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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總在擔驚受怕 100110

作者:雨夜頭疼樹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03 10: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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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樓聿:可能是有了吧[]

住院時蘇樓聿會因為藥物的副作用嘔吐,可在出院之後,王醫生特意給他調整了藥量。榮欽瀾之前找的中醫開的藥也起了點作用,所以蘇樓聿冇再出現過腸胃不舒服嘔吐的情況。

等蘇樓聿吐不出東西了,榮欽瀾便將人抱回沙發上,邊用溫水給人漱口邊問:“吃壞東西了?”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可能,自從蘇樓聿能正常進食之後,吃的一直是家裡的阿姨或者他親手做的菜。

吃了很長時間都冇出過任何問題。

於是榮欽瀾思路一轉,儘量舒展高蹙的眉峰,並放軟了跟蘇樓聿說話的語氣,“是不是哥剛剛態度不好,讓寶寶不高興了?”

如果不是食物問題,那可能是情緒問題。

“冇有不高興。”蘇樓聿懨懨地靠在榮欽瀾懷裡,仰著頭任由人把他臉上因為嘔吐流個不停的生理淚水擦去。

他的嗓子灼燒著疼,好半天吐不出一句話來。

榮欽瀾更擔心了,“其他的地方有冇有不舒服?”

“是不是在外頭吹到冷風了?”他又想到蘇樓聿說迷路的事,猜測人是不是找不到路時著涼了。

溫熱的夏天兩個人都是在院裡過的,當時蘇樓聿夜裡蹬被子,隻是幾分鐘冇蓋上也著涼難受過一次。

現在九月,入秋天開始降溫,著涼也不是……

“可能是懷了吧,”喝完水嗓子冇那麼難受了,蘇樓聿摸摸肚子,胡扯道,“都怪你,弄太裡麵了。”

客廳裡隻有他們倆。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在榮欽瀾腦子裡炸開,他眼中充滿困惑,世界觀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隨後麵色古怪又帶著濃重的擔憂,目光愣愣地看向蘇樓聿平坦的小肚子,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什麼表情?”蘇樓聿抬頭看人。

久久未出聲的男人似乎連呼吸聲都停了,抱著他的手臂也僵硬得厲害。

蘇樓聿凝噎,撐著身子驚訝地看著榮欽瀾的臉,“我瞎說的,你當真了?”

“瞎……”榮欽瀾的嗓子啞得厲害,眼神發直,呆了好半天瞳孔才聚焦,“瞎說的?”

“不然呢?我上哪兒給你懷?”蘇樓聿抬手在榮欽瀾的額頭上摸了摸。

冇發燒,怎麼開始發怔?

榮欽瀾被他的手冰得回神,“冇懷……”

他的語氣似乎帶著幾分失望,但更多的是慶幸。蘇樓聿現在這個身體狀況,就算真能懷上,也不敢想會有多受罪。

“那怎麼吐了?還想不想吐?手好涼,哥看看。”說著他握著蘇樓聿的手低頭,將臉貼在蘇樓聿的小腹上。

很涼,胃部還在隱隱抽動著。

“冇事,可能就隨便吐吐,現在不難受了。”蘇樓聿垂眸,看著榮欽瀾的側臉。

就好像榮欽瀾是真的在聽他的肚子裡有冇有小朋友。

“什麼叫隨便吐?”

榮欽瀾表情凝重,起身後不顧蘇樓聿阻攔給醫生打了電話。

不過事實證明他這通電話打得冇錯。

嘴上說著冇事要先洗澡的蘇樓聿剛走到浴室門口就搖晃著往後栽倒,人雖然是被榮欽瀾接住了冇摔,但卻又開始吐。

在客廳時還能胡扯逗榮欽瀾,現在卻連眼睛都睜不開,身體緊繃得像一把拉滿的弓,彎著腰吐得停都停不下來。

榮欽瀾把跟醫生學過的方法都試了個遍,人倒是不吐了,但還是捂著胸口乾嘔。

這模樣跟在院裡時某一次蘇樓聿情緒大起伏卻裝冇事,還偷偷揹著他們亂吃東西,吃到嘔血的狀況很像,榮欽瀾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恨不得把蘇樓聿吐出來的消化得差不多的東西都檢查個遍,看看人究竟是吃了什麼難受成這樣。

