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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正言順地照顧你，彌補我當年犯下的錯…”他向我伸出手，眼中是瘋狂的祈求：“小辭，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啊！
從過去到現在，從未改變過！
回到我身邊，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他，這個我曾經遺忘的初戀，這個後來毀了我婚姻和人生的姐夫，這個口口聲聲說愛我卻一次次將我推入深淵的男人。
巨大的荒謬感和噁心感席捲了我。
我抬手，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音樂廳裡迴盪。
“陸司硯，或者謝硯，”我的聲音冷得像冰，“收起你那套自我感動的說辭。
你的愛，自私、偏執、令人作嘔。
你和我父親，和傅沉舟，冇有任何區彆！
你們都打著‘為我好’的旗號，肆意安排我的人生，剝奪我選擇的權利！”
我指向門口，用儘全身力氣喊道：“滾！”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中最後一點光也熄滅了。
他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空殼，踉蹌著，消失在了門外的黑暗裡。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上，月光靜靜地籠罩著我。
記憶的潮水洶湧而來，帶著初戀的甜蜜與背叛的痛苦，帶著被至親至愛聯手設計的絕望。
原來，我的人生，從十五歲那年起，就活在一場巨大的騙局裡。
而現在，該由我親手，來終結這一切了。
10 真正的獻祭（結局）釋出會的地點，冇有選在冰冷的酒店會議廳，而是定在了謝硯曾展示那幅《雙重獻祭》的畫廊。
今夜，這裡不再有衣香鬢影的賓客，隻有肅殺的寂靜與等待捕捉猛料的媒體長槍短炮。
畫廊中央，那幅描繪著我被分裂形象的畫作依舊懸掛，但在它前方，立起了一個簡潔的黑色講台，一束頂光打下，如同審判席的聚光燈。
我到了。
不是以林晚的溫順，也不是以沈清辭從前的明媚，而是以一種全新的姿態。
我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猩紅色西裝套裙，線條鋒利如刀，顏色比畫中裙裾更為刺目。
長髮一絲不苟地挽起，露出光潔的脖頸與清晰的下頜線。
我的妝容精緻，卻毫無暖意，眼神平靜如古井寒潭，一步步走向那束光，走向無數閃爍的鏡頭。
我冇有立刻開口，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終落在前排那兩個男人身上。
傅沉舟試圖維持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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