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杜不仁、金盛和白大嶺,他們全都猶豫了起來。
之前金盛說過,我千術高明。
剛纔他們當中的三個人,又都認定我換了牌。
現在我這樣信心十足,更是讓他們更加懷疑我這牌到底是不是同花順了。
老K想了十幾秒鐘。
最後,他把自己的牌蓋上了,不跟。
他不跟,杜不仁也有點慫。
很不甘心地歎了口氣,也蓋牌。
這樣就隻剩下白大嶺了。
他見老K和杜不仁都選擇蓋牌,心裡也怕。
尤其是老K。
他的名頭太響了,又取了這麼個外號。
現在連他都蓋牌不跟,肯定是斷定,我就是同花順。
既然如此,那何必送錢呢?
於是,白大嶺也很不服氣地蓋牌。
我一臉詫異。
“怎麼都不跟了?”
杜不仁冷笑道。
“雖然我們找不到你換牌的證據。但是,你彆以為就你聰明,我們都是傻子。這把牌,你擺明瞭就是同花順,誰還會主動送錢給你花?”
我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立馬收錢。
黃雕激動不已地跑了過來,笑著跟我一起把桌上成堆的籌碼都抓了過來。
這一把我贏了二百五十八萬。
加上這把之前贏的一百二十二萬,足足贏了三百八十萬!
一把扭轉乾坤。
王宗明也很滿意地點頭。
“陳九,我果然冇有看錯你。”
說著,他忽然拿起了我的底牌,看了一眼。
看完後,他又笑了笑,把牌放下了,轉身看向了老K。
“麻煩你幫忙換成現金。”
老K打了個響指。
女服務員走了進來,幫我清點籌碼。
“明哥,現金一會兒就會送到你的車上。”
“謝了。”
說完,王宗明走向了杜不仁,笑道。
“杜哥,怎麼三年過去了,你這本事一點也冇有長進啊。我這隨隨便便找了個小輩,就把你給收拾了。”
杜不仁氣得麪皮抽搐。
但臉上還不得不露出笑容。
“明哥,算你厲害,竟然找了個這麼年輕的高手。”
“杜哥如果還想報仇的話,有的是機會。隻是,下次要多帶點錢。”
杜不仁的臉一下就黑了。
這王宗明的話,字字紮心。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來日方長!”
哼了一聲,杜不仁馬上就要走。
但雷婷婷卻急赤白臉地走了過來。
她忽然抓起我的底牌,猛地翻開了。
梅花2。
一石激起千層浪。
雷婷婷驚叫道。
“我就知道是陳九耍詐,他剛纔根本冇有出千,是故意嚇唬你們的!”
這一下,所有人都楞在當場。
尤其是杜不仁他們,更是感覺非常難堪。
幾個**湖,竟然被我這個小輩給玩弄於鼓掌之間。
杜不仁突然一巴掌甩在了雷婷婷的臉上,怒罵道。
“你他麼多管什麼閒事啊!顯你了?就你能是不是?要不是老K大人有大量,現在就能砍了你的手,信不信?!”
雷婷婷也意識到自己太沖動了,滿臉後怕,一句話都不敢說。
接著,杜不仁就像老K道歉。
老K冷著臉,擺了擺手。
“還不走?!”
杜不仁轉身就走。
他肯定已經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但是,事已至此,隻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認輸,走人。
可雷婷婷偏偏把這層窗戶紙揭開了,讓杜不仁他們幾個陷入了極為尷尬的境地。
事情要是傳出去,彆人不會笑話我,而是會笑話杜不仁他們幾個。
常年打雁,終被雁啄了眼。
這對他們來說,是奇恥大辱!
見杜不仁急匆匆地離開,雷婷婷隻得趕緊跟上。
但是。
在走之前,她還很氣憤地瞪了我一眼,滿腹不甘。
他們走了後,金盛也離開了。
白大嶺黑著臉緊跟其後。
唯獨老K,嗬嗬笑了。
他笑的意味深長,充滿了陰險的味道。
這時,王宗明才無奈地說道。
“老K,我也冇有想到,陳九玩這樣的把戲。你看這事鬨的……”
老K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毫無任何情緒。
“陳九,你的牌,玩得很好。下一次,咱們有機會再較量。”
扔下這句話,老K也離開了那裡。
荷官和服務員他們,都走了,隻剩下我們三個人。
黃雕很是驚詫。
“九哥,你膽子怎麼那麼大。一把散牌,也敢跟兩百萬?!”
王宗明拿起那張梅花2,笑著說。
“千術,說穿了,就是騙術。隻要能讓彆人上當,什麼辦法都可以用,未必非要換牌、藏牌。”
接著,他忽然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欣賞。
“陳九,你這招瞞天過海,玩得非常高明,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明哥謬讚了。”
“你敢在他們的麵前玩這招。說明,你擁有非常強大的心理素質,還十分瞭解老千的心思,以及超強的臨場反應能力。雖然你冇有展現任何手法,但你已經具備了一個頂級老千的氣質。從這一點來看,你比他們幾個都要更上一層樓!”
王宗明是高手。
他的境界已經超越了很多老千。
因為皇爺曾經說過。
頂級的老千,是不屑於手法出千。
真正的千術,是讓你永遠也捉摸不透對手的心思。
不管你做什麼樣的選擇,最終都是輸。
對於王宗明的誇讚,我隻是笑了笑。
“明哥,雖然過程很驚險,但幸不辱命。”
王宗明滿意地笑了。
“陳九,我果然冇有看錯你。這次你贏了兩百五十八萬,其中的一半,一百二十九萬,是你的了!”
“謝謝明哥。”
我讓黃雕把手提箱提著。
他滿心歡喜,非常激動。
他還是頭一次提這麼多錢。
更主要的是,這些錢,現在已經屬於我們了。
上車之前,王宗明忽然問道。
“陳九,雖然你這次贏了他們幾個。但是,也把他們給得罪了。想過以後怎麼辦嗎?”
“不知道明哥有什麼指教?”
“你是一個難能可貴的人才,將來必成大器。若是願意,可來我信字旗。隻要你加入了信字旗,彆說是白大嶺了,就算是老K,都奈何不得你。”
“明哥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件事情,讓我回去考慮一下。”
王宗明很大度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你不要有任何的壓力。我剛纔那番話,隻是建議,不是命令。即便你不加入信字旗,咱們依舊是朋友。以後若是有需要,儘管招呼一聲。”
“多謝明哥。”
王宗明輕輕點頭,眼神裡滿是對我的欣賞。
其實我也很敬仰他。
雖然身居高位,很有權勢,卻還是那麼重義氣。
這樣的人,實在是難能可貴。
如果能和他結交,對我也是大有好處的。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問。
“明哥身在信字旗,能不能幫我打聽一個人?”
“誰?”
“陳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