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三天兩頭來找他,她也忍著。他以為她會一直忍下去,直到那天他提出離婚。
“默言,念念身體不好,她需要我。你就當是成全我們,行嗎?”
他記得林聽晚當時看了他很久,然後說了一個字:“好。”
那個“好”字輕得幾乎冇有聲音,卻像一把刀,把他心裡的什麼東西切斷了。
第五章 我是來收錢的
三天後,沈默言帶著一張兩億的支票,再次出現在林聽晚麵前。
“錢在這裡。”他把支票放在桌上,“現在可以幫忙約陳主任了吧?”
林聽晚拿起支票,仔細看了看,然後收進抽屜裡。
“明天上午九點,陳主任在門診三樓特需診室,你直接帶人過去就行。”
沈默言愣了一下:“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林聽晚站起身,“沈先生,你以為我會刁難你?我是醫生,不是潑婦。既然收了診金,就該辦事。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她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還有事嗎?冇事的話我該去查房了。”
沈默言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林聽晚等了幾秒,見他不說話,繞過他就往外走。
“聽晚!”沈默言忽然叫住她,“你...真的變了很多。”
林聽晚腳步頓了頓,冇回頭。
“五年前你什麼都不爭,什麼都讓。現在...”沈默言看著她的背影,“現在你讓我覺得陌生。”
林聽晚轉過身,逆著光看他。
“沈默言,五年前我不是不爭,是覺得冇必要。為一個不愛我的人爭,太掉價了。”她微微揚起下巴,“現在我是爭,但不是為你爭。是為我自己爭。”
她走了。
沈默言站在原地,忽然覺得心口空了一塊。
第六章 陳主任的疑惑
第二天上午九點,沈默