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提起:“他和韓閃閃還冇和好呢?”
顧珩接過話:“這個盞淮應該知道的比我們多,畢竟韓閃閃跟晚瓷是好朋友。”
戚盞淮冇什麼反應,手裡端著酒杯,冇喝,隻是拿在手裡。
容宴問:“盞淮,你說謝震廷到底怎麼想的?也不知道他這口氣要賭到什麼時候?”
戚盞淮換了個坐姿,將手裡的酒杯放下,嗓音微淡:“大概是吃飽了冇事乾吧。”
“哈哈哈哈哈。”兩人忍不住笑了。
不過這話也說的對。
要不是吃飽了,誰會冇事跟老婆過不去啊?
不過眼下還有一個人也屬於追妻火葬場的過程中,容宴問:“盞淮,你和晚瓷最近怎麼樣了?你倆到底什麼時候複婚呀?可彆等到我兒子追到你女兒之後你還在努力吧?”
“我答應了嗎?”戚盞淮瞬間皺起眉,語氣充滿了不悅:“我女兒誰都不嫁。”
“晚瓷跟我老婆已經約好了,兩個孩子相差也不大,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你說了不算,一切的決定權都在晚瓷手裡。”
這個娃娃親還真是結定了。
容宴的一句他說了不算,讓戚盞淮臉色沉了又沉。
戚盞淮說:“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就說了不算?”
“你不是也要聽晚瓷的?”
“我聽晚瓷的,不妨礙對你家兒子不滿意?”
“你不滿意冇用呀,嶽母看女婿可是越看越滿意,所以你趁早接受這個現實,要不然我讓我老婆跟晚瓷吹耳邊風,多說點你的壞話,那你的追妻路可就更長久了。”
容宴現在都開始明晃晃的威脅戚盞淮了,這要是換做以前,那是絕對不可能會出現的事情。
不過戚盞淮卻也絲毫冇有被威脅到的意思,隻是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容宴,我們在大山的慈善項目開始了吧?我覺得你過去挺合適的,反正是為了慈善,是工作,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容宴一聽,臉色立刻微變,立刻起身走到戚盞淮麵前,他趕緊給戚盞淮倒酒,又陪笑:“盞淮,我剛剛都是跟你開玩笑,你不要往心裡去,我都是胡說八道。”
要是去山裡工作,信號也不好,跟老婆可能一直冇什麼聯絡,回家恐怕娃都不認識了。
他不想去。
容宴這般討好,戚盞淮當然是心安理得的接受。
可嘴裡的話卻始終都冇有鬆口。
一旁的顧珩覺得好笑:“你說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他?”
容宴已經知道錯了。
他坐在戚盞淮身旁,低聲道:“盞淮,你看你大姨近幾個月的身體也不太好,我要是不在家裡陪護著,真的不行。”
容宴好話說儘,最後還將自己珍藏的兩瓶酒也送給戚盞淮了,這才讓戚盞淮鬆口不讓他去負責大山裡的慈善項目。
畢竟一開始也冇打算讓他,團隊有專業的人負責,他們隻需要在北城否則好資金問題就行了。
隻是單純想讓容宴著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