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現在——
黎方平將那牢獄裏的死囚一個個的抓了出來:
“到時間了,該上路了。”
那牢頭和獄卒幫忙給這些死囚帶上鐐銬,隨後由黎方平拉著鎖鏈將這幫死囚帶走了。
那牢頭諂媚地衝著黎方平揮手道別:
“黎大人慢走啊……”
黎方平沒有搭理他,隻是獨自一人離開了。
他將這些死囚帶到行刑場,在他們的胳膊上劃開一道血口。
那幫囚犯看到這一幕很是害怕:
“不是……不是砍頭嗎?這是什麼意思,是要慢慢流死我們嗎?”
黎方平冷淡地看著他們:
“放心,很快的,沒那麼嚇人。”
隻見他大手一揮,這幾人瞬間被抽成了乾屍,而那懸在空中大量的鮮血徑直朝著黎方平的身體內湧去,強大的力量讓他很是興奮。
“快了,馬上就成了!”
待到他將所有鮮血煉化,他的氣勢也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莫莘第六個伴神,就是我了……嗬嗬哈哈哈哈,還不夠,還不夠……”
說罷,黎方平便轉身離開了……
幾天後,荀長老將一切也都準備就緒,他將計劃定在了當天晚上。
而黎方平回到家中,開啟家裏的地道,將黎方緣送了進去:
“今天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等到大哥來接你回來,知道嗎?”
黎方緣很是不安:
“大哥……這是為何?難道你要做什麼威脅的事?”
黎方平將手指放在自己嘴唇前示意她噤聲:
“噓——沒事的,相信大哥,聽話,躲在裏麵別出來,今天過後,就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我們兄妹倆了……”
說罷,黎方平便轉身離開,將地道的門死死堵住,隨後開始準備了起來……
畫麵來到韓靳邱那邊——
隻見韓聒誠看著手中的卷宗大笑了起來:
“嗬嗬,我早就知道,荀維這老傢夥狼子野心,可惜啊,貪心不足,連我都能得到這個訊息,那想必陛下那裏肯定也早有準備了吧?今天晚上,莫莘要變天了啊……”
韓靳邱一臉擔憂地看著韓聒誠:
“父親,你的意思是說荀維今晚要造反?”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吧?所以今晚你就在家裏躲好,哪兒都不要去,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
說罷韓聒誠便起身離開,好似去準備什麼去了。
韓靳邱瞳孔一顫,腦海中不由地想起了一個名字。
“黎兄跟荀長老走得近,他不可能不參與這件事,不行,我得去告訴他,阻止他今晚的行動,不然……”
當年那番場景再次刺入韓靳邱的心中,那親眼看見朋友被流放的無力感,那看著其父母被弔掛在刑台上的痛心感……
到了晚上,黎方平已然隨著荀維出發了,而韓靳邱也剛好從家裏溜了出來,朝著黎方平家裏奔去……
黎方平和荀維命大批人馬埋伏在皇宮外麵,隨後帶著少許精銳悄悄溜進了皇帝的寢宮……
他們看著那沒有一絲光亮的寢宮,心中生疑。
“這是什麼情況?按理來說現在他還沒睡啊?難道去後宮寵幸其他妃子去了?”
黎方平開口問道。
荀維搖了搖頭:
“不大可能,剛剛我們是從後宮過來的,也都早早熄了燈,總感覺……我們的訊息敗露了……”
這時,荀維的一個下屬指著大堂的方向:
“荀長老,為什麼大堂那邊還有亮光啊?”
荀長老一下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他臉色一沉:
“果然敗露了……看來陛下是打算跟我們玩明的啊?嗬嗬,真是自大,愚者不自知,那就是找死!”
說罷,荀維便拿出一個竹筒,朝天上射出一顆煙花。
隨著煙花的炸開,那埋伏在皇宮外的刺客們也都開始行動了……
很快,荀維便和自己安排的那些人會合了。
“荀長老,我們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就這樣順暢的進來了,會不會有埋伏啊?”
荀維眉頭一皺,哼了一口氣:
“哼,埋伏也是埋伏在大堂那兒,不用害怕,現在皇城也就我和葉老太監兩個伴神,其他人不足為懼,隻要拿下那死太監,我們一樣弒君奪位!”
