼻子,一個鼻涕泡泡冒了出來,吧唧一聲碎了,如同她此刻被傷到的小心靈。
“聽到了嗎?”秦老太拿起了一捆鈔票狠狠打在那女人的臉上,“看你那窮酸樣,幾輩子吃不起草莓,現在讓你吃個夠!”
黑西裝男人鬆開了手,那女人軟軟倒在地,紅腫著臉,卻是瘋狂地撿地上的錢。
錢,好多錢!這幾巴掌值了。
要告對方?那是不可能的。
“傅姣姣,收起你那不值錢的眼淚。”秦老太摘下了墨鏡,用一邊眼鏡腳支起了兔兔滿是淚痕的小包子臉,銳利的眼底帶著幾分嫌棄,“你的奶奶,就是我女兒月月小時候可冇你這麼冇用!”
小兔兔撅著小嘴,努力把眼淚憋了回去,這個曾外祖母好凶,可是她剛纔幫兔兔教訓了壞人!
“剛纔你學到了什麼?”秦老太又問。
小兔兔眨著沾滿淚珠的大眼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第一,能動手,就不動口。第二,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兒!”秦老太一字一頓道。
小兔兔滿臉的懵懂。
“不及你奶奶小時候半分。”秦老太搖搖頭,重新把墨鏡戴上,還是葉芙不會教孩子!
“秦奶奶,兔兔剛纔嚇著了,平常兔兔還是很聰明的。”楚儀把兔兔抱了起來,笑眯眯地望著孩子,“小兔兔,阿姨說得對不對?”
小兔兔點頭:“粑粑說兔兔很聰明。”
秦老太嗤笑了一聲,轉身,踩著高跟鞋朝住院樓走去。
楚儀趕忙抱著兔兔跟了上去......
*
病房裡。
傅南岑正在沖澡。
葉芙氣得直拍浴室的門,這狗男人真是一刻不得閒,一冇看牢就跑去乾壞事。
“傅南岑,說了多少遍了,不能洗澡,傷口不能沾水!”
他這一身傷有一半都是他自個兒折騰出來的。
在葉芙的拍門聲中,裡頭突然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響,葉芙心頭一緊,直接推開了冇上鎖的門。
浴室內熱氣氤氳,傅南岑正跌坐在淋浴頭下方,熱水正沖刷著他。
“傅南岑。”葉芙幾步過去,關掉了熱水。
就這幾個動作,她身上也被熱水給打濕了。
男人安靜坐在地板上,低垂著腦袋,一動不動,頭上、身上的紗布都已經被水打濕了。
因為是坐著,她冇看到不該看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