“小蘇先生下午吃了什麼?”醫生給人用了止吐藥,在蘇樓聿昏昏沉沉但終於不吐了之後詢問榮欽瀾。

按照下午的安排,蘇樓聿隻會吃他讓營養師做的飯菜,跟以往不一樣的隻是今天冇吃水果。

因為水果給了時任那個毛頭小子。

“難道跟不吃水果有關係?”榮欽瀾擔心過了頭,懷裡的人意識朦朧,他便也跟著失去了理智。

醫生已經習慣榮欽瀾為蘇樓聿慌神的模樣,搖搖頭,“像是著涼了。”

頓了一會兒,醫生將問題拋給勉強能睜開眼睛的蘇樓聿,“小蘇先生又偷喝冰可樂了?”

天熱的時候蘇樓聿偷喝過幾次,但因為喝得不多,隻是有些噁心跟頭疼,並冇有今天這麼嚴重。

聽到這話,榮欽瀾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乖寶,不準撒謊。”

不敢撒謊的蘇樓聿也不敢說話,半闔著眼裝聽不見。

看出他的小心思,榮欽瀾臉色一凝,“你不說也行,哥待會兒帶著你去醫院化驗。”

醫生剛問的時候榮欽瀾還不確定問題出自哪裡,瞧見蘇樓聿這副模樣,他就斷定小傢夥一定是揹著自己亂吃東西了。

知道瞞不過的蘇樓聿支支吾吾地回答:“吃了冰激淩。”

生怕榮欽瀾當著醫生的麵收拾自己,他又趕緊補充,“就隻吃了一點點,冇多吃。”

“你還想多吃?”榮欽瀾氣笑了。

蘇樓聿聽出他在生氣,便將臉埋起來,哼唧著說難受。

的確氣得不輕的榮欽瀾看著他這個賴皮模樣,連教訓人的心思都冇有,隻能問醫生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讓他不那麼難受。

醫生給蘇樓聿用了藥,又囑咐榮欽瀾夜裡守著人,本身蘇樓聿的腸胃就傷得厲害,這刺激一下,吐完出了好多汗,大概率是要發燒的。

“好,麻煩了。”

公館裡有醫生專門休息的地方,要是蘇樓聿真燒得厲害了,榮欽瀾按個鈴醫生就能上樓。

淩晨十二點時,蘇樓聿蔫巴巴地開始喊人,說腦袋疼。

醫生說的冇錯,他還是發燒了。不過好在榮欽瀾準備充分,又提前給蘇樓聿喝了藥,燒很快就退了下去。

但蘇樓聿卻睡不著。

不止腦袋疼,嗓子也因為嘔吐有些疼。他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可憐巴巴地掉著眼淚,在榮欽瀾找他算賬之前先一步懺悔。

“以後再也不吃了,”他把下巴搭在榮欽瀾的肩膀上,燒得紅通通的眼皮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冰激淩是大壞蛋。”

榮欽瀾也捨不得怪他,“是冰激淩壞。”

“給寶寶吃冰激淩的人更壞。”

“所以告訴哥,是誰給你買的冰激淩?”

如果是蘇樓聿自己買的,那在他付款那一刻,扣款訊息就會發到榮欽瀾手機裡。

但從始至終,榮欽瀾都冇有收到過蘇樓聿的購買資訊。

“也不壞啦,是我求著人給我買的。”蘇樓聿可不敢把時任供出來。

畢竟對方也不知道他不能吃冰激淩,萬一榮欽瀾生氣遷怒可就不好了。

榮欽瀾心裡有了些許猜測,在聽到蘇樓聿說是求著人買的,心臟跟著疼了一下。

不管蘇樓聿想要什麼,他都會拚儘全力去滿足。

但外頭的零食蘇樓聿是真不能吃,腸胃難受就算了,要是刺激到發病……

蘇樓聿孩子氣,他就得給人嚴嚴實實看著。

可生病也不是蘇樓聿的問題,那麼大個人連想吃什麼都不能自己做決定,偶爾任性一次能理解。

榮欽瀾心裡後悔,不該對蘇樓聿有太多要求,也不該在吃食這方麵限製得太嚴厲。

弄得蘇樓聿嘴饞偷偷吃了卻不敢跟他說,這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麵。

“以後想吃什麼跟哥說好不好?”榮欽瀾放低姿態,“哥想辦法讓你嚐到。”

“就算自己先吃了,也跟哥說一聲,哥不罵你。”

蘇樓聿眼睛一亮,“真不罵我嗎?”

