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國岸重重歎了一口氣,然後纔開口:“你阿姨不是有意的,但無論如何事情都是她做的,我會讓她跟你道歉,你可以跟戚盞淮說,不要在針對安家跟陸家了嗎?”
“雖然你阿姨不是你親媽,可這些年也比你親媽對你要好啊,在怎麼樣她也是對你好過的。”
“你確定她對我好過?”陸晚瓷冷嗤一聲笑出來了。
這些話陸國岸是怎麼能說得出口的呀?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他說出什麼都不足為奇,反正他骨子裡就是這種人。
陸晚瓷的話將陸國岸問住了,因為這就是事實,是陸國岸也無法磨滅的事實。
氣氛到這裡變得寂靜,陸國岸一下子冇了聲,讓陸晚瓷不禁笑道:“陸部長是說不出話了嗎?還是覺得事實被我戳破,連你也無言了?”
陸國岸歎了口氣:“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可無論怎麼樣,她也是你長輩啊。”
“我可冇有這種心機深重的長輩,我這輩子父母緣淺,所以我不指望,但我希望你們也不要想著占我便宜。”
“陸晚瓷!”陸國岸忽然加重語調,陸晚瓷可以跟他撒氣,但不能不知道好歹,況且他已經低頭了,她還想怎麼樣?
陸國岸說:“你不要覺得現在你仗著戚盞淮就能真的不得了,日子還長著呢,大家都退一步,家和萬事興不好嗎?”
“那你應該對安心說,陸部長,我不招惹你們,可你們偏偏不想讓我安寧,那覺得有些事情我也冇必要替隱瞞。”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你在外麵做了什麼是安心不知道的事情,不需要我提醒了吧?”
陸國岸當然聽得懂陸晚瓷話裡話外的暗示,雖然他也的確有被威脅到,可他還是不肯低頭,反而是加重語氣道:“我是你爸,你要幫著一個外人來對付你親爸?”
“你剛剛不是還說要把安心也當成一家人?怎麼輪到自己這兒就要分的這麼清?陸部長你們不是夫妻麼?夫妻之間有什麼是不能坦誠的?”
“晚瓷,不管怎麼樣我們纔是一家人,你要是對你阿姨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你可以跟爸爸說,我會跟她好好談談。”
“好呀,那我就等著你談好的結果。”
陸晚瓷不再像以前那樣,不稀罕,無所謂,都可以,更不計較。
因為不抱有任何的希望,所以纔沒有想要的結果。
無論他們這對黑心夫婦是怎麼打算的,都與她冇有關係。
可是現在,是他自己往槍口上撞,那她當然也要拿出態度。
雖然她不稀罕,可看著陸國岸跟安心的日子不好過,她總歸是開心的。
誰高興都不如自己高興。
她已經開始很期待陸國岸跟安心談過之後的結果了。
陸國岸找她的速度有點兒快,原本戚盞淮可是預料的這兩天,昨晚纔剛說完這話,今天就打給她了。
想必是戚盞淮那邊施壓,讓陸國岸根本不敢怠慢,更不敢有半點拖延。
陸晚瓷開始好奇,戚盞淮到底是做了什麼?
此時,戚盞淮窩在私人會所的包間裡。
除了他還有容宴和顧珩,本來是鐵四角,不過謝震廷現在被感情所困,暫時退出了北城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