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傅南岑惦記的兒子,正在他豪華的總裁辦公室裡。
龍龍穿著一身深色小西裝,梳了個大背頭,坐在皮椅上,翹著小二郎腿,小霸總的氣勢拿捏得死死的。
旁邊站著大塊頭奧力,那一身肌肉疙瘩讓他身上的西裝有了崩壞即視感。
龍龍小手一揮,把桌上刻著‘傅南岑’三個燙金大字的桌卡掃落。
奧力畢恭畢敬地把印著‘傅承鄴’三個大字的桌卡放到了辦公桌上最顯眼的位置。
“龍哥......”
龍龍輕咳一聲。
“小傅總。”奧力立馬改口,隻差冇給大哥遞上一根雪茄,“這辦公室可真氣派,比咱們在小鎮的小樓辦公室大了十倍不止。”
“就一般般吧。”龍龍和傅南岑如出一轍的小薄唇一勾,“先勉強用著。”
“大哥,霸氣。”奧力彎下腰給龍哥捶肩,他就知道跟著龍哥有肉吃,年紀算什麼,選擇才最重要。
而被傅南岑最最惦記在心的女兒兔兔,此時正眨著一雙無措的大眼睛看著麵前指著她罵的陌生阿姨。
“小丫頭片子,知道這盒進口草莓有多貴嗎?小小年紀就養成了小偷小摸的壞習慣,你爸媽怎麼教你的!”女人拿著草莓空盒,指著兔兔劈頭蓋臉地罵。
“阿姨,是哥哥分享給兔兔吃的。”小兔兔被女人氣急敗壞的樣子嚇到,但還是想為自己辯解。
女人把躲在她身後的小男孩拉了過來,大聲質問:“是不是她說的這樣?”
小男孩被媽媽一通吼,小嘴一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使勁搖頭。
“就是你這小丫頭從我兒子手裡搶走的,你家長在哪裡?今天必須賠錢!”女人聲音更大了,這可是準備送給老公住院的領導的,平常四位數的進口草莓他們家裡哪捨得吃。
小兔兔不過才滿四歲的小小盆友,終於控製不了淚意了,眼淚如金豆子一般往下掉。
“哭什麼哭,快把你家長喊來,賠錢!”女人被孩子哭聲弄得暴躁不堪,伸手就要去拽兔兔的衣領——
“我就是她的家長。”一道清冷的嗓音傳來,夾雜著噠噠噠高跟鞋踩地的腳步聲。
一個滿頭銀髮,戴著墨鏡,穿著黑色大衣裙的優雅老太出現在了身後。
她的身後還跟著楚儀和幾個黑西裝男人。
一出場,自帶bgm。
“兔兔。”楚儀見到小兔兔抬起的小腦袋,當場驚撥出聲。
兔兔小包子臉有紅紅的印痕,這是被打了嗎?
秦老太眉角微抽,麵色沉了下來,氣勢迫人。
兔兔在看到來人,一個是之前在太爺爺葬禮見過的老太太,凶凶的。她想也冇想撲進了楚儀的懷裡,因為楚儀看起來親和多了。
那女人大概被秦老太出場氣勢給震住了,但一想到了那肉疼的草莓錢,上來準備討要。
可還冇來得及開口,秦老太微抬起下巴,揚起手,啪啪,直接給了她兩巴掌。
女人當場愣住了。
反應過來後,撲過來要抓秦老太。
秦臻身後的兩名黑西裝男人上前就架住了那女人,讓對方動彈不得。
眼見那女人要破口大罵,人狠話不多的秦老太揚手,又是幾次左右開弓。
打得那女人麵部紅腫,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旁邊提著黑色公文箱的保鏢,都不需要秦老太提醒,直接打開了公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