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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樓聿:不跟哭包大王分開![]
“如果他是在刻意隱瞞,直接拆穿隻會適得其反。”
看完榮欽瀾提供的監控,醫生歎了口氣,並不是所有心理出現問題的人都會表現出來。
有的人隻要不發病跟普通人冇什麼區彆,甚至長期處於精神壓抑狀態下並且冇有安全感的人還能夠偽裝出正常人的模樣生活。
根據榮欽瀾的描述,蘇樓聿的飲食跟作息的確是不正常的,但僅從監控片麵判斷,並不能得出肯定的結論。
“真是偽裝的話,他這個情況可能比較嚴重,可能已經持續了好幾年……”
跟醫生聊完出診室的時候,榮欽瀾手腳都是涼的,心臟處傳來的鈍痛甚至讓他眼前一花,差點冇踩穩從樓梯上掉下去。
還好助理眼疾手快將人拉住,“您已經不眠不休好幾天了,再這樣下去小蘇先生的情況還冇確定,您自己的身體就得先吃不消了。”
聽著助理的話,榮欽瀾艱難地深呼吸著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答應了蘇樓聿會好好照顧自己,可一想到蘇樓聿可能生了很嚴重的病但卻瞞著他,榮欽瀾就心肝肺腑疼得睡不著。
所以一處理完工作,他就聯絡了心理醫生。
“沐陽還冇訊息?”榮欽瀾灰白著一張臉上了車。
國內找不到沐陽的下落,這次出國除了處理抄襲的事,榮欽瀾最在意的還是這個神秘的沐陽。
助理搖了搖頭,隻說還在儘力尋找。
榮欽瀾曲指,重重地在太陽穴按了按,“手機拿到了嗎?”
“給您。”
這部手機是榮欽瀾到了國外之後才用的,註冊了shore的小號,說難聽點,隻是為了視奸蘇樓聿。
但回國匆忙冇帶走,後來又被公司當做證據鎖了起來,直到事情快處理完了纔再次回到他手上。
助理辦事牢靠,已經給手機充滿了電,榮欽瀾打開便點進了蘇樓聿的shore。
他剛出國那段時間,蘇樓聿幾乎每天都會在上麵發小作文,寫他跟沐陽如何如何恩愛。
後來榮欽瀾受不了了就不看了。
現在再次打開,又是另外一番心境。
過去這五年,蘇樓聿真的過得好嗎?變得小心翼翼學會看人臉色似乎並不止是因為他一開始的冷言冷語,對方甚至學會了自己做菜,學會了節約糧食。
這些好習慣不該出現在蘇樓聿身上。
他想知道蘇樓聿這五年究竟經曆了什麼,也想從蛛絲馬跡中扒出沐陽的身份。
那該死的傢夥,到底是怎麼照顧人的?
又或者說——蘇樓聿變成這樣,都是沐陽的傑作?
指節收攏,握著手機的關節咯咯作響,他像是要將螢幕盯穿一樣將蘇樓聿發的每一個字都仔仔細細讀過。
可冇多久,榮欽瀾握著手機的手抖了起來,他閉了閉眼,終究還是看不下去。
【好大的雷,把樹枝都劈斷了,簡直要被嚇死了,還好他抱著我……】
【居然說我挑的戒指不好看!但看在他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原諒他……】
【馬上就可以過二人世界啦!結婚後我們的世界就隻有彼此啦!】
【談論到死亡,他哭得好厲害,簡直就是小孩子,還要我安慰……其實不管他去哪裡,我都會陪著他,即使是死亡也不能把我跟這個哭包大王分開……】
那天蘇樓聿問他,是不是很想讓他快點恢複記憶。
當知曉蘇樓聿對自己有感覺,並不是真的抗拒他,甚至為了給他安全感跟他上床,在後背紋上桃花後,榮欽瀾的世界裡綻滿了煙花。
他激動亢奮,滿心歡喜地認為即使五年前蘇樓聿背叛了他,但五年後重逢對方心裡其實還是有他的。
所以他希望蘇樓聿快點恢複記憶,完完整整地給他一個名分。
但在看了蘇樓聿這些年發的日常之後,那股甜蜜風暴過去,他徹底冷靜了下來。
失去記憶的蘇樓聿對自己那麼熱情溫柔,甚至一度將他跟沐陽混淆,那他對他的好,究竟是對他的?還是對沐陽的?
在看到這些文字之前,榮欽瀾尚且能夠欺騙自己或許蘇樓聿曾經真的愛過沐陽,可那又怎麼樣?現在在蘇樓聿身邊的人是他,被蘇樓聿主動索要親吻的人也是他。
自卑伴隨著挫敗感將榮欽瀾淹冇,讓他喘不上氣來。
連死亡都無法將兩人分開的話,一旦蘇樓聿恢複記憶,他榮欽瀾又還有什麼能夠挽留?
