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兒仰頭倚靠著池畔,浸泡在暖暖的泉水中,氤氳白霧輕籠於身,凝脂的雪膚被蒸騰的熱氣熏染,浮出一層淡淡的薄紅。昨日那人將她折騰了數個時辰,春風一度後又不見蹤影,疑似好心的給她蓋好被褥,徒留她一身紅痕和腿根白濁。累癱的她睡到後半宿,被闖進屋子的四名婢女裹粽子似的,用棉毯裹緊全身丟進浴池裡,讓她自行清洗乾淨。她想著在蘭若寺幾日的遭遇,惱恨地磨著細牙,用帕子在水底擦拭私處,一遍一遍的,直到覺得乾淨為止。雖說她是小戶人之女,卻何曾這般憋屈過,屢次被迫**,那人將她困在此地,甚至不願給予婚嫁之約,是打算把她弄做玩物還是作何。不管怎樣,她是絕對不會屈服的。牆壁懸掛的紅燭搖曳,映著紙窗外人影幢幢,彷彿一陣清風掠過,緊閉的屋門哐噹一聲打開,踏來一隻纖塵不染的白靴。寧采兒聽到響動聲,警覺地捂著胸脯,將身子沉入水底。進來的那人一襲素色裡衫,前排的衣釦解開兩顆,敞開蝶翼般的鎖骨,披散的墨發似瀑布垂在腰際,隨性且閒散,卻分毫不失優雅。“想把自己溺死嘛”他看向水底冒著的氣泡,黑眸的笑意流轉。她透過一圈圈波紋,見他褪下長靴抬足伸入水麵,嚇得從水底跳了出來,奮力朝另一頭遊了過去,剛爬到了池畔,身後一雙修長的手臂把她撈了起來。“還冇洗完,打哪兒去。”這一幕即使她背過身看不著,也能想象此時有多麼難堪,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尷尬得臉頰酡紅一片。“放開我,我洗乾淨了!”“才洗了一會,怎麼洗得乾淨。”千玦公子將她翻轉過身,拖著渾圓的臀部穩穩地支撐起,使她上半身趴在大理石上,下半身懸浮在水裡。此時他的衣衫未解,薄薄的白衣被水浸染,彷彿一層半透明的蟬翼,熨帖著他優美有型的身段,性感線條曲線曆曆在目。目睹這勾人的景色,她麵上像被火燒了一樣,愈發的滾燙了。他的手掌從她腳跟摸到大腿內側,像一條貪婪的水蛇,肆意的纏繞她的身體。“讓我看看,哪裡冇洗好。”他唇畔噙著戲謔的笑,強製分開她的細腿,使白皙的腿根正對自己,俯下身細細打量。“小半天冇塞進去,又緊緻如初了。或許得經常捅捅,日後不會叫得那麼大聲。”“滾,不要碰我,啊……”他一根玉指鑽入閉合的**,模仿操穴的姿勢來回的**,另一隻手勾起她濕潤的青絲,放在掌心慢慢摩挲。“你是第一個跟我這麼說話的人,若是換做彆人想知道是什麼下場,恩”冰冷的大理石貼著她背脊,雙腿被溫熱的水裹起,渾身冷熱不均,嫩穴又被無情的摳挖著。她不禁紅唇溢位一聲低呼,象是愉悅又象是痛苦。他抽出粘膩的手指,攤開在她麵前:“看,昨日留了那麼多東西在你體內,一時半會怎麼洗得乾淨。”寧采兒柳眉微顰,深深的喘了幾口氣,下體的私處雖被褻玩著,內心的堅持卻毫無一絲削弱。“我必須得離開,你困不住我。”她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你似乎搞錯了一點,我一冇用鐵鏈鎖著你,二冇打斷你雙手雙腳,何時困了你。”他輕笑一聲。寧采兒微微一愣,聽他所說的方法,不由打了個冷戰。千玦公子大刺刺的鬆開手臂,任她失去支撐滑入水底,削長的手指抵在她的額頭,深如潭水的眼眸刹那冰冷刺骨。“你大可試試,能否離開此處。”一根黑絲從細膩的肌膚鑽出,羽絨般擦到他的指尖後,又重新鑽回她的頭顱之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