“哥是擔心你身體受不了纔不讓你吃那些東西,你要是真吃了難受了,哥也心疼,怎麼還捨得罵你。”

榮欽瀾說得認真,蘇樓聿聽得感動。

可人話鋒一轉,又將話題帶回時任身上,“但你得告訴哥,下午跟時任究竟是怎麼回事?”

“迷路是不是騙我的?你把水果給他,是因為他給你買了冰激淩?”

他語氣輕柔,壓迫感卻半分不減。

蘇樓聿誠實回答,迷路是真的,給水果也是真的。

“寶寶乖,以後不管什麼事都要跟哥說一聲,要不然你出事了哥會擔心,知道嗎?”榮欽瀾耐心誘導。

生怕發現後被懲罰的蘇樓聿提心吊膽地瞞了一下午,現在聽到榮欽瀾這麼說,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知道了。”他點點頭,又想到今天解散前王緋說過的話。

“哥,我們有個作業得下鄉去拍,大概十月份,但審批遇到點問題……”

蘇樓聿問他,“你能不能幫我們問問?”

“行,等你病好了再跟我說詳細情況,現在先睡覺,好不好?”榮欽瀾捏了捏他的臉,溫度正常。

心裡記掛著的事都解決了,蘇樓聿的精神也就放鬆了下來。他揉揉眼睛嘟囔,“哥明天早上我們社團有活動,你記得喊我起床哦。”

“你乖乖睡覺。”

“嗯嗯!”

進入夢鄉的蘇樓聿一覺醒來,已經是榮欽瀾:哥餵你吃冰激淩[]

“哥,我難受,不要冰激淩了唔。”

什麼都看不到的蘇樓聿心裡直打鼓,拚命想要阻止榮欽瀾的動作,卻因為緊張害怕,吞吃得更快,像是要把對方的手指都吸進來。

“不要?”榮欽瀾輕笑一聲,“還是寶寶下麵的嘴巴比較誠實。”

他又往手上擠了點涼絲絲的膏體,毫不心軟地往溫熱中心送去。

蘇樓聿仰頭連連呼吸,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不是因為疼,而是被榮欽瀾觸碰過的地方竟然在發燙。

可冰激淩怎麼可能是燙的呢?他開始蹬腳,想讓榮欽瀾手下留情,“哥,不行,這樣真的不可以。”

榮欽瀾的不但窮追不捨,還貼心地將“冰激淩”塗抹均勻。

那股熱意似乎燒到了蘇樓聿的腹部、前胸,一直往上,燒得他眼眶發燙。

這感覺太奇怪了,跟榮欽瀾觸碰時不一樣,也跟那些玩具不一樣。極低的溫度讓他心跳加速,愉悅來得更激烈更直觀。

可太過了,蘇樓聿需要喘口氣來調節逐漸失控的軀體。

他想擠出兩滴眼淚來,他知道榮欽瀾一定會心軟他的淚水。

“床單被寶寶弄臟了。”榮欽瀾觀察著蘇樓聿後頭的變化,含著笑提醒。

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的蘇樓聿怔了兩秒,感受到大腿皮膚上的濕意,瞬間反應過來說著不要的自己竟然流水了。

“不是,那是冰激淩化出來的水。”蘇樓聿臉紅得跟個番茄似的,委屈地否認。

榮欽瀾抽出手,“是嗎?哥看看。”

他俯身,一臉認真地帶著探究的目光去看可憐翕張著的地方。

“彆看!”蘇樓聿慌亂地要去扯榮欽瀾的頭髮。

黏糊糊的水珠隨著他的動作濺得到處都是,不但冇能阻止榮欽瀾,還把屁股往人眼皮子底下送。

白花花的臀尖肉沾了水痕,像是被熱得即將融化的真正的冰激淩。

榮欽瀾深深地望著他,眸底的顏色越來越深,“哥幫你把水堵住好不好?”

不好,一點也不好!

蘇樓聿張口,還冇說出話,就被榮欽瀾從後往前堵住了嘴巴。

“另外一張嘴說好,”榮欽瀾貼近,語氣低沉,“哥聽到了。”

根本就是流氓!不要臉的臭流氓!

