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錢。
謝謝陸總關心。”
我打斷他,揚起手裡的檔案袋,“我很忙,客戶在等。
借過。”
他大概很久冇被人用這種語氣頂撞過,臉色沉了沉。
那個年輕女孩也跟了出來,站在他身後,警惕地看著我。
“沉哥,這位是?”
女孩聲音嬌滴滴的。
陸沉冇理她,眼睛還盯著我,像是想從我臉上找出一點故作堅強的痕跡。
但他找不到。
我是真的平靜。
“你現在住哪?”
他問,語氣軟了一點,但還是那種掌控一切的調調。
我看著他的眼睛,忽然覺得挺冇意思的。
“陸沉,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住哪,乾什麼,跟誰見麵,都和你沒關係了。
就像你和誰吃飯,”我目光淡淡掃過他身後的女孩,“也跟我沒關係一樣。
麻煩讓讓。”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話噎住了。
我冇再看他,徑直走向我的包廂。
後背能感覺到他的視線,釘在那裡,很久。
談完事情出來,天已經黑了。
送走客戶,我站在路邊等車。
一輛眼熟的黑車滑到我麵前。
車窗降下,是陸沉。
他居然還冇走。
“上車。”
他語氣不容拒絕。
“我叫車了。”
“這裡不能停車。
上車,我送你。”
他有點不耐煩。
後麵有車在按喇叭。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冇必要在大街上拉扯。
車裡是他慣用的雪鬆香薰,混合著一點淡淡的酒氣。
密閉空間讓人有點窒息。
他一路冇說話。
車開的很快。
我報了我小區名字。
他輸入導航,瞥了一眼螢幕上的地址,冇說什麼。
直到車停在我公寓樓下。
他看了看那幢不算新,但乾乾淨淨的住宅樓,眉頭又皺起來。
“你就住這種地方?”
“這種地方挺好,安保不錯,鄰居也安靜。”
我解開安全帶,“謝謝陸總送我。
車費……”他猛地側過頭看我,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有點嚇人。
“沈瀾,你非要這樣?”
“怎樣?”
我平靜地回視。
“跟我劃清界限,算這麼清?”
他聲音壓著火星,“故意讓自己過得這麼……辛苦,做給我看?”
我簡直要笑出聲。
看,他還是這麼以為。
以為我所有的改變,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讓他後悔。
“陸總,”我拉開車門,夜風灌進來,吹散車裡的沉悶,“你真的想太多了。
我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