說罷,他便帶著手下一同朝著那大堂走去。
幾人走入大堂之中,隻見那一個個身著紅色鎧甲的禁軍排成一列列擋在他們麵前,而那紅色城牆後傳來一個得意的聲音:
“荀愛卿,朕等候你多時了,怎麼現在才來啊?”
荀維咬牙冷笑一聲:
“陛下,別來無恙啊……這件事我可是相當謹慎,除了今天來的這些人,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您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嗬嗬,荀愛卿啊,你終究是太小瞧朕了,你這點兒小心思,朕會看不出來?”
沒有得到這皇帝給的答覆,荀維便已然猜到了大概,定是自己身後這些人裡有內奸。
隻見一個蒙麵男子的眼神很是恍惚,就在這一瞬間,荀維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將其舉起:
“原來是你啊……”
“不……不是我……”
沒等他解釋,荀維便將其脖子捏斷,隨後隨意地往一旁一扔,轉身看向這紅色城牆:
“嗬,就這些蟹兵蟹將,還想擋得住我?都給我去死!”
隻見荀維拿出一把巨鉞,抬手朝著那幫親衛劈去,很快就開啟了一個突破口。
而黎方平也帶著手下們一同沖了上來,與那幫親衛廝殺了起來。
“城防軍還有你養的私兵,嘶……你們還真是準備充分啊……不過,還差點兒。”
“那可未必!”
荀維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將擋在自己麵前的傢夥們一個個切成兩段,徑直朝著王座上那慵懶的胖子奔去。
就在這時,那戴高帽的老太監突然飛出,手持牛尾刀將其攔了下來。
“喲,葉公公,幾個月沒交手,身手退步了啊?”
“退步了也照樣收拾你!”
葉公公單手揪著牛尾,將刀甩出,荀維向前衝去將其挑開,隨後朝著葉公公砍去。
葉公公則是藉著對方挑開牛尾刀的力量旋轉三百六十度以攻為守再次朝對方砍去。
荀維連忙剎住腳將身體藏在巨鉞之下,牛尾刀砍在巨鉞之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那隔著老遠的柱子上被餘波砍出一道深深的缺口。
葉公公再次甩動牛尾刀,但這一次他由握住牛尾改成握住刀柄,一擊力劈華山砍去。
荀維抬刀擋下這一刀,隨後將巨鉞向地下砍去,隨後在空中一個旋子轉體,用巨鉞撕絞著對方的兵器。
葉公公承受不住這連續的斬擊向後退去,隨後從袖中甩出兩把飛刀。
那兩把飛刀繞到荀維身後,荀維將其一個個地彈開,但那飛刀被彈開後又再次朝著荀維飛去。
“禦物?沒想到葉公公還藏著這一手?”
“那藏得肯定沒有荀元老您深啊!”
葉公公趁著荀維被飛刀糾纏之際朝他一刀砍去。
荀維轉身用巨鉞揮砍過來,葉公公見狀連忙收住牛尾刀,一記滑鏟躲過巨越,同時要一刀砍向荀維的腳踝。
荀維縱身一躍,在空中來了個七百二十度翻轉,隨後將手中巨鉞扔出。
葉公公揮動牛尾刀擋住著飛來的巨鉞。
隻見那巨鉞化為一個老虎的獠牙徑直朝他咬去。
而葉公公手中牛尾刀也浮現出近三米長的由靈力具象出的刀刃迎了上去。
隻聽一聲沉悶的響聲,那正在廝殺中的士兵們被這一聲震得渾身一個哆嗦,幾乎每人都愣神了兩秒才堪堪緩過神來。
煙塵散去,葉公公捂住那手臂上的傷口,傷口處滲出的鮮血由臂膀徑直流到了指尖。
但是當他擋下這一招的時候,勝負已定。
那兩把飛刀朝著手無純鐵的荀維飛去,荀維眼神一凝,抬腿將其踹飛,踢在那刀背上。
那兩把飛刀很快又再次襲來,不可能給他拿回兵器的時間,可荀維貌似根本就不打算這麼做。
隻見他朝著那王座上的胖子甩出一根鐵釘。
葉公公見勢不妙,連忙命飛刀去攔截那鐵釘。
但同時,荀維也朝著那王座上的胖子奔去。
那胖子看到這一幕嚇了一大跳,顫顫巍巍地大喊道:
“來,來人救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