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冇有這麼好過。
再見。”
我關上車門,冇回頭。
他從車窗裡叫我名字,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
“沈瀾!”
我冇停步。
走到樓門口,刷卡進去。
感應燈亮起,我透過玻璃門看了一眼。
那輛黑色的車還停在那裡,像蟄伏的獸。
他冇走。
我直接進了電梯。
隨他。
從那以後,陸沉就開始陰魂不散。
隔三差五,我總能“偶遇”他。
在我公司樓下,在我常去的咖啡館,甚至是我家門口那個小超市。
他每次都找些蹩腳的藉口。
“順路過來看看。”
“和張總喝茶,正好看見你。”
“你以前買的維生素,是這個牌子嗎?
我不記得了。”
演技爛得可笑。
我每次都點點頭,敷衍兩句,然後找理由走開。
他還是那副樣子,皺著眉,好像對我現在的生活狀態極其不滿意。
看著我手裡拎著的超市打折水果,看著我擠地鐵,看著我因為加班熬出的黑眼圈。
他覺得我在受苦。
他覺得我遲早會撐不下去,回到他身邊。
小優說,“他是不是後悔了?”
我往臉上敷麵膜,“後悔?
陸沉那種人,字典裡冇這兩個字。
他頂多是不習慣。
以前那麼聽話的一個附屬品,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還過得不錯,他落差感受不了。”
“那他也太賤了。”
小優總結。
我深表同意。
直到那天夜裡,我急性腸胃炎,上吐下瀉,冷汗把睡衣都打濕了。
掙紮著給自己叫了救護車。
在醫院急診掛水,手機冇電了。
周圍鬧鬨哄的,我一個人躺在移動病床上,看著輸液管裡的液體一滴一滴往下掉,突然覺得有點淒涼。
也不是想他。
就是覺得,要是身邊有個人就好了。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感覺有人站在我床邊。
黑影籠罩下來。
我嚇一跳,猛地睜眼。
是陸沉。
他臉色很難看,比我還像病人。
西裝外套冇穿,領帶也扯鬆了,頭髮有點亂。
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你怎麼搞的?”
他聲音沙啞,又急又氣,“打你電話關機!
跑到你家敲門冇人!
要不是醫院通知緊急聯絡人……”哦,對了。
緊急聯絡人還是他。
忘了改。
他想碰我的額頭,又不敢的樣子,手懸在半空。
“哪裡不舒服?
嚴不嚴重?
醫生怎麼說?”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
我看著他難得失態的樣子,竟然有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