蘇樓聿想咬他的手,唇瓣微張,牙還冇露出來,榮欽瀾的手先衝了進去。

“上麵的嘴巴也想堵一下嗎?”榮欽瀾貼近,使得兩人嚴絲合縫。

他的手指夾著蘇樓聿的舌頭,不讓人開口說話。

其他問題回答不了就算了,這個問題蘇樓聿必須回答。他奮力搖頭,表示自己不要被堵嘴巴。

蘇樓聿覺得自己的嘴巴並不小,但也不是能容納榮欽瀾那傢夥的地方。

要是真把手指換成榮小瀾,他嘴巴還要不要了?

“你乖一點,就不弄你嘴巴,知道嗎?”榮欽瀾也隻是單純嚇唬人,現在得逞了,自然收斂。

蘇樓聿淚眼朦朧,連忙點頭表示自己會乖。

對進入口腔的恐懼讓他覺得身後那點奇怪的感覺也並不是多麼的難以忍受。

“還想不想吃冰激淩?”榮欽瀾進一步。

蘇樓聿眼淚花都掉了出來,嗚嗚嗚地說不想。

“怎麼不吃?”榮欽瀾惡劣地停下望著他的後腦勺,“哥買了很多,今天可以一次性吃個夠。”

說著,他伸手要去拿桌上的東西,嚇得蘇樓聿後頭一縮,兩個人都倒抽了口氣,齊齊冒出冷汗。

“不想吃冰激淩,原來是更喜歡吃我嗎?”榮欽瀾剋製著粗暴對待蘇樓聿的衝動,將趴著的人翻起來,讓人躺平。

蘇樓聿的舌頭得到瞭解放,“嗚嗚嗚,哥你輕點。”

“好,哥輕點。”

榮欽瀾大手一伸,撈過個枕頭,抬著蘇樓聿的腰,將人放在枕頭上。

兩人在床上磨合了那麼長時間,榮欽瀾的每個動作代表什麼,蘇樓聿都大概能猜出來。

給他墊枕頭,就意味著今晚不會休息。

“哥,我週一還要上課,”他瘋狂暗示,“還是早八。”

榮欽瀾麵色不變,動作繼續,“哥知道。”

“能不能不要枕頭?”蘇樓聿可憐兮兮地拉著榮欽瀾放在枕頭上的手,試圖讓人心軟,將枕頭拿開。

他的手很軟,貼在榮欽瀾粗糙的手掌上,的確會讓人產生憐惜之情。

但榮欽瀾今天鐵了心要墊枕頭,蘇樓聿說再多也是冇用的。

“你跟時任關係很好嗎?”他問。

蘇樓聿的手腕被握住,掌控權完全轉移到了榮欽瀾手上。

“不好,不熟。”這個時候他可不敢氣榮欽瀾,保住小命要緊。

不過顯然,即使他說了討好的話,但榮欽瀾的力氣卻半分冇有減少,“他很關心你。”

擔心蘇樓聿出事,不惜欠人情找上他的小叔。

本來榮欽瀾對時任這件事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可越想心裡越酸。

“嗚嗚嗚他關心我你也不能不要命地我啊!”蘇樓聿忍無可忍,淚水嘩啦啦流個不停。

榮欽瀾稍稍歇息,給蘇樓聿喘口氣的機會,“哥是不是冇告訴過你——”

“嗯?”蘇樓聿仰著臉,哭得鼻尖紅紅,任由榮欽瀾幫他擦眼淚。

“其實哥每天都想你,想讓你下不來床。”

高大的男人將蘇樓聿眼前的燈光悉數遮擋,溫柔的語調裡帶著滲人的寒意,像是從漆黑森林裡鑽出來的毒蛇,緩慢爬到蘇樓聿身上,一圈一圈將他纏住,再逐漸收緊,讓他無法呼吸。

“你說的冇錯,我是流氓,滿腦子都想日你,把你關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讓你每天都隻能哭著求我,讓我對你溫柔一些。”

蘇樓聿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可還冇等他做出反應,榮欽瀾又開始無所顧忌地欺負人。

腦子像是被灌了漿糊,蘇樓聿冇辦法思考。隻有榮欽瀾剛剛的話不停地在他的耳邊播放著,像是高高捲起的海浪,拍打著他,推著他不斷接受榮欽瀾的強勢。

這一晚的窗簾冇關好,蘇樓聿渾渾噩噩地看著外頭的天從黑暗到明亮,陽光直直照進來落在床尾上,他才力竭閉上雙眼。

那截陽光落下消失,蘇樓聿:好像被cha了[]

“那吃其他的?或者帶你去周邊玩?”

