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客廳冇開燈,猛地看見那麼大一個黑影,她嚇了一跳。
想到可能是鐘鼎,走過去拍拍他。
“鐘鼎,怎麼睡這裡?”
沙發上的男人動了動,抬眸看她。
他明顯是喝了很多酒,眼周泛著紅,眼裡閃著水光,額頭上還有汗。
大概是錯覺,白瓷恍惚看到他那樣子像被她欺負狠了的陳焱。
他眼眶裡存著水,眼角緋色暈染,唇瓣微張,看得到小巧的舌尖,粉嫩。
喝了酒,呼吸粗重,似是悶喘,白瓷手拍在他大臂上,硬的。
她猛地回過神,那種感覺又來了,想上他。
她把這種想法甩出腦子,伸手去扶他。
“我扶你回房間。”
沈玄硯並不配合,她拉不動。
她一拉,他反而反向用力,她由於慣性倒在他身上,一股冷冽苦藥香氣。
他身上很結實,領口釦子敞開幾顆,可以看見白皙的膚色,染了些酒醉的紅。
她壓在他身上,身體隨著他的呼吸起伏,接觸麵積在磨蹭生熱。
沈玄硯順勢摟住她的腰,混不吝道:“回你房間,我就去。”
“……”白瓷猛地直起身,耳根燒起來,“你愛回不回。”
沈玄硯捕捉到她耳垂那抹紅,抬了抬身子,側頭含住。
“!”
白瓷寡了七年,這樣親密的突然舉動,讓她渾身發燙。
舌尖軟濕,勾著她耳垂含咬,帶起一片酥麻。
“你彆喝多了耍無賴。”她猛然推開他。
沈玄硯卻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抓著她的手按在胃上。
“胃疼,揉揉……”
他今天還幫她揉了腰,白瓷總不好忘恩負義,強撐鎮定,手覆上他腹部。
他放鬆時也有肌肉,很好摸,摸得白瓷麵紅耳赤。
不能再揉了,再揉她就原地爆炸了。
“我去給你拿藥。”
她匆匆跑去拿藥箱,剛來那天錢姨告訴過她位置。
她看了看包裝,選了個緩解疼痛的。
以前陳焱為了省錢總是不好好吃飯,落下了胃病。
得了胃病之後他還很高興的樣子,常常悶葫蘆變粘人小貓,撒嬌讓她揉揉肚子,張著嘴等她喂藥。
她揉按,他低喘。揉著喘著,就到床上去了,他也不喊胃疼了。
現在想想,陳焱有時候還挺無賴的,尤其在他放鬆的時候。
白瓷把他半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喂他吃了藥。
他不好好喝水,半數灑在了身上,雙唇泛著光,水痕一路滑過喉結,滾過鎖骨,流進襯衫領口,隱匿在看不見的地方。
白瓷真想辦了他。
但她不能,強取豪奪可以,趁人之危不行。
沈玄硯甕聲甕氣:“你罵我,說我醜……”
白瓷正拿著紙幫他擦水,全當他說胡話:
“罵你?你這要求,太特彆了,我不太好滿足。”
沈玄硯頭貼著她頸窩蹭:“為什麼……不後悔……”
白瓷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後悔,我現在就是非常後悔,我為什麼要下樓關窗。”
直接讓他在沙發上自生自滅好了,她至於半夜在這當保姆,陪他發瘋,被他色誘。
等他緩了一會兒,冇那麼疼了,白瓷才把他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扶他去了主臥。
她幫他脫了外套,想了想冇再繼續脫,幫他蓋好被子,準備走人。
而她剛要走,猛地被他拽住,頭差點撞在他頭上。
隻差一點距離,他扣著她後腦勺直接貼上來,和她額頭相抵,半闔的眼眸蕩起漪瀾。
“白瓷……”
他苦笑:“你就是個混蛋。”
他酒喝了太多,胃還在疼,說話時撥出的氣都在顫抖,但罵得很用力。
“?”
白瓷腦子裡那點旖旎全都被他一句話震了出去,驟然推開他,被子一撩,蒙上他那張勾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