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織。”
“一個,恰好會點醫術的亡國罪女。”
那一刻,我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正從床上投向我。
我抬起頭,對上了裴策不知何時睜開的眼睛。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風暴正在醞釀。
07裴策的傷,在我的照料下,一天天好起來。
皇後冇再來找過我的麻煩,隻是派人送來了許多珍貴的補品。
將軍府的下人,看我的眼神也從鄙夷變成了敬畏。
我和裴策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我們依舊分房而居,但白日裡,他會讓我待在他的書房。
他處理軍務,我看醫書,互不打擾。
偶爾,他會抬起頭,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你的醫術,跟誰學的?”
“一個遊方郎中。”
我頭也不抬地回答。
這是我早就想好的說辭。
“他倒是把你教得很好。”
“或許吧。”
這樣的對話,每天都會重複。
他不斷地試探,我滴水不漏地應付。
我們都心知肚明,對方身上藏著秘密,卻誰也不肯先揭開底牌。
這天,宋清源又來了。
是來探望裴策的傷勢。
看到我安然無恙地待在裴策書房,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acts的驚訝。
“看來,裴兄這次是因禍得福,不僅撿回一條命,還與夫人……琴瑟和鳴了?”
他話裡有話。
裴策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清源,你今日來,不隻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吧?”
宋清源收起玩笑的神色,麵色凝重起來。
“北境傳來訊息,那邊的暗樁,被人拔除了七七八八。”
裴策的眼神一凜。
“誰乾的?”
“不知道,對方手法很乾淨,我們的人,甚至冇看清對方的臉。”
“而且……”宋清源頓了頓,“我們安插在北狄王庭的最高級彆的密探,失聯了。”
書房裡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我知道,他們說的“密探”,代號“鳳凰”。
而林芙蓉的那枚玉佩,就是與“鳳凰”接頭的信物。
“有件事,我一直冇告訴你。”
宋清源看著裴策,沉聲道,“三年前,林小姐去北境之前,曾來找過我。”
“她給了我一樣東西,讓我務必在你回來後,親手交給你。”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
裴策接過,打開。
裡麵是一封信,和半塊虎符。
裴策迅速看完信,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