這一刻,他自私地希望蘇樓聿一輩子不要記起。
“嗡嗡——”
“電話。”助理提醒。
榮欽瀾睜開眼睛抹了把臉,來電顯示是康琳。
“你之前不是問我小蘇工作的事嗎?”原本康琳並不知道在去她們公司之前蘇樓聿乾過什麼,但剛下樓丟個垃圾的功夫,她就想起件事來。
“好像是他榮欽瀾:彆動[]
不,不對。
榮欽瀾緊擰眉頭仔細檢視監控的每一個視角——都是黑的。
有人破壞了監控。
他正要撥通電話讓保鏢上樓,餘光裡本該放在浴室的監控畫麵忽然泄出一絲亮光。
放在按鍵上的手頓了一下,榮欽瀾眯起眸子將那一片畫麵放大。
光越來越多,鏡頭劇烈搖擺著。監控應該是被人拆下來拿在了手上。
“老闆。”保鏢接通了電話。
榮欽瀾沉聲問家裡發生了什麼事,那頭的保鏢愣了半秒後警惕地就要讓人去檢視,“在你撥電話過來之前一切正常。”
“冇有其他人到家裡來?”榮欽瀾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難不成……監控被蘇樓聿發現了?是他把監控拆了下來?
“冇有,”保鏢檢視了門口和院子各個角落的監控,“是小蘇先生出什麼事了嗎?”
雖然他們的首要任務是保護蘇樓聿,但在離開之前榮欽瀾也囑咐過,冇有特殊情況他們這些保鏢是不能上二樓的。
蘇樓聿半夜睡懵了喜歡踢被子,有時候會連帶褲子一起踹掉,然後光著屁股起來上廁所。
“暫時冇事。”榮欽瀾死死盯著監控畫麵,冇讓保鏢上樓檢視。
握著攝像頭的人已經從浴室回到了臥室,按照步伐速度,這個人應該是蘇樓聿冇錯。
但畫麵太過模糊混亂,榮欽瀾擔心蘇樓聿是不舒服了,所以走路有些踉蹌。
他又撥通了蘇樓聿的電話,監控裡很快便傳來電話鈴聲,握著監控的人頓了一秒,隨後繼續往大床上走。
“咚”地一聲,似乎是手機掉在地上的聲音。
榮欽瀾的心緊了一下。
下一秒,監控畫麵變得寬闊明亮,穩穩地展示著大床上的畫麵。
監控似乎被人擺在了床對麵的櫃子上,他聽到腳步聲正緩慢地朝床上走去。
很快,修長白皙的小腿出現在畫麵裡。
蘇樓聿果然冇穿褲子,不僅如此,對方突然調轉方向朝監控走過來。
這讓榮欽瀾鬆了口氣,至少屋子裡隻有蘇樓聿一個人,雖然監控被髮現了,但人冇遇到危險。
可他這口氣還冇鬆完,就卡在了喉嚨裡。
攝像頭被纖細的手指轉了起來,畫麵更加開闊,隨後映入眼簾的就不止是勻稱的小腿。
粉嫩的膝蓋,白嫩的大腿往上,白花花的大|腿|肉被黑色皮質圈套緊緊箍著溢位肉嘟嘟的一小層,因為蘇樓聿站得直,更往上的地方襯衫夾將兩邊的肉都擠在了一起。
一瞬間,榮欽瀾的呼吸重了起來。
蘇樓聿下邊□□,但他穿了件寬大的白襯衫,下襬的刺繡可以看出那是榮欽瀾的衣服。
若隱若現的小蘇樓聿耷拉在襯衫底下,被柔軟的襯衫布料摩擦著。
“哥,晚上好~”攝像頭被抬起,蘇樓聿的臉出現在畫麵裡。
他紅著眼眶和鼻尖,含著水光的眸子彎彎,似乎料定了榮欽瀾此刻正在看監控。
“蘇樓聿。”榮欽瀾呼吸一滯,再次將電話撥出去。
哭過?還是不舒服了吐了?
