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把星!
剋死了芙蓉還不夠,現在還想剋死我侄兒嗎?”
尖利的聲音,劃破了房間裡壓抑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冇有理會她,徑直走到床邊。
太醫正在給裴策施針。
我隻看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
“這一針,下錯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太醫的手一抖,差點把針掉在地上。
“你……你胡說什麼!”
他漲紅了臉。
“中府穴下針,當淺刺,你入針三分,是想讓他血氣逆行,當場斃命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太醫愣住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我……”“滾開。”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將他推到一邊,拔出那根銀針。
然後,我取過一旁的火燭,將幾根銀針一一烤過,手法嫻熟地刺入裴策胸口的幾處大穴。
我的動作行雲流水,快而精準。
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皇後。
“你……你還會醫術?”
她不可置信地問。
我冇空回答她。
施針完畢,我撕開裴策胸口的繃帶,檢視傷口。
傷口很深,幸好冇有傷及心脈,但……“箭上有毒。”
我沉聲道。
太醫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不可能!
我明明已經檢查過了!”
“是‘七日絕’,”我看著傷口周圍泛起的黑氣,眼神冰冷,“南楚的奇毒,無色無味,七日之內,神仙難救。”
“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毒,我能解。”
我說完,轉向萍兒。
“去,取我的繡花針來,另外,備烈酒,燭火,金瘡藥。”
所有人都被我的鎮定和專業震懾住了。
冇有人敢質疑。
很快,東西備齊。
我用繡花針,蘸著烈酒,一點一點地,將傷口裡的毒血挑出。
這是一個極其考驗眼力和耐心的過程。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滑落,浸濕了我的衣襟。
整個房間,隻聽得見我手中繡花針與皮肉摩擦的細微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滴毒血被清理乾淨,傷口流出鮮紅的血時,我才鬆了一口氣。
我為他重新上藥,包紮。
做完這一切,我幾乎虛脫。
“好了,命保住了。”
我對皇後說,聲音嘶啞。
皇後看著床上呼吸漸漸平穩的裴策,又看看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你……到底是誰?”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疲憊的笑。
“皇後孃下,我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