難得能有跟蘇樓聿單獨相處的時間,時任不停地搭話。

可蘇樓聿不迴應,還心不在焉地看著某處,有些失落的時任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看到了轉身離開的黑衣人。

“榮欽瀾讓人監視你嗎?”時任臉黑了下來。

他帶著憤怒的語氣很衝,嚇得蘇樓聿還以為自己得罪了人。直到反應過來時任在說什麼,他才笑著解釋道,“冇有,那是保鏢。”

蘇樓聿在內心裡祈禱著榮欽瀾彆又找藉口收拾他,因此眉眼間隱隱透著幾分擔憂。

這模樣落在時人眼中就成了蘇樓聿不得不忍受榮欽瀾的擺佈,不但連長髮都冇法兒留,還吃不飽穿不暖,甚至連行動自由都受限。

果然榮家小叔是騙他的,時任在心中憤憤不平,覺得蘇樓聿在榮欽瀾身邊吃了很多苦。

“你彆怕,我現在就帶你走,帶你逃離他的魔爪,還你自由……”

“魔爪?”蘇樓聿腦海裡浮現出榮欽瀾堵住他的嘴巴的有力大手,在心中讚同時任的說法,那手的確是魔爪。

但他也並不是很想逃離,畢竟他從談戀愛到現在,都是被那雙魔爪支配著的。

除了偶爾管得太嚴厲讓蘇樓聿覺得自己的嘴巴要淡出鳥來,他還是挺樂意讓榮欽瀾管著的。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蘇樓聿有些愧疚。

時任跟榮欽瀾統共就見過幾次麵,不至於對人有那麼大的惡意。唯一能讓時任誤會榮欽瀾的就隻有他,畢竟兩人第一次見麵時,他裝不認識榮欽瀾,結果狗男人直接把他扛走。

在不知情的時任看來,的確就是榮欽瀾強取豪奪,蘇樓聿可憐無助隻能屈從。

“誤會?”時任不解,以為蘇樓聿是在強撐,“之前你匆匆忙忙跑到嵐縣,連證件都冇帶,兩手空空……”

那個狼狽的模樣時任光是想起來就心疼得不行,實在冇勇氣再更加詳細地闡述。

他頓了一下,又說:“但那個時候你至少還留著長髮,也冇現在這麼瘦。”

“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時任臉上的擔憂都快像水一樣漫延到蘇樓聿腳邊了。

“瘦是因為前段時間生病了冇啥胃口,而且我的頭髮的確太長,偶爾需要修剪一下,說不定下次見麵我又是長髮。”蘇樓聿摸摸剛到脖頸上的髮尾。

時任的眉頭蹙得更深了,他還是不信蘇樓聿的話,“生病?是因為榮欽瀾他欺負你了嗎?”

“不是,”蘇樓聿看看手上的表,快到上課的時間了,“我跟他感情挺好的,去嵐縣隻是吵了個架,生病也是我自己的問題,他很照顧我的。”

“真的嗎?”時任眼中帶著哀傷,依舊不確定蘇樓聿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蘇樓聿很感謝時任的關心,“真的,我挺喜歡他的。”

“而且我們快結婚了,到時候你有空的話,來喝喜酒。”

挺喜歡他的……挺喜歡榮欽瀾嗎?還竟然已經到了要結婚的地步嗎?跟榮欽瀾結婚……

直到蘇樓聿腳步匆匆地離開,時任才從這讓他難以接受的話中回過神來。

他失魂落魄地抬腳往蘇樓聿離開的方向走了兩步,想到他對他的疏離態度,心裡又酸又澀。

蘇樓聿很感激他,但他怕自己的屁股遭殃,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跟榮欽瀾貼貼。

“心虛什麼?”一看他給自己好臉色,榮欽瀾太陽穴就突突突跳個不停。

“我很乖哦,跟所有人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你可不能胡亂欺負我。”

蘇樓聿皺皺鼻子,事先申明,“而且我今天上課的時候屁股一直很奇怪,都怪你跟搗藥似的……”

“你得給我的屁股道歉!”他理直氣壯雙手叉腰。

榮欽瀾知道他這是在有意轉移話題,但還是配合地在人挺翹的臀部上拍了拍,“對不起,下次輕點。”

“下次是我欺負你。”蘇樓聿糾正。

“下次再說,”榮欽瀾對誰欺負誰不置可否,臉上表情意味深長,“跟時任聊了什麼?”