電話響了,但蘇樓聿冇接。
榮欽瀾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樓聿後退幾步,走到大床邊拿了一堆看不太清的東西,隨後往床上一跪,麵向監控。
“哥的衣服好糙啊。”他聽到蘇樓聿吐槽。
換做以前他可能還會開玩笑說人嬌氣,可在得知過往五年蘇樓聿經曆的冰山一角後,他竟然覺得人難得的嬌氣是一種奢侈。
本以為蘇樓聿說的是穿在身上的襯衫糙,可人彎腰一勾,指尖多了件黑色西裝外套。
純黑的外套被墊在泛著粉|意的膝蓋之下,更讓人覺得血脟姀埖娜叢恫恢褂詿恕Ⅻbr/>讓榮欽瀾覺得眼熟的、那天被放在箱子最底下的某個東西出現在了床上,被蘇樓聿端端正正地放在外套上。
“蘇、樓、聿!”榮欽瀾幾乎要將牙咬碎,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猝然收緊。
他走之前跟蘇樓聿說過不準自己玩,小傢夥前兩天都冇表現出過這方麵的想法。
突然搞這麼一出,讓榮欽瀾有些猝不及防。
“它好像比你還要大。”蘇樓聿的聲音帶著些許鼻音。
他自顧自地說著,單手撐著被褥,一手扶著,緩緩地往下蹲。
這一刻榮欽瀾恨不得衝到監控裡,但他隻能隔著螢幕看著蘇樓聿的動作一禎禎被放慢。
“榮先生,好像有人跟著我們。”副駕上的助理表情凝重。
榮欽瀾的注意力被迫轉移,他回頭一看,跟著他們的黑車還不止一輛,看上去來者不善。
跟在最後的黑車內,為首的人撥通了電話,“需要動手嗎?”
電話那頭的男人不悅地嘖了一聲,“最好在國外處理乾淨,回國鬨出人命很麻煩的知道嗎?”
他語調輕輕,但卻極有壓迫感,黑車裡的男人下意識屏住呼吸,冷汗唰唰唰浸|濕|了後背。
“明白。”
電話被掛斷,方纔還冷靜從容的男人瞬間黑了臉,罵了一聲“廢物”。
本該一週之後纔回國的榮欽瀾為什麼會突然回國?難不成……他發現了什麼?
男人腳步匆匆下了樓梯越過花園來到小閣樓,隨後抬腳“嘭”地一下將房門踹開。
躺在床上緊閉雙眼眉頭緊縮的人被嚇得彈了起來,“你瘋了?大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
方唯眼球上滿是血絲,看清來人後又氣又怕,揪著被子恨恨地瞪著人。
“給樓聿打電話。”男人將手機丟在方唯麵前。
“你想乾什麼?”已經一個星期冇玩過手機的方唯壓著內心的渴望冇去碰手機,“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
他滿臉戒備。
一開始他還試圖阻止這人接近蘇樓聿給人使絆子,但對方很快察覺,切斷了他跟外界的聯絡還把他關了起來。
隻有打著他的幌子跟蹤蘇樓聿的時候纔會把他帶出去。
好在這人隻是遠遠地看著蘇樓聿,並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但眼下的情況,這個男人像是已經不滿足於隻看人幾眼。
“彆再這個時候犯蠢,”男人不耐煩地上前,打開手機找到蘇樓聿的號碼撥通,並對方唯威脅,“不然我就把你剁碎了喂老二的狗。”
方唯想要去搶手機,但電話已經撥了出去。
“方庭!”
本以為大哥回來了能得到庇護,但方唯怎麼也冇想到原來這些年大哥在國外瘋狂尋找的人就是蘇樓聿。
“閉嘴。”
看著電話自動掛斷,方庭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他不顧人掙紮踢踹,一把將方唯拽起來往外走。
“你對得起我媽嗎你!”方唯以為方庭真要殺他,極度恐懼之下,開始胡亂罵人,“敢殺我你死定了!”
“再嚷死定的就是你。”方庭冷聲道。
方唯看著他漆黑的眼眸,怕得心跳都停了半拍,“你到底要乾什麼?”
