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邊一片哀嚎,被炸傷的人癱在地上,沒受傷的人在替他們包紮。
現在已是深夜,車很少,偶爾有輛車經過,一看到這場景,也隻是瞟了一眼,然後驚慌失措地加大油門離開。
“鏟哥慢點。”
他們的車經過,梅洛吩咐了一句開車的青郎鏟。
“怎麼啦?梅先生,想抓個人上來審問?”
吳曉瑤說著,就想下車。
梅洛一把拉住她:
“不用,我隻是想看看有沒有認識的。有沒有人死?”
許紅婉看著蹲在地上有的斷胳膊、有的斷腿、有的滿臉是血的黑衣人,身體顫了一下,然後問道:
“梅洛,這麼大的陣仗,這麼多人受傷,咱們怕不怕上麵的人追查?”
幾個人也有些擔心,都紛紛看向梅洛。
梅洛搖搖頭:
“沒事,隻要不死人就沒事。”
這些人雖然該死,但梅洛還是不希望他們就這樣死在自己的手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他用的炸藥當量剛好,把他們炸傷就行。
之前在椰島的時候,他跟老六打過電話,說了自己的想法。
老六什麼都沒說,隻是罵了一句:
“你個小老千,千萬別搞出人命,到時誰都幫不了你。”
所以他纔敢這樣乾。
聽梅洛這麼一說,四人都往外看,用手指一個個地數著:
“這個沒死,這個也沒死,都沒死………..”
車子駛過山坳,青郎鏟扭頭又問:
“梅先生,今晚我們去哪住?”
因為花爺在字條上提示過,他已經把幾人住的酒店告訴了玄鐵門的人。
青郎鏟是怕有埋伏,才這麼問。
“直接抄小路去吳家土樓。”
梅洛看著前方,吩咐青郎鏟。
不愧是乾盜墓出身的,青郎鏟隻是略微思考了一下,隨即方向盤一拐,駛入了往土樓方向的一條小道。
“現在天還沒亮,不早不晚的,去那幹什麼呀梅洛?”
許紅婉打量著梅洛問道。
在椰島的時候,梅洛給吳晚秋打了幾個電話,主要想問她能不能控製她師傅的那些蛇。
因為接下來,梅洛準備在梅縣,把玄鐵門的人一鍋端了。
特別是那個門主,他不相信手下屢次重創,他還不露麵。
但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聽。
因為今天晚上,是他們三兄弟約好的見麵時間,所以他要抓緊時間,去落實這件事。
“找她幫忙。”
梅洛淡淡地說了一句。
他還不想把全部計劃告訴他們四人,因為有一個關鍵的地方自己還沒想好。
許紅婉哦了一聲,然後有些怪異的看了梅洛一眼。
這條道是條沙石路,路麵很不平整,坑坑窪窪的。
而且兩邊沒有路燈,全靠麵包車那昏黃的燈光照著路麵。
所以車子開得很慢。
幾人好幾個晚上都沒睡好覺,吳曉瑤的呼嚕聲已經響起,許紅婉也趴在靠背上打著盹。
隻有王種黑著臉,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
梅洛知道,他很重情義,還在為花爺的遭遇而傷心。
梅洛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種爺,別傷心,花爺的仇馬上就要報了。”
此刻的梅洛,心裏比任何時候都堅定。
以前麵對仇家,麵對玄鐵門他心裏總有一些顧慮,總想要一個萬全之策才動手。
但自從看了花爺的紙條,他已經沒了這層顧慮,也不想再等了。
都是肩膀上扛著一個腦袋,直接見麵就殺,來硬的。
王種回過頭,以前精神矍鑠的他,此刻顯得萎靡不振:
“梅先生,等抓到他們的門主,讓我動手可以嗎?”
梅洛一愣。
玄鐵門的門主可是自己的殺父仇人。
自己最大的心願,就是親手宰了他。
現在王種提出這個請求,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
“行,我倆一塊兒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