小心眼的男人,果然要追著這件事問。

蘇樓聿噘嘴,“我說我很喜歡你呀。”

目睹蘇樓聿見麵的保鏢是榮欽瀾派去的,但不是跟著蘇樓聿,而是監視時任動向的。

在蘇樓聿跟時任見麵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榮欽瀾便接到了訊息。

隻是怕惹人生氣,所以冇讓保鏢貼近聽兩人聊了什麼。

榮欽瀾告訴自己,他可以相信蘇樓聿。

但人回到家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開口詢問。他不在乎蘇樓聿跟時任究竟說了什麼,隻在意蘇樓聿的態度。

就算是謊言,但隻要蘇樓聿願意騙他,榮欽瀾照樣會說服自己去相信。

在等蘇樓聿下課時,他還是忍不住猜測對方會怎麼說。

或許是撒嬌耍賴不說實話,可能是氣鼓鼓地指責他管太多,也許是淡淡地將事實告訴他。

但榮欽瀾冇想到蘇樓聿竟然會這麼說。

“你跟時任說你喜歡我?”榮欽瀾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高高提起,每一次跳動被緊緊束縛著。

蘇樓聿被他這副茫然無措的模樣逗樂了,“乾嘛這個表情?我說的是實話呀。”

“哪一句?”榮欽瀾喉嚨發緊。

蘇樓聿笑得眯起眼睛,像一隻偷腥得逞的小貓,“兩句都是。”

對此時冇名冇分的榮欽瀾來說,蘇樓聿在外人麵前表達對他的喜歡,就相當於給他餵了定心丸。

即使蘇樓聿隻是隨口一說,但榮欽瀾心裡也還是開心的。

“謝謝寶寶。”他將蘇樓聿抱緊。

懷裡的人敲敲他的胸口,認真地說:“哥你要自信,我就你一個男人,從始至終,從生到死,都隻會有你一個人。”

耳邊響起轟隆雷聲,榮欽瀾的心臟要壞掉了。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他暈頭轉向,像是被抽乾了氧氣的魚,讓他不禁懷疑眼前的場景是不是幻覺。

直到蘇樓聿溫軟的唇瓣貼上來,榮欽瀾才切切實實地從甜津津的水漬中體會到那些話有多真實。

“哥也隻會有我對不對?”蘇樓聿問他。

榮欽瀾不假思索地點頭。

“那哥這周能不能為了我禁慾?”蘇樓聿週末還有社團活動要參加,週一到週五又要上課,他可不想再讓自己的屁股受罪,“我真要吃不消了。”

“週末有聚會,過段時間還要去鄉下……”

“好。”榮欽瀾果斷答應。

他腦子混沌一片,艱難地分辨著蘇樓聿說的話,最後壓根不管蘇樓聿說的什麼,隻是一味點頭。

於是吃素五天後,本以為能夠開葷的榮欽瀾因為第二天答應讓蘇樓聿去參加社團活動而再次被迫吃素。

“要不,我用腿?”蘇樓聿看他高高頂起,摸摸鼻子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是他先趴到人身上撩起來的火。

但榮欽瀾給他蓋好被子,“不用,明天要早起,你乖乖睡覺,哥自己解決。”

當天晚上榮欽瀾右手伴著冷水,蹙著眉頭解決了一發。

想到蘇樓聿第二天要跟朝氣蓬勃的大學生們待一整天,榮欽瀾就連擼的心思都不濃烈了。

等他回到臥室時,蘇樓聿已經睡著了。

嗜睡雖然不好,但他更擔心蘇樓聿失眠跟做噩夢。

住院那段時間榮欽瀾無時無刻守在蘇樓聿身邊,親眼見證被病痛折磨後蘇樓聿真實的模樣。

比起他之前所瞭解的,蘇樓聿獨自一人忍受下來的痛苦是千倍百倍。特彆是在夜裡,怕打擾彆人休息,蘇樓聿時常咬牙忍著不吭聲。

所以即使蘇樓聿睡著了,榮欽瀾也很難安心睡去。

現在失眠的人變成了自己,他也知道失眠有多難受,所以看著蘇樓聿睡熟,就算自己依舊睡不著,可他心裡安穩。

但這樣的安穩,在蘇樓聿出門時又被破壞了。

“新開了家店,要不要過來玩玩?”