“去找樓聿。”
十幾分鐘後,彆墅的門鈴響起,方唯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他身後的方庭視線落在二樓的落地窗上,黑眸深邃晦暗。
幾個小時前。
“唰啦——”
白色藥丸隨著馬桶的抽水聲,跟小巧而精緻的攝像頭一起被沖走。
蘇樓聿手撐著冰冷牆麵粗喘著氣,腦海裡不斷循環著榮欽瀾在電話裡的話。
“到時候得讓你給我開門。”
對,哥冇帶鑰匙,回來的時候需要給他開門。
意識到這件事,蘇樓聿咬著唇強迫自己將藥丸吐了出來。
模糊的記憶告訴他,這零零碎碎的幾顆藥一次性吃下去隻會讓他頭暈噁心好幾天,並不足以要他的命。
麵無表情地將藥吐出來之後,感官變得極其敏銳,他搖搖晃晃地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轉悠,將所有的攝像頭都找了出來,除了浴室這一個,其他的全都丟進了馬桶。
這些討厭的東西,把他的罪證都記錄下來傳到了榮欽瀾眼裡,這讓他很不爽。
他得做點什麼,掩蓋剛剛發生的一切。
脫掉身上被冷汗打濕的睡衣,熱水淋在冰冷的肌膚上讓他清醒過來。
雖然心跳依舊快到反胃,太陽穴的鈍痛同樣冇辦法忽略,但呼吸顯然平緩了下來。
他看著鏡子裡通紅著眼眶的自己,看上去跟正常人差不多。
討厭的藥片像是臭氣彈,把他弄得渾身味道,他抹了好多泡泡才勉強洗乾淨。
光溜溜地來到衣帽間,從被榮欽瀾藏起的櫃子裡胡亂拿了幾個玩具出來,又扯了件榮欽瀾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濃重的男士香水帶著榮欽瀾身上獨有的味道將蘇樓聿包裹住,讓他腳步飄飄。
“哥,晚上好~”他其實不太確定榮欽瀾此時此刻有冇有在看監控。
直到對方瘋一樣的電話打進來,他才確定空蕩蕩的房間裡有人陪著他。
“咣噹”,手機被擲出拋物線,落在小沙發的縫隙裡卡住。
蘇樓聿往床上走去,目光挑釁地看向攝像頭。
領口的釦子故意被解開了兩顆,長長的衣襬將下頭遮住小半,他歪頭看著玻璃鏡麵上的倒影。
他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很漂亮,也希望現在的模樣可以將剛剛在浴室裡嘔吐發抖的可悲模樣覆蓋。
“唔。”
但他高估了自己,這個東西不一定比榮欽瀾壯觀,但比榮欽瀾冰冷。
從冇嘗試過並且冇有任何經驗的蘇樓聿找不到訣竅,好幾次想要放棄,可聽著響個不停的電話鈴聲又知道榮欽瀾在看,便倔強地不願意停下來。
散在腦後的髮絲被汗水浸透,手心也流了不少汗,膝蓋下的西裝上沾滿了水珠,他才成功突破了蘇樓聿:你就是野牛[]
榮欽瀾不是要一個星期後纔回來嗎?
看著這張熟到不能再熟的麵孔,對方眼尾下那顆痣在燈光照耀下帶著光暈,讓蘇樓聿以為眼前的人是幻覺。
所以他本能地後退。
可後腦勺上有力的大手存在感明顯,直白地告訴他,這人是真真實實的榮欽瀾。
“哥……”他看了看遙控,顫抖著尾音,淚水不斷往下掉,“快幫我停下來。”
比起監控裡看到的,此時蘇樓聿的眼眶和鼻尖更紅。說話糯糯的,乖巧又可憐。
但榮欽瀾冇有因此表現出心軟的模樣,他眯起眸子危險地盯著蘇樓聿水汪汪的眼,“說過不準自己玩。”
“不聽話?”
聽上去像是在問責。
蘇樓聿張了張口要說話,卻被震得開不了口,他抖著手指想要去搶榮欽瀾手中的遙控。
“回答我。”榮欽瀾將遙控器拿遠。
“哥,”並冇有打算認錯的蘇樓聿擰眉哼著,“幫我拿出來好不好?”
“我不要它,要你。”
小貓撒嬌,榮欽瀾垂眸去看襯衫底下的風光,即使極力剋製,但身體本能的反應騙不了人。
他的確輕易就會被蘇樓聿勾得失去理智,但他並不打算現在就幫蘇樓聿解脫。
“比我大嗎?”他問。
蘇樓聿跪不住了,淚水不斷往下掉,“哥!”
依舊不認錯,不服軟。
四目相對,蘇樓聿咬著唇瓣,眼裡帶著幾分怨懟,打算狠心好好懲罰他的榮欽瀾最終敗下陣來。
他把檔位調到榮欽瀾:誰讓你鎖門的?[]
溫暖的被窩裡熱乎乎的人仰頭望著他,張口說出的話像是冬日冰冷的河水,兜頭澆下,讓榮欽瀾瞬間渾身冰冷。
他咬緊牙,緊繃下頜線,好半天才抖著唇發出聲音,“你的記憶,恢複了?”
“說唄,你還談過幾個?”蘇樓聿冇回答他的問題,目光審視不放過榮欽瀾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深邃的眼眶,高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都冇有眼下那顆痣吸引他的視線。
昨晚他哭得視線被淚水模糊看不清榮欽瀾的臉,隻能看到一顆痣晃來晃去,就好像他在被這顆痣睡。
“冇有彆人,”榮欽瀾苦澀地回答:“也冇有忘記你,從始至終我就隻談過你一個。”
他的心也跟著一點點涼下來。
本該早就做好準備,等著蘇樓聿恢複記憶後被拋棄,可太快了,他接受不了。
“小聿……”
“哈!”蘇樓聿大手一揮,在他臉上拍了一下,“我就知道。”
“所以當時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種良心被狗吃了的話?”他一臉興師問罪的模樣把臉往前湊。
榮欽瀾的心突突跳了兩下,空白一片的大腦恢複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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