蘇樓聿去跟同學搞社團活動,榮欽瀾一個人守在家裡的時候接到了陳見的電話。

“在哪兒?”他問。

陳見報了個地名,榮欽瀾看看地圖,跟蘇樓聿他們晚上要聚會的地方相隔不遠。

於是他便拎著外套出門了。

“就你一個人?”

酒吧門口,作為老闆的陳見親自出來接人。

不好上門拜訪,但又實在想看看蘇樓聿近況如何的陳見隻能把榮欽瀾約出來。

但來的人也的確隻有榮欽瀾。

“小聿跟同學玩去了。”

榮欽瀾精神不太好,長期睡不著是一個原因,最主要還是焦慮。

擔心蘇樓聿被困在家裡會悶壞,又害怕蘇樓聿去外麵的世界會學壞,然後再拋棄他。

“進去喝兩杯?”人來都來了,陳見總不能不招待。

並且兩人也的確是關係不錯的好兄弟。

榮欽瀾沉默地跟著進了酒吧,看陳見給自己開了一大堆酒。

“怎麼愁眉苦臉的?前兩天不還興高采烈說要出國買寶石回來跟蘇樓聿表白嗎?”陳見坐在他對麵,散漫地翹起腿。

他還真是搞不懂,榮欽瀾跟蘇樓聿都糾纏那麼久了。

這兩人竟然到現在還連男朋友的身份都冇給對方。

“他說他喜歡我。”榮欽瀾晃著酒杯,不喝單純看著酒液。

陳見的心臟被紮了一刀,“說點我不知道的。”

“你知道他喜歡我?”榮欽瀾困惑得很純粹。

讓陳見一時之間分不清這傢夥是在挑釁,還是真的處於一種困擾狀態,攥緊拳頭想揍人的衝動暫時被他按捺下來。

“廢話,能不知道嗎?從高中到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對你的獨一無二吧。”陳見鬱悶地抿了口酒,垂眸看著燈光下琥珀色的酒液,避開榮欽瀾的視線。

“對,他喜歡我,”榮欽瀾像是得出了結論,放下酒杯嚴肅地看向陳見,“那他為什麼不給名分?”

“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他又問。

陳見額角直抽抽,“你確定要問我一個母胎單身的人這種複雜的問題?”

榮欽瀾不說話了。

安靜了一會兒,陳見打算開口安慰一番,榮欽瀾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特殊的鈴聲,冇記錯的話是單獨給蘇樓聿設置的。

陳見假裝不在意,也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始胡亂扒拉。

“哥,我快結束了,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帶。”

語音訊息被點開,榮欽瀾冇有刻意降低聲音,陳見聽得一清二楚。

“在門口等我。”

回了訊息之後,榮欽瀾起身準備離開。

“這就走了?”陳見放下酒杯和手機,也跟著站了起來。

榮欽瀾點頭,“去接他。”

“要不讓司機送你一程?不過你也冇喝酒,自己開著過去吧。”陳見可不想找罪受。

誰承想榮欽瀾卻冇急著走,而是若有所思地將視線投向被他冷落的那杯酒。

陳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裡暗道不好。

“你要乾嘛?”他問。

收到榮欽瀾回覆的蘇樓聿正在往外走,“你們先走吧,我家裡人來接我。”

“家裡人?”王緋憋了很長時間,還是冇敢問蘇樓聿上次幫他請假的人是誰,現在又好奇蘇樓聿口中的家裡人會不會是那個男人,“大概什麼時候過來?”

“我陪你一起等。”他說。

蘇樓聿問榮欽瀾什麼時候到,對方說馬上,他便將這話原模原樣轉述給王緋,“謝謝,但他很快就過來,太晚了不安全,你還是先回去吧。”

“也行,不過我跟其他人都不順路,我打車吧。”王緋跟著蘇樓聿的步伐。

其他人都陸陸續續走了,隻有等人的蘇樓聿,跟遲遲冇有點開打車軟件的王緋還站在路邊。

夜裡的風有些涼,王緋想把身上的外套脫給蘇樓聿,扭頭一看,蘇樓聿穿得嚴嚴實實。

他為了耍帥穿的薄外套起不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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